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明明是他,提醒自己不要肖想他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自己成了负心汉似的?
她张开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解释什么呢?自己有什么必要,和他解释?
不管她和白景宁有没有关係,都不妨碍他什么。
思及此,她改口道,「舒总,其实以您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像我这样身份低微的,实在是拉低了您的品位,让别人知道了,对您的影响也不好,恐怕会给您招来非议,这样的话,我怕是会心中有愧。」
舒池野看着她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贬损自己的话,心一寸一寸地冷下来。
他突然鬆开了对她的桎梏,身子后退两步。
「心中有愧?闫小咪,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心,哪里来的愧疚?」
闫小咪重获自由,忍着没去揉下巴,扬起的嘴角,在看到他拿出手帕,一根根擦拭手指的时候,僵住了。
那样细緻的擦拭,就好像方才摸了什么脏东西。
擦拭完,舒池野把手帕随便丢进了垃圾桶,眼神已然变得冷漠。
看着闫小咪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一如他接下来的话。
「你说得对,身边留着像你这样的女人,的确有失我的身份,就算你想爬上我的床,我还觉得脏,出去!」
闫小咪的心口忽的一滞,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攥住,捏的生疼。
她深呼吸了下,才没让自己表现出来,笑容却已然变得僵硬。
她走过去,把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朝舒池野点头致意。
「抱歉,舒总,打扰到您了,我这就出去。」
说完,她转身打开门,扫了眼站在门外的严科,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舒池野面目紧绷着,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可余光还是不能自已地朝门外瞥去。
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那抹纤瘦的身影,就像是一根刺,刺伤了他的眼睛……
闫小咪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桃花白推门进去时,见她魂不守舍地,坐在办公桌后发呆,不禁好奇。
「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想起方才这货去了楼上,她不免担心,「是不是舒池野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他只会说了实话而已。
闫小咪摇摇头,「没什么。」
桃花白不信,「没什么,你怎么会魂不守舍的?」
闫小咪矢口否认,「少瞎说,你哪隻眼睛看见我魂不守舍了,我那是累了,放空自己。」
「这才大早上,还没拍摄呢,你就累了?」桃花白还是不信。
闫小咪却不愿意多说,连忙转移话题,「拍摄定在几点?」
桃花白看出来了,心里嘆了口气,倒是没再追问,顺着她的话说起正事。
「下午,女秃驴刚刚过来通知,让你两点去Faker公司,拍摄地点就在他们公司的棚里。」
闫小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拿了份文件,儘量让自己忙碌起来。
这一忙,险些连午饭都忘了吃。
还是桃花白看不下去,直接拉着她去了外面吃,然后开车直奔Faker公司。
去的路上,文安还给她打了通电话,无非就是要她把脾气收一收,别给公司添麻烦。
闫小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说了没两句,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这女秃驴,最近转性了,居然没怎么找你麻烦。」桃花白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嘀咕。
闫小咪懒懒地靠在座椅里,「最近她应该忙着应付,陆岩安和沈莹莹的事儿,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了。」
「活该!」桃花白幸灾乐祸,「多行不义必自毙,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放着你这么好的大腿不抱,非要去跟小辣鸡凑一块算计你,这么多年经纪人,心眼都白涨了。」
「你可小瞧她了。」闫小咪嗤了一声,「她也不是傻子,她要的,是个能驾驭的棋子,算计我,自然是因为控制不了我,所以才选了没脑子的沈莹莹,只要能给她捞到好处,别管什么样的人,她都能利用。」
「也对,反正他们蛇鼠一窝,如今算是吃到了苦头……」
两人閒聊着,没一会儿,就到了Faker公司。
「您好,是闫小姐吧?」有人在门口迎接。
闫小咪摘下墨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立即领路,「您这边请。」
很快,闫小咪和桃花白就被带到了一间会客室。
「您稍等下,我们导演这就来。」
闫小咪也没多想,点头说「好」。
结果这一等,竟等了半个小时。
桃花白等不耐烦了,「他们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不来,几个意思啊?」
闫小咪倒是气定神閒,「我就说,连枫有什么毛病,被我下了面子还要上赶着合作,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桃花白回过味来了,「他们这是故意在给你下马威?这不纯纯有病吗,不想合作就别合作,整这些有的没的,真无聊,还是连家大少呢,气量这么小!」
「看着吧,一会儿拍摄,估摸着还会有么蛾子。」
她话音才落,会客室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你就是闫小咪?」他看了两人一眼,视线锁定在闫小咪身上,开口就是不客气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