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新闻,余甜便立即给赵警官发了信息,想让赵警官帮忙打听打听详细的细节。
余甜平时没事不会去找赵警官,只要一找赵警官,准是大事。
所以收到余甜的信息之后,赵警官也丝毫没有鬆懈。
很快就打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很快就给余甜回復了电话,「余甜,今天那个案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了所有的案卷,没有发现有问题的地方。」
「……」
不待余甜回答,赵警官很快道:「你今天有时间吗?趁着还在尸体还在殡葬馆没有火化,你可以过来看看,我听说今天晚上,就要火化了……」
余甜答道:「好。」
听别人转述,说不定会碰上什么遗漏的细节。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不如亲自会查看尸体来得更为直接。
放下手机,余甜看向季霆泽,「大叔,你能陪我去趟殡仪馆吗?」
季霆泽问:「真的查出来什么问题了?」
刚才余甜也把新闻给季霆泽看了,季霆泽也觉得很是奇怪,这人的求生慾念,有点过于低了。
可真要说有什么问题,余甜都看不出来,他自然更看不出来。
余甜摇了摇头,「不知道,先去看看再说吧。」
「嗯,好,我陪你去。」
季霆泽放下毛笔,起身。
本来也没什么事情,要不然也不会閒的在这练习画符了。
驱车赶往殡仪馆,便瞧见赵警官在门口等着。
因为有赵警官在其中帮忙跟家属沟通,余甜很容易便见到了在冷柜里面储存着的尸体。
尸体是个二十多将近三十岁的男性。
因为被救出来的比较早,尸体并没有出现因为浸泡而产生的浮肿现象。
衣服什么的都被换过了,眉毛上和头髮上因为温度过低,结了一层霜。
一切看起来格外的正常。
但余甜还是很容易在尸体的身上发现了残留的一丁点阴气。
阴气只存在于尸体的口鼻处。
一般人死后,灵魂便是从口鼻处飘出的。
余甜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个人的魂魄还没有散?
殡仪馆内本就属于阴气重的地方。
对于魂魄来说,藏在这里,是最为滋养的地方,可余甜却没有在殡仪馆内感受到任何的鬼气。
余甜还专门用引魂符试了一次,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
赵警官看见余甜拿出了符纸,更觉得可能真的是大事,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余甜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想到他去世的地方看看。」
如果没有在殡仪馆,便有很大的可能在原地徘徊。
特别是这种自我结束的,被困在一个地方反覆的被最后一幕折磨的,不在少数。
赵警官立即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好。」余甜点了点头。
去现场的路上,赵警官才将他们的调查结果讲给余甜听。
「不会真有什么事吧?调查却是先是一切正常,人就是自杀的。」
「他之前一直在投资嘛,那段时间,就十几天的功夫,一万块钱投进去,就翻了一倍,随即他把这几年存的十万块钱,全部投进去了,数字涨得还是很快,一星期,十万变成了十好几万,这钱挣得快啊,搁谁谁不上头?他找身边的朋友借了点,又是从各个软体里面贷款,东拼西揍又拼了十二万,一起放进了帐户里面。」
「后来钱提不出来了,他才发现是个骗局,之后就报了警,报警记录也就在一个多星期前吧……跟他的遗书对着呢……」
赵警官说着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唉,这类的骗局真的太多了,前期吃到了小甜处,后面就想着搏一搏,万一呢,可哪有那么多万一啊……」
「这小伙子也太想不开了,还不到三十,有的是办法一点一点挣回来,十二万,慢慢还呗,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呢,他才毕业两三年就存了十万了,本事不算小了,人一死,才是什么都没了,唉……」
余甜沉默的听着,小脸拧成一团。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出事的位置。
赵警官指了指江边的栏杆,「他就是从这个位置跳下去的。」
「嗯……」
余甜点了点头。
她看了视频,大概能判断出来。
她看向江面。
再往前几米,就是当时的坠江位置。
整个江面异常的平静,在微风下,显现出粼粼波纹。
江风颳过,不管是栏杆处,还是江面处,都没有一点阴气残留。
余甜用了引魂符又试了一遍,得到的结果,跟殡仪馆的一模一样。
难不成灵魂已经散去了?
余甜在心裏面缓缓的打了个问号。
现在一丁点儿阴气残留都没有,余甜完全不能判断,是跳江的那个人的魂体完全没有在这里出现过,还是出现过已经消散了。
亦或者……还有别的可能……
「怎么样?」赵警官又问。
余甜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发现。」
「那……你说那个小伙子是自杀吧?」
余甜道:「可能吧,至少证据表明是这样……」
赵警官离开之前,余甜忽然又叫住赵警官。
「赵警官,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留意留意,如果有相似的案件,请你通知我一声。」
「好!」赵警官点头,「放心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谢谢。」
「……」
赵警官走后,季霆泽也问:「有什么猜测吗?」
余甜缓缓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点不同寻常,不管是他跳江之后没有挣扎,还是他口鼻处的阴气残留,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可真要说,我也说不上来……」
季霆泽轻拍了下余甜的肩膀,「放轻鬆,如果他真的变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