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房间里面,白酒味红酒味洋酒味掺杂在一起,还混杂着香烟的味道,味道着实不好闻。
平时万时鸣也是喝酒抽烟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门前喝了符水的原因。
才坐下来没多长时间,万时鸣就开始犯噁心,胃里面翻腾着,一股股难受劲儿开始上涌。
「万哥,这酒可是我存了好几年呢,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喝酒,喝酒……」
又一杯酒被推到万时鸣的面前。
万时鸣端起酒杯,本想借酒往下压压的,谁知道刚把酒杯嘴边,酒味儿这么一刺激,差点儿吐出来。
「万哥,你没事吧?」
万时鸣摆了摆手,「没事,我去趟卫生间。」
洗了把脸,透透气,胃里面翻腾的感觉并没有好太多。
万时鸣嘆了一口气,他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吃了什么,还是因为提前喝了符水。
原本以为只是一张符纸而已,早两天晚两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的状态让他忽如其来的有点心慌。
他犹豫了一会儿,决定给余柔柔打个电话。
「那个符水提前喝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提前喝了?这东西可不是乱喝的,弄不好要出问题的。」
「这么严重?」万时鸣蹙眉,「什么问题?」
「这可不好说,副作用的不确定性大,有可能影响你的运势,就是余甜,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副作用。」余柔柔趁着这个机会乱编一通,把自己从里面摘得干干净净的。
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就是万时鸣的事情。
她还怕万时鸣去找余甜,道:「剩下的符纸你先停一停吧,不要用了,先等等看副作用过去了早说。」
「你找余甜……」
万时鸣才把余甜的名字说出来,就被余柔柔连忙打断,她也害怕万时鸣去找余甜,「这符纸是我从余甜那里骗来的,要是让她知道符纸在你那,我们两个都要得罪她,没得罪她之前她就没打算帮你,如果知道,更也不会帮你,我这个姐姐我了解,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
「你现在什么症状?」
「噁心、想吐。」
「哦,问题不大……」余柔柔把事情糊弄过去之后就挂了电话。
万时鸣不放心想到医院去一趟。
刚走出卫生间就迎面撞上来一个满身酒气的人。
「长点眼!」万时鸣心情本身就不好,被人这么一撞,当然也没个好语气。
对面的人一听,火气登时就上去了,堵住饿了万时鸣的路,「你他妈说什么?什么态度?欠揍不是?」
说着,喝酒那人的拳头就朝着万时鸣挥了过来。
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被人拉开的时候,各自都伤了不少。
万时鸣的脸左脸肿的老高,胳膊上的袖子也被拽烂了一隻,有血从破洞处渗出来。
对面身上也伤了好几处。
本来就要去医院的,这下倒是顺路了……
折腾了半夜,才回到家。
还没来得及睡得安稳,就被电话吵醒了。
本来想挂的,但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爸」字,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爸。」
「听说你昨天晚上跟人打架了?」
「一点小摩擦,都解决了。」
「你就没让人省过心!」万政龙道,「一会儿回来一趟。」
「哦……」
万时鸣向来不敢忤逆万政龙,当即就掀开被子,换了身衣服回家。
回家的时候他还专门把那些符纸塞到了口袋里面。
有两张符纸昨天蹭上了点血,万时鸣也没有舍得扔掉,而是折的好好的。
人刚刚到家,家里面的狗就朝着万时鸣径直衝了过来。
「这么欢迎……」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狗扑到在地。
并且毫不留情的下嘴咬了下去,好像是疯了一样。
万时鸣原本就受伤了的那个胳膊,也没有逃过狗的袭击,腿也被咬了一口。
狗的牙齿极利,伤口很深,甚至露出了皮肉,血直接将衣服裤子都给染红了。
浅色的羽绒外套羽绒直飞,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还好万政龙及时出现,把狗给控制了起来,拿绳子栓上了,要不然万时鸣今天命都很有可能交代在这里。
狗被拴在柱子上的时候,仍旧朝着万时鸣疯叫着。
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万时鸣了一样。
可万政龙拿绳子栓它的时候,它却没有对万政龙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
但是这个时候,万时鸣和万政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打电话叫了医生下来。
万政龙身体不太好,最近身体更是差了不少,家里有专门的家庭医生。
医生很快下来,就地帮万时鸣包扎了伤口。
「是被旺财咬的?平时他很温顺啊?」医生很疑惑,他记得他第一次出现在万家的时候,这条狗对他一个陌生人都表现的极其温顺,咬主人更是奇怪。
医生还发现了,狗只对万时鸣叫。
「你身上不会装了什么让它觉得有危害的东西了吧?狗的嗅觉很发达。」
万时鸣脸色苍白,「我身上……能装什么东西?空着手来的……」
「奇怪。」
医生把嘴上的伤口打了一个蝴蝶结,才把万时鸣扶了起来。
万时鸣起来之后,万政龙你一眼就看到了万时鸣屁股坐过的地方,有几张黄色的符纸。
万政龙捡起地上的符纸,问万时鸣:「这是什么?」
「招财符。」到现在,万时鸣都还没有察觉出来符纸有什么问题,也是因为他深信不疑余柔柔给他的就是招财符。
万时鸣对这些东西也不甚了解,他觉得招财符就算用错了,也是破财,根本没往伤命上面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