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澜:「又想像上次一样用甜言蜜语哄骗我?」
叶无往只觉得双唇一紧,仿佛被按住了。
叶无往:……
实体精神力就用来做这个!?
他的呼吸同样急促而沉重,鼻息滚烫,浑身血脉奔流。
直到花澜再次抬头,跪坐下了。
叶无往:!
两人的呼吸一瞬间同调,全都凝固住。
花澜蹙着眉,修长的脖颈后仰而起,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叶无往眸色暗沉如深渊,仿佛有两个漩涡一般,牢牢盯着此刻花澜的样子。
花澜皮肤白皙,是均匀的瓷白,泛起粉色沾着汗水颤巍巍时,活色生香不足以形容。
叶无往气血翻腾反应在身体上。
本就艰难吃下的花澜颤抖着:「不……太……」
他大口呼吸,双目失神,良久,低头看向叶无往,发现对方正在看他且眼神可怕至极,似乎想要将他吞吃入腹时身体一紧。
叶无往闷哼一声,随即深吸口气,缓缓吐出:「你在做什么?」
花澜有些难堪。他此刻的样子,他强迫叶无往的样子,在叶无往眼中一定极为丑陋。
花澜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去看叶无往,也不去想叶无往会如何想他。
在此刻,也许是太过真实,他已经渐渐忘记了此时的叶无往对他而言应该只是一个幻象,对待一个幻象,本该随心所欲的。
花澜泛着粉色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如果黑猫知道自己每天都在这样想他,甚至为此不知廉耻地臆想出了幻象,做苟且之事。
大概会非常噁心吧。
他咬着下唇,疼痛让他从迷乱中清醒,产生了些退意。也许,不该这样。
在他跪好缓慢起身时。
本该被精神力禁锢住的叶无往动了。
在花澜失神时,他的禁锢就已经变弱,何况此时的叶无往已经完全吸收了积分,恢復到了S级别的实力。
如今的花澜已经再不能控制住叶无往了。
自然要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
花澜腿一软踉跄跌回。
卯榫深度嵌合直最深处。
他眼睁睁看着叶无往坐起,迫使无力的他后退倒下。
上下颠倒,攻守易形。
叶无往居高临下,城下之人门户大敞。
花澜望着面无表情,眼神残忍的叶无往,颤声道:「黑猫?」
叶无往眸色暗沉,一言不发地从空间中取出摊子铺在嫩叶上。
而后他才开始,声音沙哑道:「叫我的名字。」
花澜颠簸,语不成调:「别……停下……」
叶无往:「叫我。」
花澜根本说不出任何话,看着冷遇他,没有任何额外接触,没有拥抱碰触的叶无往只想逃离,他摇着头向后退去。
叶无往大发慈悲般伸出手搭在了花澜肩头,却不是为了安抚,而是惩罚。
花澜便如同被钉住了一般。
又像砧板上的鱼。任凭鱼儿如何挣扎、弹跳、翻滚、颤抖、抽搐、哭着求饶。
叶无往都只看着他,沉默地看着他,进攻。
逃不开。
花澜碧色的眼睛几乎哭肿,嗓子都哑了。
叶无往最多只为他擦擦眼泪,又或者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少用嗓子。
却不肯少用些别的地方。
绿球外的灰色鼠兔已经麻了,望着即将落下去的月亮,在新搭建出的小棚子上蹲着,背对这里吃嫩叶。
它有些想念第九层中的茶褐色鼠兔了。
而绿球内部铺着柔软垫子的船内。
花澜面朝下,看不到叶无往,双手紧紧攥着垫子哭喊,却怎么也逃不开。
直到清冷的银色月光渐渐消弭,更为深沉的黑暗瀰漫,又到暖色的朝阳光华逐渐洒下。
花澜泪都快流干了,终于哆嗦着说了句:「黑猫、黑猫,叶无往,我不行了,我错了,下次好不好?」
叶无往终于停下。
花澜失神半晌,终于意识到,结束了。
叶无往终于收手,他将花澜转过来面朝他抱起。
温暖而贴近的拥抱让花澜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抽噎道:「畜生。」
叶无往嘆口气,亲了亲他的耳朵:「是你先招我的。记得我放过你多少次吗?」
花澜不出声了。
叶无往从空间中取出水:「补充点水分。」
花澜难以置信地看了叶无往一眼,最终还是老实喝掉了一大杯子的水。
他失水确实有点多了。
等叶无往将一切都收拾清理好,花澜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望着已经重归平静的小船,船内无法復原的凌乱枝叶昭示着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叶无往将花澜搂入怀中,望着上方的枝叶半晌,闭上眼睛眯了片刻。
等叶无往再度醒来时,花澜还在睡。他小心将花澜放好,自己起身迈出小船,站到了一旁的平台上。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绿球上方自动打开,阳光洒落。绿球变成半球形,露出了外面的样子。
现在已经是下午,太阳不急不躁斜挂空中,散发明亮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