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怎么样了?腿还疼不疼?你爸爸已经找了国外知名的医生,明天就能到了,我们一定会把你的腿治好的!」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着,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担心,爸爸都会处理……」
林秋荷一边说一边掉眼泪,白富远也红了眼眶。
白景宁面色平淡,比醒来时多了几分平静,可那双褐色的眼眸中枯涩无光,毫无生机。
闫小咪把白景宁醒了的消息告诉了闫之白,刚好闫之白在警局,她就直接过去了。
她到的时候,闫之白正在警局外的台阶上坐下,嘴里叼着一根烟,见她来了紧锁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些。
「是景宁哥坠楼的案子有进展了吗?」闫小咪小跑着过来,拢了拢乱了的长髮,在他身边坐下。
闫之白应声,把烟掐灭了,说,「监控查到是顶楼阁楼的租户在栏杆上动了手脚,他说是因为白景宁在天台喝酒影响了他休息,但……警方搜查租户家里时,查到了一些儿童白血病的单子,深入调查才得知他的女儿得了白血病,三天前他拿了一笔现金缴纳到女儿白血病的帐户里了。」
第339章 你知道白景宁喜欢你吗
闫小咪音量忍不住拔高,「你的意思是,顶楼的租户被人收买了?」
「但因为是现金,找不到确切的证据,租户也不肯交代那笔钱究竟是哪里来的,并且已经认罪,所以……」闫之白侧目,难以形容的看着她。
所以警方也没有办法。
闫小咪几乎是瞬间就怀疑事情和乔枝安有关係。
但凡帮了她的,哪一个不被乔枝安疯狂的针对?
瞬间,她满腔的怒意和内疚交织,沉默着。
「小咪,你知道白景宁喜欢你吗?」闫之白转过头问她,「那天……你说你要回温城之后,白景宁找过我,跟我喝了点儿酒,喝多了跟我说了许多,但我知道你的心思全都在舒池野身上,我就劝他放弃,劝是劝了可他这个人——」
「小舅,你想说什么?」闫小咪打断他,「你也认定事情是乔枝安做的,所以想让我弥补景宁哥吗?」
直白的话语,顿时让闫之白说不出话了。
「我不该这么想,我就是觉得景宁……可惜了。」闫之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
闫小咪起身跟着他一步步下台阶,声音虽小但语气十分坚定,「你再继续查查,看事情到底是不是乔枝安做的,如果真的和乔枝安有关,我会对景宁哥负责到底,但仅限于负责他的全部费用,照顾他到痊癒,如果痊癒不了那我就照顾他一辈子。」
但,她做不到自欺欺人,嫁给白景宁,那对白景宁也不公平。
闫之白嘆了口气,把车门给她打开,「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才有那种想法,你尽你的责任就好。」
——
平坦的马路上,低调奢华的路虎在狂奔。
舒池野捏着方向盘的手筋脉凸起,紧咬的下颚痕迹十分明显,隐隐压制了许久的情绪,无处释放。
乔枝安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畔回放,字字如刀。
闫小咪灿烂张扬的样子,乖张狡猾的样子,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正好徐洋他们喊他喝酒,他就直接去了。
这群人也认识白景宁,这次小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众人商量着去探望一下白景宁,顺便每个人都包个红包。
但舒池野进去以后,丢下一句『你们商量,我随意』,坐下来就开始喝闷酒。
徐洋他们喝完了才发现,舒池野已经醉了,眼尾泛红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暗不见底。
「池哥,你怎么喝这么多?」徐洋扶着他站起往外走,操持着其他人散场,约好了抽时间一起去探望白景宁。
这已经不是舒池野第一次醉酒归来了,舒母和舒老夫人又是心疼的不得了。
「这是搞什么?」舒父刚下飞机回来,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没来得及跟他们聊聊舒池野的事情,就看到舒池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眼尾泛红浑身酒气。
顿时,他的语气愈发不满,「好端端的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舒池野微闭的长眸豁然睁开,侧目朝他看过来,目光如注,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却处处透着不满。
冷不丁想起田震打电话说过用舒家律师的事情,八成舒池野会误会,那眼下这就是在闹脾气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至于让你这样?」舒父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而且乔家的官司不是输了吗,按理说闫家的外孙女不该再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如果她跟你斤斤计较,你就让她来找我,我来跟她谈!」
舒池野扯了扯领带,豁然起身跟舒父对视,「您跟她谈什么?谈当年您是怎么提拔乔武孔,间接害死了她父亲的?」
舒父这几日把当初提拔乔家的事情翻出来剖析了一遍,如果乔武孔真的陷害了关家,那乔武孔就是踩着关家上位的。
首先也是乔武孔搭上了他,才动了这个心思,不然乔武孔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情?
他多少有点儿觉得不自在,这会儿被舒池野这么光明正大的指责,下不来台。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知道乔武孔是那种狼子野心的人,不然我能提拔他吗?但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关家交友不慎,把全部的黑锅甩到我身上来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