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言卿正、容澈两人,加上云丽、金芒,四个人上路回京。
而裴行准备等他们定下日子的时候再进京。
几人照例在十里亭跃下飞剑,容澈和言卿正相视一笑,携手走进十里亭。
「这里风景依旧啊!」言卿正环顾四周后,感慨道。
容澈站在她身后一点的位置,只觉得有她的景色才是最美好的。
「我们在我们的别院外面也建一个十里亭怎么样?」言卿正突发奇想,转过身笑颜如花的依偎在容澈身畔。
「好。」
「我们还在亭子里烤鱼吃!」
「嗯。」
「不过再不给你喝酒了!」
「呃……」对于自己的酒量容澈实在是无可奈何,那次醉酒也成了他不愿回忆的糗事,「不会了不会了……」
言卿正咯咯的笑起来,说道:「以后你可以用灵力把酒力挥发,就不会醉的那么惨了!当然,我也再不会给你那么烈的酒了!」
容澈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言卿正已经得到了天一门的秘境,不过此时局势不够稳定,而十年之内她是无法使用秘境的,所以这十年他还是很危险的。
但是这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退缩了!
风起,亭子外面的树林中沙沙作响,惊起无数林间飞鸟。
「回去吧。」
「好。」
容澈把言卿正送回了太师府,但他没有进去。
「我明日再来,正式提亲商议婚期。」容澈恋恋不舍的拉着女孩儿的手说着。
「嗯,我等你。」
金芒噗嗤笑了:「还真是黏人啊!」
容澈闻言赶紧撒手,他的俊脸通红,他真的忘记了还有别人存在,当真是旁若无人了。
言卿正也嗔了金芒一眼,照旧让金芒跟着容澈回去近身保护了。
言夕已经接到了消息,就在厅中等候,见到女儿浅笑吟吟的回来,素来云淡风轻的脸上也显出一个笑容来。
「卿儿,你终于肯回家来了。」言夕心中还惦记着她上次来只去看了容澈的事。
而言卿正还来不及解释,纳兰怜月已经衝过来把她抱在怀中。
「卿儿……母亲好想你!」
言卿正一怔,自从长大之后,好似再没有感受过母亲这样外露的感情。
「母亲……」言卿正猛然间就热泪盈眶。
母女两个就差抱头痛哭了,纳兰怜月想到的是女儿一别多年,这次一回来就要成亲,就要嫁人了!她感慨着女大不中留……
言卿正却因为幼年离家,尚且来不及多享受父母怜爱,这些年也是来去匆匆,这次人都没回来,却连累家人遭受刺杀而心存愧疚。
「好啦,时间紧迫,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商量。」言夕自己调整了情绪,这才劝慰母女两人。
容澈那里这次倒是很自觉的换了衣服直接进了宫。
皇上新奇的走下龙椅,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稀奇呀,你居然没等朕召见就先来了!」皇上讚许的点点头,「有长进有长进……」
容澈容光焕发,就连皇上都看出来他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
「怎么?」皇上问。
「请皇兄为臣弟与卿儿赐婚!」容澈拱手说道。
「哦,这事儿啊,先前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还是皇上上赶着的。
「是,这次臣弟回来就是想要迎娶卿儿的。」
「行呀,反正你俩也老大不小的了,都二十多岁了。你看看太子,比你还小一岁呢,都当爹了!该办了该办了!」皇上很高兴。
「那就有劳皇兄费心了!」
「这算什么!日子定下了没?需要朕让钦天监算算吗?」
「臣弟明日去太师府请期。」
「好吧,你们定下来,告诉朕一声就行。」
「多谢皇兄,那臣弟告退!」
看着容澈匆匆而去的背影,皇上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老父亲的欣慰感觉,就如同当初太子大婚的时候……
于是皇上长嘆一声:「岁月催人老啊!」
红纹身子抖了抖,没敢笑出声来。
而言卿正也终于把自打上次离家后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家人,事到如今也不需要再隐瞒自己对天一门的看法了。
「我们竟然不知你还受过重伤!」纳兰怜月惊得站起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女儿,心中把闻人冲恨得咬牙切齿。
「已然全好了,女儿体质一向好,又不缺丹药。母亲放心好啦。」言卿正感受到母亲的心疼,安慰道。
「你这孩子,自小就有主意,倒是我们这做父母的不够称职,不能替你遮风挡雨。」纳兰怜月暗自垂泪。
「母亲,修仙之人哪有一帆风顺的,女儿既已走上这条路,便不当再受父辈庇佑。」
「到底是苦了你了。」
「这叫苦尽甘来!」言卿正说着,想起容澈明日就要来请期,就想着先跟父母商量一下。
到底是女孩子,儘管平日里没有显露过扭捏的姿态,此时就要说起自己的婚期也还是矜持了下的。
「明日,他就要来请期了,此事还望父亲母亲早做安排。」
「哦?你们二人商量好了?」
「嗯,也不当紧,皇室宗亲婚礼繁琐,需要提前几个月早做准备。」
「你们打算何时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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