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邵正歌更看不懂了。
石柯情这个时候也张大了嘴巴,「符纸!头髮!他、他、他不是要害人吧?」
余甜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邵正歌的面前,一抬手从他的头上拽下来一根头髮。
把从福袋里面的头髮放在一块,交给邵正歌。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头髮。」
两根头髮不管颜色还是粗细,都是一模一样。
稍微一对比,就能看出来这是同一个人的头髮。
「这……」
趁着他们说话的空当,江原会趁机想往教室门外溜走。
石柯情站在远处,是最先发现的。
她也不敢贸然去追,就赶紧提醒余甜。
「甜甜!他要跑!」
余甜不紧不慢的道:「跑不了。」
她也没去追,就那么转头看着江原会,顺便扔了一张符纸过去。
江原会被发现之后正准备加速,就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了。
「你……你做了什么?」江原会不可思议的问道。
余甜道:「只是一张定身符而已,现在可以具体来说说了。」
江原会尝试了好多次,想要挣脱,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一会,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试试,没有真的想害人……」
「没有真的想害人?符纸都用上了,还没有真的想害人?」余甜蹙眉道。
「……」
邵正歌捏着两根头髮看了许久,甚至又拔了两根头髮对比,到最后才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的头髮。
他走到江原会面前,问道:「为什么?我对我做的什么事情不满可以说出来,大可不必用这种招数吧?」
江原会冷笑一声,「呵呵,别假惺惺的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你们这种人,仗着这么一张脸,想得到什么那么容易!你想演什么角色就能演什么角色,不管别人怎么想,你们一句话,就能把别人的角色抢了!」
说着,他又看向余甜,「还有你!凭什么你一个不是话剧社的人,都能来抢女一的角色了?」
「……」
看着江原会近乎疯狂的模样,邵正歌像是头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真的看过剧本吗?」
余甜淡淡的道:「你现在跟他聊这个,已经晚了,这些可不是杀人的理由。」
听到余甜这话,江原会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余甜的眼睛。
「我……我没有杀人……」
「一根头髮而已,哪能杀得了人?」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邵正歌!邵正歌!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就是试试,没想真的对你怎么样……」
「……」
邵正歌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就是一张符纸,他们也确实没办法把江原会怎么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余甜。
余甜满脸的严肃,脸色更冷了,「是没想怎么样,就是让他替你去死而已,对不对?」
「我……我没有……就是一张纸,哪有那么大的作用?」
「要是换作平常,你是不相信一张纸有这么大的作用,但是如果你被缠上了呢?有魂魄来找你寻仇呢?这时候这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说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还不得当他是个救星?」余甜冷冷的道。
江原会脸色苍白,张着嘴,无力的辩驳着:「我……你……没……没有……」
「有没有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余甜从包里面拿出一小块塔香,又拿出一张引魂符。
用引魂符将塔香点燃。
塔香的烟气朝着窗外的方向飘了过去。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四周忽得起了一阵风。
风只颳了几秒钟,便停了下来。
风消失的位置,多了一个女生。
纵使是脸色苍白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也能看出她生前长得肯定很好看。
一双大眼配上高耸的鼻樑,五官舒展又舒适,属于那种看一眼就能记住的美女类型。
女生本要径直朝着江原会衝过去,可走了没有两步,就看见了忽然挡在中间的余甜。
她定住脚步,「余甜?是你在帮他?」
「不是我。」余甜道。
庆幸的是江原会的福袋戴的时间太短,女生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甚至还能认出余甜来。
「那你为什么挡着我去报仇?」女生握着拳头问道,周身的阴气也跟着流动了起来。
余甜知道,这是生气了。
不过她也没有丝毫的惧怕,仍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反倒是反问道:「就算我让开了,你的仇就能报了吗?」
女生沉默了,如果真的可以,她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她的能量太弱了,根本就动不了江原会。
但是不怕,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两天她身上的阴气和怨气都增强了。
照着这个趋势下去,可能再过两天,她就真的有能力亲手报仇了。
她正打算辩驳,就听到余甜说道:「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也有点条件,我得问出来点东西。」
「我凭什么相信你?」女生之前也关注过余甜,「你是玄术师,本不就是捉鬼的吗?你能帮我?」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当时吕明姗养小鬼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
「所以你该知道,我当时帮的可不是吕明姗。」
「……」女生一时之间哽住了,似乎确实是余甜说的这样……
余甜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
她把福袋拎起来,符纸已经被她毁掉了,只余下这么一个福袋。
「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跟着江原会,忽然就找不到他了?就是因为这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