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时候,余甜特地绕了一下。
经过当时阴门大阵的位置的时候,发现原先枯萎了的那些树木和小草又全部都长好了。
绿油油的,跟其他位置的植物差别不大。
要不是余甜从小在山里面长大,她甚至都会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不得不说,植物的生长力真的是强。
余甜问季霆泽,「大叔,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季霆泽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当时只是在山上山下转悠了一圈,也不记得自己去过什么地方了。
这个地方更没有任何特殊的。
余甜简单的把阴门大阵的事情给季霆泽说了,「这就是当时阴门大阵的位置。」
季霆泽听了禁不住皱眉。
绕过阴门大阵的位置,余甜轻车熟路的带着季霆泽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便在半山腰上看见了一个观子。
观子十分的破旧,两扇木门只剩一扇,还破了洞,另外一扇门则是直直的躺在地上。
应该是太过于破旧了,谁推门的时候直接把整扇门都给推掉了。
余甜嘆气,她在的时候,观子虽然破了点,但她专门修过那扇破门的。
余甜站在观子门口,一时感慨万千。
这是师父留给她的观子,她终于回来了!
许是因为近乡情怯,余甜没有一下子踏进观子里面去,而是看向季霆泽,「大叔,谢谢你。」
余甜也知道,这座山要是卖给别人做了旅游度假区或者是旁的,她这个观子肯定留不住的。
季霆泽伸手拍了拍余甜的头,「想谢我,就多请我吃两顿饭。」
「好!」余甜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余甜这个观子跟别人的道观完全不一样,观子里面没有供奉任何神佛。
要不是观子是红漆绿瓦的墙,甚至都会以为这是不是个普通的住宅了。
只是观子年代久了,红漆颜色早就已经斑驳褪色了,墙上的瓦片也缺损严重。
观子不大,前院是个大殿,大殿里面空空荡荡的,就摆了两张桌子和几个柜子。
余甜平时都在大殿里面画符学习术法。
后院是他们住的地方,几间房子里余甜和师父一人住了一间,一间做了厨房,余下的两间就全部用来堆放杂物了。
绕过前面大殿,余甜直接带着季霆泽去了后院。
她径直走到自己卧房门口,推开卧房的那一刻,还是被满屋子的灰尘呛的猛烈的咳嗽了几下。
余甜抬手挥了挥,扇走盪在面前的灰尘。
踏进了门。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床上、柜子上、甚至地上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余甜一转身,看到季霆泽还站在门口,便道:「大叔,进来吧。」
季霆泽这才踏进了房间,脚踩在地砖上面,一下一个脚印。
「大叔,随便坐,这里以前是我的住处……」说了一半,余甜忽然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笑道,「这里好像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大叔,你先等等我。」
「嗯。」
余甜走到柜子旁边,掰开柜子上的暗扣,然后打开了柜子。
这个柜子很大,里面装了几乎余甜的所有东西。
除了她的几身破旧的衣服之外,更多的是别的。
比如余甜压箱底的黄表纸、朱砂、还有毛笔。
毛笔是师父用竹子和兔子毛专门给她做的。
虽然硬一些,不过用的十分顺手。
师父给她做了很多,用坏的更多,现在箱子里面也只剩下三根了。
余甜把三根毛笔拿出来,小心翼翼的装进书包里面。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余甜平时会用到的小物件,红伞、罗盘……
余甜一一地把这些小物件从箱子里面拿了出来。
罗盘拿出来的时候,余甜眉毛拧在了一起,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用,罗盘竟然坏了。
季霆泽就站在距离余甜两米远的位置,看着她往书包里面装东西。
本来干瘪的书包,此刻已经鼓鼓囊囊的了。
罗盘拿出来的一瞬间,季霆泽就发现了余甜的表情凝重。
他开口问道:「怎么了?」
余甜仰头,捧着罗盘轻嘆了一口气,「罗盘坏了。」
这个罗盘其实严格算下来,算是师父的,她收到之后就一直压箱底了,很少拿出来,平常用的都是自製的小罗盘。
可能罗盘早就坏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能修吗?」季霆泽问。
余甜点头,「能修,不过修起来比较费时间。」
「没事,我等你。」季霆泽道。
他今天就是专门来带余甜看奖励的,没安排什么事情。
余甜捧着罗盘,出了屋子,在阳光下面看了半天,然后转身去找季霆泽。
一抬头,季霆泽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着。
余甜道:「大叔,要不先吃饭吧,吃了饭再修……」
她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约莫要修三四个小时呢。
「好。」
厨房里面的菜早就已经被晒成了菜干,打的野鸡也被晒成了干鸡,完全不能吃了。
但这也难不倒余甜,她可是在这山上住了十几年呢。
出门简单的寻了点野菜,又在密封的木桶里面找到了余的米。
一顿饭凑活凑活,做出来的东西虽然难看,但也能吃。
不过跟姜若兰和石宏做的比起来,几乎就是黑暗料理了。
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
吃过好吃的东西,余甜自己也有点吃不下自己做的饭菜了。
余甜抬头问季霆泽,「大叔,会不会很难吃。」
季霆泽皱着眉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能吃。」
余甜嘆了一口气,「要知道带些食物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