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盯着那串数字几秒之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谁呀?」盛明悦明显的看到余甜嫌弃的小表情,便开口问道。
「顾正洋。」余甜回答道。
「顾正洋?他怎么会给你……」
盛明悦的话还没有问完,余甜的手机便又开始「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你不打算接?」盛明悦看着余甜。
余甜拿起来手机,犹豫了几秒,道:「接吧。」
说着她便按下了绿色的通话按键。
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果然是顾正洋的声音,「大师,这次我真的遇上事了,肯定是被鬼缠身了,求你帮帮忙啊!」
说辞都不变一下,比之前演的好的是光从声音里面就能听出来他的害怕,带着哭腔,又急切又悽惨。
「……」
余甜没有说话,等着顾正洋继续说下去。
顾正洋也不放过这个机会,儘自己所能用最快的语速说道:「昨天晚上我出去玩,喝了点酒,然后就做了一个特别荒诞的梦,我真梦到一个鬼,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
「等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人已经在医院了,我敢肯定我没有喝醉,昨天晚上才喝了几杯而已,就是五十多度的白酒,我都能喝七八两还保持理智呢!……」
「大师!」
「大师?」
说完之后听不见余甜的回应,顾正洋连叫了好几声。
「大师?你在听吗?」
「嗯……」余甜淡淡回声。
顾正洋立即道:「大师,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我骗你,我就永远单身!」
余甜沉吟了片刻,回答道:「我现在在外面吃饭,你可以过来。」
「好!我立刻过去!」
顾正洋毫不犹豫地道。
挂了电话之后,余甜把大排檔的地址发了过去。
狼来了的次数多了,可信度是降低不少。
但这次顾正洋确实跟前两次不上。
如果真的编故事,他肯定不会编一个这么无关痛痒的故事,睡觉了梦到了,反而会大肆的渲染。
更何况「永远单身」之类的言论都说出来了。
如果真的是借这事接近余甜,他肯定不会发这么一个誓。
所以,余甜才准备亲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甜甜,真的是顾正洋?」盛明悦问道。
余甜点头,「是他。」
「他找你干什么?不会是撞鬼了吧?」盛明悦问。
军训个个累的要命,顾正洋在操场旁边的树底下站了几天,也就只有距离那棵树近的几个班级的人看到了。
刚好那几个班级都跟余甜的班级差不多,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操场边多个男生,也不会有几个男生会注意到。
所以这事其实真正知道的,也没多少人。
再加上盛明悦班级军训的地点跟余甜班级军训的地点甚至都不在同一个操场。
盛明悦对此事就更加不知情了。
余甜回答道:「大概是,一会儿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大概?」
余甜点点头,把之前顾正洋装作撞鬼找她还有在操场旁边站了几天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盛明悦的嘴巴差点儿没合上,「顾正洋这是疯了吗?我记得他小时候可怕小舅舅了,他怎么敢?」
「……」
百事通也跟着打了个寒颤。
虽然不会知道盛明悦和余甜口中的顾正洋是谁,但想想季霆泽的气势,他都觉得这人胆子真的不小。
三个人说话的功夫,毛子叔就把他们的虾给端了上来。
然后拿上了几瓶牛奶,「这个算是毛子叔请你们的,天要冷了,就少喝点汽水。」
「……」
盛明悦拿起桌子上的牛奶,禁不住嘆了口气,「毛子叔,是不是我小舅舅之前跟你交代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季总是交代过,余甜来了儘量给她喝牛奶,带酒精的不要给她。」毛子叔回答。
盛明悦郁闷地道:「我就知道……」
她把自己的牛奶给了余甜,「甜甜,这个还是你喝吧,毛子叔,你给我拿一瓶别的吧……」
「你不喝牛奶?」毛子叔问道。
这次是余甜回答道:「悦悦她乳糖不耐受。」
百事通也是第一回听说,恍然道:「难怪没有见过你喝牛奶呢!」
毛子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拿。」
「气泡水。」
「好!你们先吃!」毛子叔道。
……
三个人的小龙虾还没吃完,顾正洋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大师!你真的在这!」他的脸上带着激动。
余甜剥开一个虾壳塞进嘴里,仰头看了一眼顾正洋。
「不然呢?」
「没事没事……」顾正洋连忙摆手,「大师……」
余甜用脚把凳子踢到顾正洋的面前,打断他要说的话。
「先坐。」
「啊?……坐?」
顾正洋一时之间有点慌。
余甜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不相信他?
那为什么还会给他凳子坐?
正犹豫之际,就听到余甜开口了:「那东西现在没跟着你,不着急。」
顾正洋的身上确实沾染着阴气和鬼气。
他身上的阴气还比较浓郁,不是从医院沾染上的。
医院沾染上的阴气,随便晒晒太阳,就能够清除。
可顾正洋身上的这些阴气,至少要十天吧半月才能散干净。
顾正洋这次确实没有说假话。
看来狼是真的来了!
顾正洋确实撞到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东西的阴气沾上顾正洋,顾正洋才会进了医院。
(作者有话说:前面的设定改了一点,架空的更彻底了,对后续阅读完全不影响,不过还是拎出来专门说一下吧。主要是教育体系改了,比如小南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