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禄走过来,掐了一下谢来。
疼的谢来咬牙。「二哥,你这是作甚?」
来禄惊讶,「真的啊,这不是梦,来弟疼的挺真实啊。」
谢来反手掐他一下。「疼不?」
「疼,是真的!」谢来禄这下子真的惊喜了。「这,这太神奇了吧,我们竟然会在梦里相遇。」
对于一个没什么特殊经历的年轻人来说,这简直给来禄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感觉比他之前听的志怪故事还要神奇。志怪故事里可没这样的。
白庭生也是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这是成仙了吗?那桃花和枝枝怎么办,能一起吗?」他还放不下自己的妻子和闺女。女儿还小,他要是成仙了,桃花一个人怎么过?
谢来道,「都别说,听我给你们说。」
这事儿有些突然,临时改变了策略。让谢来也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这也难不倒他,毕竟这种编故事的事儿,他还是拿手的。反正半真半假就最真。
谢来本来是想直接把在学堂上课,有几位老师的事儿和他们说了。毕竟自己以前老睡觉,他们也是知道的。以后他们也会经常睡觉进学堂,自然能猜到几分。而且他也会邀请老师们来这边教学,总会见面,这也瞒不住自己家里人。倒不如一开始就说了,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他讲了几句关于自己小时候学堂的事儿,就听来禄问道,「来弟,你在说什么?」
谢来:「……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
来禄和白庭生摇头,来禄道,「听不到你说什么。」
谢来就知道了,他虽然有了这个分校,但是主校还是要被隐藏的,不让人知道的。这样一来,这分校的事情,那是不是连老师也不能知道了。毕竟若是老师们知道,就会有来这边露面的时候,届时这边依然会猜到。回头得找机会试探试探。
「来弟?」来禄见他发呆,喊道。
谢来道,「二哥可记得我八岁那年就整日里贪睡?」
「这自然是知道,你的意思是……」
「我八岁那年,忽有一日老者入梦,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老者教我识字明理,让我一定要考科举,待我成为状元之日,有大任交于我。」
谢来禄听的神色一变又变,最后恍然大悟,「难怪来弟你自小就一直贪睡,那会儿大家都还笑你,原来你有此奇遇。那老者必定是神仙人物。」通了通了,这一切都说得通,来弟说的必定是真的!
白庭生猜测道,「圣人入梦,来弟,你来历必定非凡。没准是文曲星。」难怪来弟想法总是异于常人。和他说的一些想法,真是闻所未闻,光是对待女子方面,就和旁人不同。
谢来咳了咳,「不管上一世是什么,这一世我是托生在谢家,我就还是我。你们不要乱想。反正上一世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了,不管是天上神仙也好,文曲星也罢,你们都不要乱猜。」万一不小心猜到真相怎么办?
「这些事情我一直未曾和你们说,非是我不愿,而是不能,你们想必也有所感觉吧。」
两人点点头,确实一想到要将这事情说出去,就有一种莫名预感阻止他们。
「所以多年来我一心读书,只想早日达成所愿。我考中状元那日夜里,果然有金光入梦。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已经学有所成了,该为天下人做一件伟大的事业了。而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成的,所以就有了你们的到来。」
谢来说起民间疾苦,天下乱象。引得白庭生这样的底层读书人极为愤怒,「来弟倒是没说错,这些年,确实乱了。也不止这些年,是以前也曾经这样乱过。」
「没错,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谢来感慨,「所以我们必须要改变。」
来禄一脸懵,「这……我们如何改变?当个好官?」
谢来道,「这个地方就是教我们如何改变的。它会教我们新的思想,新的信仰。它就是天外圣物,天书。」
白庭生和谢来禄都看向他。
谢来将指着桌上的一套书籍。其实也不是马列,只是一些课外书籍罢了。但是没关係,对于不懂得上面文字的人来说,是什么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字确实像是天外的字。
来禄过来看了看,完全看不懂。
谢来道,「我看得懂。我回头就给你们用大虞文字写出来。你们自然就能看懂。」
白庭生眼神火热的看着谢来,眼中带着几分兴奋,「来弟,难道你是天命所归?」难怪来弟经常说起民间不平事,心念天下百姓。
来禄也瞪大眼睛看着谢来。
他们老谢家难道是要出个天……子?
来禄心口砰砰砰的跳动。他还没从这奇遇中缓过来,这又是一桩震惊。
谢来比他们还震惊,他一个反封建的人,怎么可能去当那什么?
「别瞎说,我只是负责传播思想和知识的人。我们的目的不是为我一个人服务,也不是为了一个人的天命,我们的眼光要看向天下人。是天下人的命运。」
白庭生还没接受更确切的思想教育,但是他能看出谢来确实没那意思。于是试探的问,「来弟,所以你就是传道者?」
谢来:「……算是吧。若是可以,我确实想传遍天下。不过具体传哪些,等我将这些书翻译出来给你们看,大家一起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