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魂』还在,她没死,她没死……」祁冬音又笑又哭。
轩辕派剑宗弟子真气等级修炼到十阶后,会拥有一把独属于自己的佩剑,这把佩剑有灵性,如果主人死亡,那么佩剑中的剑灵就会自毁,宝剑就会碎成碎片。现在「云魂」还在,也就说明解青舟虽然下落不明,但至少还活着。
祁冬音带走了解青舟的「云魂」。
祁冬音找到了十九霄雪峰,在峰顶上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冰棺,像只大大的倒扣的碗;冰墙很厚,非常结实。
冰棺附近,祁冬音藉助魑魅蛇的眼睛看到了遇难的轩辕派剑宗弟子的尸体和四位长老,三长老不知在哪。
四位长老听说了凌雪峰上发生的事后,纷纷嘆气落泪。
祁冬音看着巨大的冰棺,问:「这里面是什么?」
「这里面冰封着弒神台和剑宗剩下的弟子。」大长老为祁冬音解惑。
「原来这里就是弒神台。」祁冬音仰望着冰棺,说。
祁冬音的目光落在遇难的剑宗弟子的遗体上,这些人都是他曾经在轩辕派拜师学艺时的师兄弟、师叔伯,不由悲从中来。
「有倖存的吗?」祁冬音问。
大长老低下了头,悲道:「有一个,我们五个长老轮流输真气为他续命,撑到了现在。但现在情况不太好了,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大长老带祁冬音去见这个倖存的弟子。魑魅蛇就缠在祁冬音的身上,非常显眼,换做平时大长老肯定不会放过祁冬音和魑魅蛇,但如今经历巨大变故,长老们暂时没有精力去管祁冬音身上的那条大蛇。
祁冬音看见三长老正在给一个奄奄一息的剑宗弟子输真气,那剑宗弟子是祁冬音在轩辕派中最好的兄弟江钥。祁冬音情绪失控,大喊江钥的名字,扑了上去,他双手颤抖着摸上了江钥的脸,清泪从缠在他眼上的黑布下流出。
三长老收回了手,愧疚地垂下了眼,摇了摇头道:「尽力了,没救了。」
大长老悲伤地转过头去。
江钥还剩最后一口气,他看到祁冬音来了,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对祁冬音说:「冬音,好久不见啊,你的眼睛怎么了?」
「瞎了而已,不碍事。你撑住啊,千万撑住啊。」祁冬音哽咽道。
「撑不住啦,还浪费了长老们这么多真气……」江钥轻鬆地笑了笑。
江钥的腰间繫着一条漂亮的腰带,是云如雪给他做的。江钥伸出手,拉了拉祁冬音的衣袖,说:「冬音,你是我朋友,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刚才拜託了长老帮忙将我的死讯带回家里,但这个忙比较特殊,让长老们帮,我怪不好意思的,你来了正好。」
「你说。」祁冬音抹了抹眼泪。
「你帮我找到云家大小姐云如雪。」
祁冬音知道江钥和云如雪是一对,连忙说:「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云大小姐?」
「你找到她后,跟她说,江钥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可坏了,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如果嫁给这样的人,一辈子就完啦。最好你能造点证据出来,显得真一些。」
祁冬音讶然,问:「你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我死了之后,她还那么年轻,如果不让她以为我一无是处,她怎么心安理得地去找更好的归宿?」
祁冬音眼泪簌簌地流,嗓子眼堵了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渐渐的,江钥没了声音。祁冬音叫了几声他的名字,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没有气息了。祁冬音抱住江钥的尸体,放声大哭。
就在这时,新上任的轩辕派掌门人温红湖,带领着一群天宗弟子,来到了十九霄雪峰。
温红湖看了一眼冰棺,问:「这里面封住的,是不是就是那大逆不道的弒神台?」
「正是。」大长老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有一名禅宗弟子在这里。他现在在哪?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禅宗的人出来活动了。」温红湖问。
「念空法师已经回去了。」
这时温红湖身边的一名弟子对温红湖说:「掌门人,剑宗弟子不敬神明,罪大恶极。躺在这里的这些尸体,一把火全烧了便可,以儆效尤;至于这五个长老,他们是剑宗的长老,也一併烧了吧。」
温红湖却道:「轩辕派三宗虽然斗了这么多年,但到底是同宗,你说的这种做法断断不可取。传令下去,将十九霄雪峰上剑宗弟子的遗体好好安葬。至于五位长老,他们的罪名应该是参与弒神计划,而不仅仅因为是剑宗的人。先将他们押入监牢,择日审判,须将所犯之罪一一列出后,方可行刑。」
「谁敢动五位长老!」祁冬音阴沉沉地喝道。
祁冬音的气质似乎变得更加冷冽阴沉了。蛟龙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魑魅蛇缠绕在他的身上,吐着蛇信子,整个人邪里邪气。
温红湖笑笑,对祁冬音说:「祁冬音,我们又见面了。我早就说解师妹青眼于你,你还否认,瞧瞧,你连经历了二十七铁钉之刑后还能活得好好的。」
祁冬音冷笑道:「是啊,我不光活得好好的,我的实力也今非昔比了。温师叔想在我的蛟龙剑下走几招吗?」
温红湖哈哈笑道:「祁冬音,现在轩辕派是我天宗做主,你,加上剑宗五位长老,想挑战天宗所有人吗?」
「还有我们呢!」蓝翎儿的声音传来,只见她带着浩浩荡荡一群魔窟之人上了十九霄雪峰,并迅速站到祁冬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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