洗了个澡还没来得及擦头髮,就匆匆忙忙跑出来接电话。
「靠,闫小咪,我就说是哪个王八蛋在搞事情,你还不信,我把左导的话炸出来了,他承认了是有人从中作梗,把你给换了!」
桃花白那边吵的厉害,还有噼里啪啦的雨声。
闫小咪说,「你在外面?」
「你先别管我在不在外面了,快分析分析是谁给你使绊子吧!」桃花白的小细嗓门就算嚷嚷起来也带着一股撒娇的欲味。
许是她语气的缘故,闫小咪不觉得紧张,反而有些好笑,「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竞争对手多了去了啊。」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中倒影给自己擦头髮,原本过肩的头髮已经张长了不少,可以扎起一个马尾。
发梢滴下来的水打湿了衣服,她将窗帘拉上又换了一套睡衣,动作间桃花白那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噪音不断。
但桃花白始终没说话。
直到她吹干了头髮躺下,才听见桃花白骂骂咧咧的说,「这个时候不用你舅那个狗男人什么时候用?我非得查出来那个人是谁!」
不待她回应,桃花白挂了电话。
她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有些担心桃花白,至于那部戏的配音无所谓。
入行这几年,见惯了各种压榨和抢资源的事情,她习以为常了。
——
桃花白被困在停车场了,还是露天的那种,四周风雨声不断,她走也走不了,沉不住气,干脆就在车上给闫之白打了电话。
「不好意思,闫先生,这么晚打扰您,主要是因为您外甥女闫小咪——」
「不说人话我挂了?」闫之白打断她。
她翻了个白眼,儘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有人为难闫小咪,你管不管?」
闫之白轻嗤一声,「有事儿不直接说,拐弯抹角的想干什么?」
「我这不是觉得,您有女朋友的人了,万一要是打扰了您的好事儿不道德吗?」桃花白阴阳怪气。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闫之白才问,「小咪怎么了?」
桃花白一提这茬就来气,「谈好的合作飞了,不是有人截胡,是有人故意搞她!左导你知道吧,这事儿你得管!」
「哪个左导?」闫之白有意无意的聊着。
不等桃花白说什么,忽然就听头顶传来一声惊雷,吓得她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副驾驶的缝隙里。
「拜託拜託老天爷,你老天有眼别劈我!」
闫之白的声音在缝隙下面传来,「你在外面?暴雨的天气你特么跑到外面去干什么?」
他起身看了看窗外的雨,能见度连两米都超不过去,据说今晚的大暴雨会下到后半夜,市区地势较低的地方,有被水淹的趋势。
「在哪儿呢?」他抄起外套往外走。
桃花白掏了半天也掏不出手机来,「在黄星酒店……」
不等她再说什么,车厢里一片忙音。
是闫之白挂了电话。
「这个死没良心的,好歹也等我把手机拿出来再挂啊,这多吓人啊!」四周都黑压压的,暴雨倾盆,她一个人能不怕吗?
稳了稳心神,把座椅调整一二,总算把手机拿出来,眨眼的功夫就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流年不利啊,闫之白一定是我的克星,每次遇到他就没好事儿,下这么大的雨,我还被困在车上……」
车厢里都是她骂闫之白的声音,骂着骂着不知不觉就落了泪。
跑到后座拿了两罐后备箱的啤酒,一边喝一边想,今晚要是下太大,水都把她车给没过了,死在这儿也挺惨的,还不如喝多了死的舒服一点儿……
约莫一个小时,她喝的迷迷糊糊时,车门被猛地拉开,闫之白看着空空如也的驾驶位,怔了几秒。
不待想明白人跑哪儿去了时,驾驶座中间忽然钻出来一个脑袋。
女人头髮乱糟糟的,脸颊驼红,呲牙冲他傻笑,「半夜三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到人家家里来,你有病啊?」
「……」雨水冲刷着闫之白的身体,却浇不灭他心底的火。
下着雨在车里喝酒,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明白!
他重新开了后座车门,一把扯出身体软绵的女人,抱在怀里就往黄星酒店里面冲。
不过是几步路,两个人的身体都湿透了。
衣服紧贴在身上,黏黏糊糊不舒服极了,桃花白扯了扯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
闫之白把她丢在沙发上,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找服务员开了一间房,然后扛着她直接往楼上走。
好巧不巧,普通标间都被订出去了,所以订了一间情侣房。
他前脚抱着桃花白在电梯里出来,后脚就看到了蓝月穿着黑色的吊带裙在一个房间走出来。
她看到闫之白脚步一顿,不待反应过来身后便走出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搂住蓝月的腰低声说,「宝贝,要不就凑合凑合吧,其他房间都不好玩儿,情侣房才有意思嘛。」
「呀~」桃花白趴在闫之白肩膀上扭着头往这边看,就算是醉了也认出蓝月来,「闫之白,这不是你女朋友吗?她跟别人开房来了!」
嗓门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尤其那语气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们两个可真般配,都找人出来开房啊,不过我是被迫的,你看他扛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