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闫之白咬牙道。
「我偏不!」桃花白不知别人听来她的嗓音怎么样,可她自己听着是真细,像那动画片里的萌妹子。
她很喜欢,眉梢一挑冲闫之白抖了抖,「小舅,我声音好听了吗?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个男人婆,我现在还男人吗?」
「不男人。」闫之白声音带着几分欲哑。
可桃花白没发现,舔了舔唇瓣清清嗓子,还想多来两句。
灯光下她泛着光泽的唇瓣愈发诱人,高兴时眉眼弯弯的样子瞬间让闫之白hou不住了。
他俯身覆上她两片湿热的唇瓣,手也在瞬间掀起衣角探入,带着温度的大掌所到之处一片炽热。
病房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交织的气息让桃花白大脑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勾起她大脑深处的记忆。
那时她刚大学毕业,在酒吧里认识的闫之白,酒后失身。
第一次是在酒吧的包厢里,他喝的有些多,但那双眼睛里透着的支离破碎感至今都难以忘记。
后来她才知道,闫之白是收到了闫之晴去世的消息,特意赶过来的。
他那会儿是难过的,喝多了。
饶是这几年,两人藕断丝连牵牵绊绊,但只有那一次。
她若不是喜欢在意,又怎么会背井离乡陪着闫小咪到盛京来,一待就是好几年呢?
她和闫小咪关係是很好,但没有好到把父母撇在温城聚少离多的地步。
她就是冲他来的啊。
缠绵悱恻的吻,让他眸色深的宛若一汪潭水,深的看不到底。
医院的病床不是很结实,虽然两人都不是很胖,可高难度的运动需要一定的力气。
撞击之下,床头磕了紧急呼救的按钮。
房间里当即响了一声警报。
惊的闫之白骂了句『卧槽』,翻身下床,将不整的衣衫好一番折腾。
桃花白迅速坐起来把被扯的衣不蔽体的病服拉拢好,刚扣上两颗扣子,病房门就被人猛的推开。
护士医生匆匆跑过来,一脸关切,「怎么了?」
「病人是又哪里不舒服吗?」
一边说,一边强制性的给桃花白手指和胸口连接了仪器。
【怦怦怦——】
心跳强而有力,比平时快了不少。
看的几个护士皆是一脸疑惑。
「怎么了这是?」
「心跳这么快,是心臟不舒服吗?」
桃花白耳根爆红,瞥了眼面朝窗户吹冷风的闫之白,吐出来一句,「我能说话了。」
护士和医生鬆一口气,「能说话有什么好稀奇的。」
「就是啊,我们三天内不让你说话,是怕你的喉咙没恢復好,你说话时喉咙有什么感觉吗?」
「有点儿疼。」桃花白说。
医生又问,「除了疼,还有没有肿胀感?」
桃花白仔细想了想,又点头,「有点儿。」
「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恢復好,所以还是儘量少说话,免得再刺激了嗓子。」医生交代了一番,给她病例上添了两笔,让她好好养着然后就走了。
病房里恢復了安静,闫之白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吹进来让两人都冷静了不少。
桃花白不作死了,一句话也不说了。
看到闫之白站在那里稳固如山,她也不敢说还没吃饭,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闫之白低头看了看变形的西裤总算恢復原样,这才转过身来,没好气的瞪了眼睡着了的女人,在床尾的沙发上躺下。
——
闫小咪是跟桃母一块儿离开的,她先送桃母回了家,然后才去幼儿园接的闫颜。
却没成想,半路上堵车,一下子迟到了半个多小时,所以到幼儿园的时候,小朋友们又走光了。
闫颜踮着小脚丫翘首以盼,看到她的车当即就挣脱老师跑过去。
她在车上下来,将飞奔而来的闫颜抱起来,不待说话就听幼儿园老师说,「闫颜妈咪,竞远妈咪说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等着你呢。」
第384章 你在给谁打电话呢
闫小咪四处打量,却不见有什么人。
「那辆车上。」老师指了个方向。
路边停着一辆私家车,闫小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来幼儿园接闫颜时见过?
她挑了挑眉梢,在老师手里接过闫颜的书包,「谢谢,我这就过去看看。」
穿过人行道去了对面,她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
车窗落下,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朝她看过来,「你是我们家小少爷同学的家长?」
「对。」闫小咪扫了眼里面,空无一人,「请问舒竞远的家长呢?」
「我们家夫人很忙,没閒工夫在这里等你,她让我转告你通过一下她微信的好友,以后有什么事情方便沟通。」司机态度傲慢。
透过他,闫小咪脑子里能勾勒出也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模样。
她蹙了蹙眉,客气的应声,然后又抱着闫颜在斑马线回来,驱车离开。
回到家里,她才想起来把微信里忽略掉的好友申请翻出来,通过。
然后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一头扎进厨房做晚饭。
闫颜放下小书包掏出课本在茶几上写作业,写到一半时,闫小咪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