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你说一遍生日快乐。」
纪黎:「谢谢。」
甘榆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指长短的细条盒子,双手递给纪黎:「第一件生日礼物,回去才能拆。」
纪黎略感疲惫,挽唇道谢,然后又收到另一件礼物,甘榆信守承诺送了两份贺礼。
「感觉你不是很开心,这样会影响新一岁的气运哦。」
甘榆起身拿过两杯酒,一杯放在纪黎手边:「烦恼留到明天解决,今天要开开心心的。」
纪黎对酒没感觉,跟喝水似的,她陪着甘榆匆匆喝了四五杯,面色依旧白皙如玉,察觉不到一丝醉意,甘榆受不住了,一直用手按摩脖子。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
纪黎慢悠悠地笑:「可能是酒不行 。」
这时,贺与轻回来了,她看着桌上整整齐齐排列的空酒杯顿感不爽,转个身的功夫她们怎么还喝上了。
纪黎身姿轻盈,说:「我站起来透个风,要是榆姐不舒服你看着点。」
贺与轻不情愿:「我?」
纪黎:「或者我?」
贺与轻忍了:「我就我吧,事先说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女神,和其他人没有关係的。」
纪黎胡乱答应:「你说的都对。」
她去吹吹风,顺便招待客人,派对结束再看到贺与轻,对方鼻子里喷出热气,指着被人扶上车的甘榆抱怨:「她差点吐我一身。」
纪黎:「我想办法赔偿你的精神损失,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你晚上怎么安排的?」
贺与轻震惊:「我被她折腾累了,我不想坐太久的车,所以我们一起回你家睡觉吧。」
「你居然露出这种表情,我睡沙发行不行,快上车,我要累死了。」
自然不能让她睡沙发,回到家,纪黎铺好副卧的床,贺与轻躺下就睡,叫都叫不醒。
纪黎温了点米酒等乔浅薇的电话,说好联繫她同步消息,天都黑透了,也没等到一通电话。
米酒热好了,纪黎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她独自喝了半碗,香槟酒还不如自己酿的酒酿有味道,她半眯着眼睛靠着沙发看手机,屏幕没亮但是门铃响了。
纪黎一猜就知道是乔浅薇,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她去开门迎接迟来的人,乔浅薇换回有框眼镜,还带了礼物回来,进门后她把礼袋挂在门后,靠近纪黎轻启朱唇:「烫到手大惊小怪的,抱歉,我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就好。」纪黎说。
乔浅薇目光灼灼,贴身靠近,扶住纪黎腰没有一点前奏开始热吻,玄关靠近侧卧,而副卧还睡了人,纪黎一面回吻一面找机会开口,可是乔浅薇竟然开始拉她后背拉链了。
纪黎竭力保持清醒,费了好大劲推开她,乔浅薇不知足地舔唇:「今天这一身特别好看。」
「咳,贺与轻睡在隔壁。」
湿热的旖旎情绪瞬间消失殆尽,乔浅薇把拉链拉回去,语气偏冷:「她不会出去开间房睡吗。」
纪黎哭笑不得,拉着她往里面走:「用了好多力气,累了就在这边睡了,我热了米酒过来喝点。」
乔浅薇随手提起礼袋,放在纪黎指尖:「喝完米酒再拆。」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是什么礼物了。」
「乖一点,你把礼物弄脏了怎么办,稍微忍一忍能做到的吧。」
乔浅薇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纪黎红润的唇,生生被截断的□□在身体里叫嚣,她不加掩饰,纪黎当然看穿她的心思了。
坐着休息,纪黎催她赶紧喝完,乔浅薇强迫自己镇定。
「不急。」
纪黎一直等她,越心急乔浅薇动作慢的像树懒,纪黎无力地笑,打算进屋先把裙子换下来,但是乔浅薇要跟着她一起回房间,纪黎站在门边等她进来,第一件事情反锁门,随即扣着乔浅薇温烫的后颈吻她,乔浅薇背靠门板,虽然有戴手套,纪黎的手指的温度和门的没有差别,冰凉地捏了捏她的耳朵。
净会攻击她的弱点,乔浅薇身体柔若无骨往下滑,纪黎则用手接住她,抬起手腕凑到嘴边脱下手套,随意团成一团让乔浅薇咬住。
「声音小点好吗。」
乔浅薇偏过头不看她。
凌晨十二点一过,纪黎的生日就结束了,地上衣物凌乱不堪,唯独一件温柔紫的方领镶钻曳尾纱裙挂在衣架上,这是乔浅薇送给纪黎的生日礼物,希望她以后上台领奖能穿着这件上去。
薄纱笼罩着梦,纪黎在睡梦中仿佛闻到了熏衣草的味道。
第二天贺与轻醒得早,挠挠头出来上厕所看见玄关的黑色高跟鞋。
「纪黎也没说过我昨天晚上会当电灯泡啊。」
她说是这么说,人根本没睡醒,随便洗了把清水脸要回飞鱼办事情,临走时撞到乔浅薇到客厅找水喝,她用手拍了拍额头,手掌往下滑遮住眼睛。
「非礼勿视。」
乔浅薇衣着整齐,红痕都藏在布料下,她沉着冷静喝掉半杯水,再不紧不慢出声问:「纪黎昨晚和甘榆喝了很多酒?」
贺与轻仰天长嘆:「你既然知道还要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94章
贺与轻总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 说完拎上包,走到门口折返回来:「新的一岁应该从听歌开始,专辑我放在电视柜上面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乐队, 纪黎一定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