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梨轻看着他不动,也不感到害臊,而是拿起一个小勺,舀起一口汤餵到燕梨轻的嘴边,「娘子,来,张嘴。」
燕梨轻:「……」
燕梨轻正想骂人,脑海里的系统及时拦住了她,【任务,任务,有5个积分呢。】
-积分能不能换钱?
【能。】
燕梨轻立马变脸,眼带笑意乖巧张嘴,喝下了乐亭周餵给她的那口汤,「谢谢夫君~」
【……】
乐亭周也没能想到,燕梨轻竟如此配合,赶忙抱着碗坐在燕梨轻的身边,又舀了一勺,「娘子,来,再来一口~」
燕梨轻笑着喝下。
乐亭周得寸进尺地一口又一口,燕梨轻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杀意,她也为乐亭周盛了一碗汤,「夫君,张嘴。」
乐亭周意识到不妙,迟疑了一瞬。
燕梨轻一把捏住乐亭周的嘴,强行灌下。
乐亭周:「咕噜咕噜咳咳!」
许是乐亭周的表情太无辜,燕梨轻唇角稍稍上扬,继续地吃她的午饭。
「不是让你去跟着井言他们吗?」燕梨轻问他。
乐亭周抹去唇角的水渍,感嘆燕梨轻真是不留情面之际,脸上笑意不减,「他们做事很稳妥,无需我监工。」
燕梨轻瞥他一眼。
乐亭周只好改口道:「行吧,我压根没去。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燕梨轻反驳道:「我也不是三岁小孩。」
乐亭周低头扒了一口饭。
他当然知道燕梨轻不是三岁小孩,可才两天没跟着,爱慕燕梨轻的人就排起了长队,要再放任不管,过个十几天燕梨轻就该牵起别的男人的手,向他宣布自己遇到了白头偕老之人了。
一想到这点,乐亭周就气得睡不着。
他含怨咽下一大口白米饭,幽幽地看着燕梨轻道:「我若不来,你就该被抢走了。」
燕梨轻:「……」
燕梨轻:「被谁抢走?」
「被一大——群野男人!」乐亭周恨恨道。
燕梨轻觉得这傢伙有点夸张,那些来医馆的人,大多是好奇她的样貌,谈不上真正的喜欢。
再说了,比起勾勾手指就跟别人走的乐亭周,她觉得自己更稳重一些,才不至于被野男人骗。
-这任务得用一天时间来完成?
【是的,你想赶他走了?】
燕梨轻略有迟疑,这毕竟是她干活的地方,乐亭周一直在这儿待着也不是个办法,可她其实也没那么想赶乐亭周走。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乐亭周主动担起了收拾碗筷的活,就好像真是因为心疼自家夫人,而抽空过来帮忙分担似的。
燕梨轻看了一眼走远的乐亭周,随后起身走到陈老大夫的身边,「陈老先生,亭周他……」
她顿了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接下来的话。在她整理措辞之际,陈老大夫笑道:「是想问你这夫婿方不方便留下陪你?」
这话太直白了,燕梨轻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不方便,我这就让他回去。」
「无妨无妨,让他留下罢。」陈老大夫摆摆手说道,「吃人嘴短,他既忙活了一个中午,老夫也不能那般无情,你说是吧?」
燕梨轻稍微鬆了一口气,「多谢先生。」
陈老大夫笑了笑,再次提笔,又忽地想起了什么,望向乐亭周离开的方向,「你那位夫婿……」
「他怎么了?」燕梨轻不解道。
「他也许对这不太熟,你去帮一帮他的忙吧。」陈老大夫的话点到为止,没再说多余的话。
燕梨轻应了他的话,便快步往后院去,想着和乐亭周一起洗完碗,能早些回来打理医馆里的活。
然而等燕梨轻到后院的时候,却发现乐亭周有些不对劲。
这人半跪在水井旁边,因剧烈的疼痛感而难以动弹,眉心紧蹙,看起来十分痛苦。
「乐亭周?」
乐亭周看了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愕然,他立即舒展眉头,朝燕梨轻笑了一下,问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直到燕梨轻走近,乐亭周单手撑着井口,勉强站了起来。他解释道:「我蹲久了,眼前有点发黑。你怎么过来了?医馆里不忙了吗?师姐?诶,师姐!」
乐亭周一把抓住燕梨轻的手腕,「你扒我衣服干什么?」
系统小小兴奋了一下,【哇呼。】
燕梨轻一脸的冷漠,「你昨夜不是说脱光了给我检查一下吗?我现在检查,不行?」
「这……不太好吧?」乐亭周抓住燕梨轻大胆伸来的另一隻手,并将人牢牢控制住,「大庭广众的,我害羞。」
燕梨轻敷衍地挣扎了一下,「你攥疼我了。」
乐亭周立马鬆了力道,见燕梨轻的手腕果然红了,迅速道歉,绝不嘴硬,「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就不能不脱吗?」
「不能。」
燕梨轻这话说得太坚定,乐亭周只好转换战略,柔声哄道:「回去再脱,好不好?」
「行。」眼见着目的将要达成,燕梨轻也不多做纠缠,「那你先告诉我,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真是摔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