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地,舒老夫人就哼了声,「用不着,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池野昏迷不醒占他便宜!
就算叶蕾带了个儿子回来,舒老夫人也觉得她是趁机母凭子贵。
不难看出舒池野根本不拿她当回事儿,远没有当初对闫小咪那般。
「你带着阿远回去吧,这里有我呢。」舒母冷着脸,对叶蕾下了逐客令。
復又扭头缓了下脸色对舒老夫人说,「妈,您也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您要是把身体熬坏了,这个家就要散了。」
舒老夫人不给他们添麻烦,嘆了口气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见叶蕾还不走,又回头瞪了眼。
叶蕾这才快速领着舒竞远离开。
她刻意放慢脚步,跟着舒老夫人一块儿进入电梯,趁机说几句阿谀奉承的话。
两个并排的一上一下,在舒老夫人他们的电梯缓缓合上下降时,另外一个缓缓打开门。
闫小咪和桃花白出来,找到了舒池野的病房,敲了下门。
舒母迅速起身走过来,见是闫小咪,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开门让她们进来了。
「伯母。」闫小咪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
男人脸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
手掌包裹的纱布很厚,依稀可见血水渗出。
「都这个时间了,你还特意过来看他。」舒母有些尴尬,没想到闫小咪会过来看舒池野。
闫小咪把果篮放下,「他的手是昨天我们出去吃饭时,为了帮景宁哥才受伤的,就当我是替景宁哥过来探望的吧。」
她将舒母眼底的异样光芒看的清清楚楚,为了避免误会就把白景宁搬出来了。
闻言,舒母眼底的光芒暗了几分,「原来是这样,他就是伤口引起的发烧,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放心了,辛苦舒夫人您在这里照顾他了,不过我很好奇,怎么不是叶蕾照顾舒总啊?」桃花白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怎么应对叶蕾质问她们探望舒池野的藉口。
但怎么也没想到,叶蕾不在,反而是舒母。
「奶奶年纪大了,她带着奶奶他们先回去了。」舒母没透露舒竞远的存在。
他们?闫小咪蹙了蹙眉,客气一笑,「那伯母要注意身体,我们就先走了。」
舒母应声,「哎,好。」
闫小咪折身,手腕忽的一紧,男人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手腕,灼伤了她的皮肤那般,让她一惊。
第392章 留在医院负责照顾我
「阿远!」舒池野眉色间透着痛苦,一声惊呼豁然睁开双眼。
闫小咪清可见底的眸映入眼帘,他直勾勾盯着她。
许是几日以来情绪不稳定,舒池野发起烧来噩梦不断。
梦里不是舒竞远被人在垃圾桶里捡出来,断了气,就是闫小咪生下孩子亲手丢进垃圾桶里的画面。
他陷入梦魇,心里清楚但怎么也挣扎着逃不出来,直到闫小咪出现在他梦里。
她如歌似水的声音,在四面八方传来,处于光线昏暗的地方,他只能看到她的虚影。
心臟被狠狠揪起的窒息感传来,他想动却怎么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闫小咪缓缓离开。
舒竞远跑出来,拼命的朝闫小咪追过去,歇斯底里的喊着:「妈咪……」
可闫小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甚至听到她低喃:「在我把你丢进垃圾桶的那一刻,你就和我没关係了!你不是我儿子——」
那声音清晰的在他耳畔迴荡,他看着她的沉眸中渐渐淬了一层冰碴。
「池野,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舒母反应过来,迅速上前,轻轻拉了下舒池野的手。
可他扣着闫小咪手腕的手力度太大,大到不论是舒母还是闫小咪自己,都无法将手腕在他紧扣的手指里拿出来。
「你们出去,我有话要跟她说。」舒池野鹰隼般的眸始终看着她,声音沙哑。
舒母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池野,你胡闹什么?别吓着人家。」
不待舒池野解释什么,闫小咪唇角一掀笑道,「没关係,伯母,他又不会吃人,你们先出去。」
她拢了拢短髮,身体靠在床头的柜子上,任由舒池野扣着手腕。
见状,舒母和桃花白离开病房,桃花白走出去之前丢下一句:「你要遇见什么事儿直接喊,我就在门外!」
『啪嗒』门应声关上。
淡淡的消毒水味瀰漫在闫小咪的鼻翼间,几年来时不时就陪白景宁到医院来,她已经习以为常。
头微侧,看向舒池野,「舒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
「关于当年白景宁坠楼的。」他鬆开闫小咪的手,筋脉清晰的手抓着床杆起身。
闫小咪怔了几秒,本能的起身去搀扶他,待他坐稳忙不迭开口,「你知道景宁哥坠楼的内幕?」
舒池野应声,「我让严科查了乔枝安在白景宁坠楼前后的各大银行流水,她的帐目虽然没有问题,但事发在乔武孔入狱期间,乔家的资金被冻结盘查,她母亲帐户的钱在那之前就留了后手转移出去——」
为的就是逃过一劫,手里能剩下的点儿钱。
但转移之后,陆陆续续又回到乔枝安手上的钱,少了二十万。
这需要调查的是大半年的资金往来,并且一点点的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