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叶一恆给李清打了电话之后,他们又在女生宿舍楼底下等了许久,李清才磨磨蹭蹭的从宿舍楼下来。
「一恆,你找我什么事呀?」
叶一恆道:「说说吧,那个吊坠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李清不敢去看叶一恆的眼睛。
叶一恆的拳头握了握,最后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分手吧!」
李清立即抬眼,眼睛中闪烁着泪光,手抓着叶一恆的胳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爱你!太怕失去你了!」
李清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叶一恆的心底一阵泛酸,若是换了往常,他肯定心疼坏了,可这次……
他睫毛颤了颤,从李清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你的方式太吓人了,我承受不起!」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李清哭哭啼啼的道。
看两个人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余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二位,我能打断一下吗?」
李清亲眼目睹了余甜在酸菜鱼馆一手刀劈晕了叶一恆,对余甜还有些畏惧。
余甜忽然一开口,她便被吓住了,眼泪都忘了怎么流了。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李清有点防备的看着余甜。
她本来想往叶一恆背后躲的,可叶一恆往边上挪了一大步,站的离她远远的。
余甜道:「你做的那个人血吊坠,对叶一恆有影响,对你的影响也不一会小,只是你属于阴性体质,一时间没显现出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影响驱除,不贵,只要八百八十八。」
余甜要价有讲究,八百八十八块钱对于李清来说,能拿出来,但是又不是那么好拿出来,至少得勒紧裤腰带一个月才行。
李清捂住胸口处,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余甜歪着头看着李清,不理解的问道:「叶一恆身上的虫子已经失效了,你留着身上的虫子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虫子!」
李清烦躁的道,她只要一点头,就等于她承认了人血吊坠是她蓄谋的。
「……」
李清的态度极其不配合。
余甜又问了人血吊坠到底是在哪里买的,李清也是一问三摇头,完全没有告诉余甜的打算。
虞粟戳了戳叶一恆的胳膊,小声的在叶一恆的耳朵边说:「要不你来劝劝,或许还有用……」
叶一恆脖子一梗,脸直接别到一边去了,没有多给李清一个眼神。
想想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心里的一肚子气无从消起。
更何况乌茗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最后余甜只得嘆了口气,道:「如果身体出现任何意外,可以让虞粟找我。」
李清理也没理,头也不回的回了宿舍。
叶一恆已经不理她了,她要赶紧想办法挽回。
于是她又想到了卖给她人血吊坠的那个店铺,能帮她一次,肯定也能帮她第二次的!
李清回到宿舍爬上床,将床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才掏出手机,找到之前的收货记录。
她揉一把哭的有些发疼的眼睛,快速的点了进去。
可界面跳转之后,却没有跳转到她上次的购买连结,而是跳出来几个大字,连结不存在。
随即,她又找到和卖家的聊天记录,发了消息过去,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感嘆号。
点击头像进去之后,才发现连店铺都不存在了。
李清愣了一下,随即发了疯一样在页面搜索。
她连着换了好几个关键词,都找不到人血吊坠的连结了。
李清甚至摘下胸口前挂着的那个吊坠,拍了图片,用图片搜索,仍旧是一无所获。
抱着手机疯狂的找了一个小时,李清才不得不承认,她跟人血吊坠的卖家失联了。
若不是购买记录实实在在的存在,人血吊坠也实实在在的就在身边,李清甚至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幻觉了。
李清身上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光了,瘫软的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宿舍里两个舍友回来了。
「咦,宿舍没人吗?门怎么开着?」
「清清大概还没回来吧……」
「清清,去哪了?」
「谁知道呢?叶一恆打了个电话出去了,可能出去约会了吧。」
「还约会呢,你看他男朋友现在像是个正常人吗?」
「说实话,自从她戴了人血吊坠之后,叶一恆整个对她言听计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算了吧,你真羡慕?演着演着你也信了啊?让你男朋友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要不要?」
「唉,这话你可别在她面前说,她敏感的很,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做出更疯狂的事呢,想想叶一恆也挺可怜的。」
「是挺可怜的,好好的人摊上这么个女朋友,变成这样……」
「……」
两个室友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话重重的敲击在李清脆弱的神经上。
李清只觉得一阵头晕,噁心,后面室友又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想掀开帘子跟室友对峙,可她手触碰到帘子之后,一点掀开的勇气都没有。
李清甚至不敢让舍友知道,她现在也在宿舍里面。
真的做错了吗?
李清的脑子里重复的一遍一遍问着自己,脑子混乱一片,眼泪又不争气的开始往下流了。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李清是被身上的异样叫醒的。
起先,她只觉得胳膊上有些痒。
黑暗中伸手去挠的时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