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自恆钓的大鱼马上就要到手了,没想到结婚前夕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前面两个月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就算现在去找张晓玲解释,张晓玲知道了前面的事情也会对他有所防备。
从咖啡厅出来之后,田自恆便随便进了街边一个大排檔,要了好几瓶酒。
独自一个人喝闷酒喝到将近凌晨。
带着一身酒气和汗气醉熏熏的回到家里,田自恆便直接衝到了浴室中。
打算冲个冷水澡再去睡觉。
洗完澡之后,田自恆的酒也醒了不少。
扯了个毛巾蒙在头上,把头髮擦干,正准备把毛巾扔回去的时候,忽然瞥了不远处的浴缸里面站了一个人。
田自恆吓的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尾椎骨重重的磕在了地方,发出「咔嚓」的一声脆响。
但是田自恆顾不上尾椎骨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而是抬眼往浴缸的方向看过去。
这次看得更加真切,他没有眼花!
浴缸里的人面色苍白的好像是透明的一样,正个身子都是湿哒哒的,好像随时会往外渗水一样。
这张脸,田自恆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他那个被电死在浴缸里面的妻子。
田自恆说不怕是假的,自从她的妻子死在浴缸里面之后,田自恆就再也没有在浴缸里面泡过澡。
田自恆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他只要稍微一动,尾椎骨就疼的不行,动也动不了。
浴缸里面的人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往外爬,而她身上渗下来的水,也顺着浴缸壁慢慢的流到了田自恆的脚边。
水黏黏腻腻的,触感不像是水,更像是血。
田自恆吓的往后退了两步,水就好像有生命一样,追着田自恆的方向流过去,并且顺势攀上了他的脚,顺着腿往上面蔓延过去。
冰凉刺骨,也不知道是被水冰的,还是害怕的,田自恆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仅仅这么一两分钟的功夫,浴缸里面的人便已出了浴缸,正朝着田自恆爬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田自恆想逃,可人被水缠上之后就好像被一隻无形的大手扯住了腿,根本就动不了了。
「不要过来,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
田自恆语无伦次的道,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张惨白的接近于透明的那张脸。
忽然,他感觉有冰凉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耳边更是有若有似无的凉意拂过。
「我死的好惨!」
「自恆,你好狠的心!」
「来陪我好不好?」
「……」
冰凉的触感让田自恆脑子十分的清醒。
那天的情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漏电吹风机是田自恆故意放在那的,并且将指纹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在妻子洗澡的时候,他专门打来了视频电话,故意让妻子去拿那个漏电的吹风机。
吹风机一开,妻子便瞬间遭了电击,倒在了浴缸里面。
回去之后,也是田自恆自己报的警。
警察查证的时候,查到了他进电梯的时间,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询问了几番之后,只能把他放走了。
这一次不是田自恆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面对警察的询问时,他早就已经自如了,甚至还能装出来恰到好处的悲痛。
「自恆,我好疼呀!」
「我好冷!」
「来陪我好不好?」
「……」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箍在身上的冰凉愈发收紧了。
田自恆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跟着痛了起来,甚至连尾椎骨的痛都不算痛了。
剧烈的一阵痛之后,田自恆的身体跟着抽搐了几下,便失去了意识……
……
周六很快就到了。
余甜的闹钟往后调了一个小时,在闹钟响过三遍之后,还是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她要去找季霆泽补课,不能迟到了。
匆匆忙忙喝了一碗粥,就背着书包出门了。
到季霆泽公司楼下的时候,也才九点多。
公司里的人也才刚刚到公司,等刷卡进大楼的都排着队。
余甜站在他们的后面,有些茫然。
后面有个女人拍了拍余甜的肩膀,「小姑娘,你来这干什么?应聘的?瞧着没多大呀?要是应聘得先去前台登记,在这边排队可进不去。」
余甜道:「姐姐,我不应聘,我来补习功课的。」
女人「噗呲」一声笑了,「那你更是走错地方了,楼上可没有补习班。」
余甜道:「我没走错,上次来过的。」
说话间的功夫,余甜已经排到进闸口处的。
可她根本没有门禁卡,只能跟站在她后面的女人大眼瞪小眼。
「姐姐,你能不能帮我刷一下?」
「公司规定,不让外人进哦。」女人道,「我看你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我们公司楼上没有什么补习班。」
后面的几个人也有点等的不耐烦了,「小姑娘,你也别堵门口了,有什么去前台问,我们还等着上班呢。」
「哦……」余甜往外撤了一步,留出来进闸口的位置。
刚好这个时候,余甜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甜甜!」
余甜转头看过去,就看见温曼正大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温曼姐姐。」余甜弯弯眼睛叫道。
「怎么没有打个电话,要不是前台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到了呢。」温曼道。
余甜不好意思的道:「本来不想麻烦姐姐的……」
「不麻烦。」温曼顺手刷了一下门禁卡,进闸口的门便「滴」的一声开了。
排在余甜后面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