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没有动继续看着他。
高衍见她一点都没有吃惊也不想朝自己要个解释后便就自己解释道「原先卖首饰的时候经常去迁莺阁,每次去都能赚很多银子」
原来阁里说的首饰大师就是他。
「这去了多了,味道也就熟悉了,而苏姑娘的脸和身形我倒是第一次见,迁莺阁里的姑娘不光顾我生意的很少,那么姑娘到底是哪个呢?」
高衍见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便随便猜了一个「姑娘不会就是那个千金难见一面的花魁陆雪姑娘吧。」
陆雪听他的言语,说不吃惊是假的,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更何况现在在资阳国穿的衣裳都是没有迁莺阁香熏的味道的,但他却能闻到还猜到了身份,「你能耐还挺大。」
高衍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个自以为最不可能的一个竟还真蒙对了,于是更好奇了,「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
「现在的就是原本的样子」
「身形和声音也是?」
「都是」
「所以之前的苏烟无论从内到外都是假的?」
陆雪仔细琢磨了一下「也是对的。」
高衍一下就站了起来,陆雪见此很是淡定的开口说道「惊什么,你不也是骗我了?你这性格都是与之前不一样吧」
高衍自知理亏,便默默坐回去了,「我,我之前是多有隐瞒,但是之前那性格也不全是欺骗,毕竟此前和现在都是我,只不过现在不想再像之前那般端着面对你了,而是想随心所欲一点,向你逐渐展现更真实的我罢了。而不像你之前与现在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陆雪听此话也没生气,反而说道「谢谢,我若是连这个本事都没有岂不是早被人杀死了」
高衍听完虽吃惊却也心疼,但更是还在纠结着之前的事,便别彆扭扭的问道「你劫走我的时候有没有顺带着将我屋里的首饰一併带走啊」
陆雪颇为诧异,又觉得好笑道「我劫走你一个还得顺便给你收拾行李?」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个很重要的髮簪」
陆雪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偷听到的高衍随身携带一个髮簪,还时不时的对着它发呆,「有人说那髮簪是你在睹物思人?」
高衍盯着她的双眼说道「是啊,思人」
陆雪原本还有些不确定,但见他的双眼也就什么都明白了,「你喜欢我」
「对」
「咱俩连接触都没接触过你为什么喜欢啊?」
「谁说没接触啊?那之前的算什么?」高衍睁大双眼看着她
「你又不知道真正的我是怎样的」
「那多接触接触不就好了嘛。」
陆雪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拿起行李出发了
午朝,京城外
蒋柯凝躺在甘贺青的怀里,想起之前他说的除夕就能回来,虽然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有些激动,抬起头见他也没睡便像是怕吵到这寂静的夜一样轻声问道「你除夕就能过来啊」
甘贺青点了点头,因下巴抵在蒋柯凝的头上,所以他一动弹蒋柯凝只觉得自己的头顶被怼了怼。
「那你还走么?」
「走啊,那时计划还没完成,总要回去的啊。」
蒋柯凝虽明白不可能这么快就成功但听到他还要走心里不禁一阵失落
甘贺青明白她的情绪,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将她抱的更紧一些。
蒋柯凝暗自算着日子,后天就要分开,大后天就要装作不认识,大大后天他就走了,那自己能与他相处的日子就只有明天,若是时间安排可以的话明晚也可以再相处一晚,就只有一天一夜了,心里满是不舍,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没顾及就说了出来「要不我们洞房花烛吧。」
刚刚甘贺青在说完那句话后,也就没有再接下来的动作,现听她如此说也就解释道「我一直觉得我们此前的那次成亲,虽已在你我心中算了数,但是大家并不知情,更何况我也一直觉得你是值得三媒六聘,十里红妆的,成婚是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我想用心对待,该有的我不想缺欠你,所以我想洞房花烛到那时再的...」
蒋柯凝从他怀里翻坐起来,「你这人,倒还...」
「怎么?」甘贺青躺在床上,见她起身便两手都搭在脑后
蒋柯凝原本想说的话,却突然肚子疼了一下,但并未当回事继续说道「在并未真正认识你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很轻浮,毕竟哪有人刚一见面就夸人的,虽然我也夸你了但我觉得当时只是礼貌的客套了一下而已」
甘贺青之前听过她说过此话,但看来现如今她怕是忘了,便还是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嘛,后来就是当天晚上,我当时觉得你这个人无趣极了,跟你呆在一块我都觉得尴尬死了」说完看了眼甘贺青,发现甘贺青已经眯眯眼了便立马说道「但是!但是我当时虽那么觉得,但还又觉得你这是个很会照顾人,若是没有什么弯弯利益,还蛮想交个朋友的」说完,又看了眼甘贺青,见他脸色正常暗自鬆了口气,要不然还得哄不是,这大晚上的睡不睡觉了还。
「然后呢」甘贺青此刻也没有再躺着了,而是也跟着坐起来先是亲了下她的额头而后又抱住了她。
蒋柯凝想了想,「我之前一直觉得跟你见面会让我很尴尬,你动不动就表明心意什么的,我尴尬死了好么,但是有改观的还是那日早上一起去做糕点,晚上一起饮酒那日后,好像就没再这么认为了,然后直到现在,从开始的慢慢接纳,到后来的喜欢,再到现在你是我夫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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