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快步离开,只留下一床的狼藉,和一片狼藉上面狼狈的美人儿。
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主角。
白子潇坐在后花园的亭子上面,一边托腮看着外面开得正艷的花朵,一边默默思索着对策。
段月羽,左丞相最小的儿子,琴技名满京城,京城中流传着一句「听得段君一曲,胜过天上玉帝。」,可见其琴技高超。
而比他出众的琴技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则是段月羽那张勾人心魂的美艷容貌。
京城第一美人的位置,无人可撼动。
白子潇看简介的时候,本以为会是另一个萧弦歌,但真正到了这个世界,却发现真人居然如此地.....嗯...娇俏妩媚?
依照段月羽这个性格,正常的深入运动已经折辱不到他了,说不定对方还会无比感恩,甚至欢天喜地。
所以要在这个上面加一些特殊的条件。
白子潇正想着,另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妃子们娇笑的声音从花丛中的小路中传来。
「姐姐今日可真漂亮,面色比以前好多了
「妹妹说笑了,是轻纱坊新衣服的功劳,妹妹若是喜欢,等轻纱坊出了新款式,我第一个叫妹妹来一起挑选。」
「衣服虽好,也要人美才能撑得起来,姐姐你啊,就是太谦虚了。」
「就是就是,贵妃娘娘你就别谦虚了。」
莺声燕语的声音越来越近,却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安!」妃子们一个个收敛起笑容,摆出最端庄得体的样子,盈盈拜下。
规规矩矩的同时,不忘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宛如一排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白子潇摆了摆手叫她们起来,他对原主的审美偏好没有半点兴趣,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段月羽。
「皇上,您在发什么愁呢?「一个大胆的贵妃凑上去,坐在了白子潇的身边,引来一众嫉妒杀人的目光。
「我在想段月羽。」白子潇突然想起,或许后宫里这些女人比他更了解段月羽,他可从来不会小看一个女人的探查能力,于是问道:「你们对段月羽了解多少?」
「陛下是说前几天刚入宫的段妃娘娘吗?」贵妃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她柔柔开口道。
「臣妾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臣妾前段日子送去的礼,全被月段妃娘娘给扔进湖里了。」
「臣妾前天听说段妃娘娘极爱读书,家中闺房曾有书籍数千册。臣妾以前也是认过字的,就想着和段妃娘娘熟悉熟悉,但没想到直接被段妃娘娘给赶了出来。」
贵妃说着说着,就半靠在白子潇的身上,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泪水,她抽泣道。
「段妃娘娘还骂臣妾根本不懂书,说是玷污了圣人言论,是,臣妾承认,臣妾在这方面不如他,可他也太.....」
贵妃娘娘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很快就哭湿了白子潇的半边肩头。
「臣妾本来想让陛下做主,可又想到陛下日理万机,便不忍心让陛下为我们操劳,于是就将这件事压了下去,陛下您听听就行,可千万别因为臣妾怪罪段妃娘娘,不然臣妾可是会愧疚的。」
即使流了这么多眼泪,贵妃脸上精緻的妆却一点也没花,反而因为泪水,更显得楚楚动人娇俏可怜。
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就差没把「快去把段月羽打入冷宫」这句话刻在眼睛里面。
白子潇刚想说些什么,另一边的肩膀一沉,又一副娇躯靠了上来。
「陛下~虽然臣妾对段妃娘娘也不了解,但臣妾也想和陛下您说点话~」
「臣妾自知没有贵妃娘娘的书卷气,也没那本事和段妃娘娘引经据典,所以臣妾就和段妃娘娘聊了聊家里人,毕竟臣妾的父亲和段妃娘娘的父亲是好友。」
「当臣妾了解到段妃娘娘一个人在宫中寂寞时,就提议让段妃娘娘的亲姐姐来宫中陪他,没想到段妃娘娘突然发怒,砸了一个杯子,臣妾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见贵妃和娴妃说了一通,白子潇不但不耐烦,还露出了颇有兴趣的神色,其余妃子也一拥而上。
于是白子潇的耳旁充满了各种:
「臣妾对段妃娘娘不甚了解,但上次....」
「臣妾与段妃娘娘接触较浅,前几天....」
「臣妾也不清楚真正的段妃娘娘,只是知道......」
这一说,就是上午。
等到各位妃子都说得口干舌燥了,白子潇大手一挥。
「赏!都有赏!」
反正过不了几个月,南国就要被北国给灭了,要这些身外之物也没什么用处。
于是众妃子欢欢喜喜地领着各自的侍女回到自己的宫殿。
真是好一个「对段妃娘娘了解不深」,白子潇这一下午,别说段月羽的喜好了,就连人家的生辰八字都知道了。
他靠在亭子的栏杆上,眼角瞥见自己的大太监此刻一脸欲言又止。
「小德子,有什么话想说就说。」白子潇懒懒道。
「那奴才就斗胆说了。」大太监身子鞠躬到九十度。
「老奴刚刚也听到了各位娘娘们的话语,事情倒是不假,但也没有娘娘们说得那么严重,有些事情,还是要陛下亲眼看了才知道。」
「我当然知道。」白子潇扯下来一片叶子,后宫贵妃们的酸味儿都快溢出来了,他能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