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澜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用精神力去捡,却被叶无往先一步拿了起来。
叶无往手指捻了捻,垂眸看了一眼布料下清晰可见的手指:「似乎是透明的。」
花澜脸色爆红。他穿这种只是因为舒服,压根没发现这布料暗藏玄机,如今还刚好被叶无往发现了。
叶无往没有如同花澜想像中一般以此调侃,而是将布料轻轻放在一旁,说道:「我好像还没有见过你穿礼服的样子。」
花澜低声道:「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现在就去换上。」
叶无往微微摇头,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了起来转身说道:「我想帮你换。」
「帮我换?」花澜一愣,随即眼睛睁大。叶无往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叶无往已经走到了花澜面前,低声问他:「可以吗?」
花澜腿一软,被叶无往扶住了。
望着认真看着他的叶无往,花澜根本无法拒绝,颤声道:「可、可以。」
白色真丝坠地,还未擦干的金髮落下,给花澜带来冰凉的触感,屋子内温度适宜,然而花澜还是觉得有些凉,加上某人的目光,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精美的礼服只在主人参加晚会时稍稍穿了片刻,十分干净,立刻便被叶无往披在了花澜肩头。
叶无往一件一件细心为他穿着。
两人距离很近,花澜被他的气息包裹,产生了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下一刻,叶无往的的坏心便让花澜惊呼出声:「还没穿内……」
叶无往低声在花澜耳边道:「不用。」
温热的气流吹拂,花澜从耳朵到半个身体都麻了,只能任人宰割,就这么半推半就穿上了礼服。
将花澜在床的稍远处扶稳站好,叶无往鬆开手后退两步看。
礼服的料子剪裁十分到位,花澜的腰肢虽然略显纤细,身材的比例却更好的惊人,在修身的白色礼服衬托下得到了非常好的展示。
而花澜因为某人的坏心思,原本白皙的耳朵都红的似乎要滴血,碧色的眼睛也蒙着一层水雾,更添风情。
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连叶无往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一瞬间想起了上辈子的花澜。
想起了花澜在心晶后遗症发作时,想着他解决时的婉转迷离的模样。
叶无往的眸色瞬间暗沉,浑身的血液却沸腾起来,有某种特殊又剧烈的情绪奔腾,想要寻找出口。
上辈子花澜未经他允许便擅自想着他做那种事情,这辈子他是不是该连本带利讨回一些报酬?
衣服内空荡荡的,叶无往的神色也有些奇怪,像是要吃人一般,花澜不自在地拽了拽衣角:「可以了吗?」
叶无往坐在床边,嗓音沙哑道:「过来。」
不知为何花澜有些紧张,但还是慢慢走了过来,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转,倒在床上。
叶无往埋首用牙齿一点点咬开衣服的扣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花澜被热气吹拂,身体直发抖,之前几次心晶后遗症醒来时候的狂野和主动全都不知道塞进了哪个角落,一点影子也看不出。
衣服的存在很不方便,但叶无往却很喜欢花澜此刻穿着礼服的模样。
叶无往下了床,用大手握住花澜纤细的脚踝将他拖到身前:「可以吗?」
花澜脑子昏昏,对叶无往从来就不知道拒绝;「可以。」
下一刻,叶无往握着花澜纤细的的腰肢将他翻身背对自己。
望着他被衣服包裹严实的肩胛、蝴蝶骨,还有线条向内收起的腰肢,向外撑开的柔软部分。
叶无往视线一凝,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花澜小小惊呼一声,很快声音便含在了嘴里。
叶无往的手也很快湿透了,他俯身在花澜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之后便用了力气。
花澜立刻便呜呜叫出了声。
「啊……慢、慢……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叶无往给他一种与往日温柔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他颇感承受不住的同时,却又多了几分新鲜。
快乐也和往日不同,夹杂了细微的疼痛,快乐也更惊人。
两次后,花澜彻底没了力气。
叶无往将他抱到床上。
花澜鬆了一口气,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结果却被叶无往扶着坐下。
花澜脖颈后仰,抓狂又无力:「不、不行……」
花澜礼服凌乱,只露出小块皮肤,脸上却布满红晕,碧色双目迷离落泪。
到了后来,花澜受不住,不停哭叫。
叶无往爱的要命,却毫不留情甚至变本加厉。
他不愿意让花澜伤心,但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却唯独喜欢听花澜崩溃哭叫的声音。
最后,这件只穿了一次,哦不,两次的昂贵礼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要了。
第二天。
叶无往睁开眼睛,室内的光线黯淡,隔着窗帘看向外头,隐约判断得出外面的天还未彻底亮起。
他怀中的花澜动了动,也醒了过来。
叶无往柔声道:「昨天一直没时间和你说,老蒙合与小蒙我已经带了回来,安置在了隔壁的巡逻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