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问。
「这…这…」白铃吱吱唔唔半晌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瞧白铃的样子李哪咤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李哪咤:「你不用那么怕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现在想要知道她身上的伤,到底是谁伤的……」他沉声道。
墨色的双眸中瀰漫着绝对的肃杀和狠戾,仿佛他像是会在得知是谁伤了白染凝的那一刻就马上去找那人,并杀了对方……
白铃被他忽然抬高的音量给吓的咯噔一下。
小白身上的伤是白玄伤的……告诉给李哪咤,他还不得把白玄给打死!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够告诉他。
李哪咤看出了白铃有顾忌,他不紧不慢的问:「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她不让吗?」
原本不知道该找什么藉口的白铃,一听李哪咤这话,她眼前一亮,点了两下头:「小白不让我说,李元帅,恕难从命。」
「您若真想知道,不妨一会儿您自己亲自去问她便是。」
李哪咤不会对白染凝怎么样,白玄在她那里是安全的。
就算李哪咤知道是白玄伤的她,李哪咤也不会出手伤白玄。
「真的?」
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不断的在白铃的身上扫视着,在她感觉来,就像是被刀子割着自己的肉一样。
「真的。」她硬着头皮道。
视线依旧不敢看着李哪咤。
李哪咤也没有在继续问下去,他知道在问下去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大殿中央的白染凝浑身是血,浅青色的衣裙都被染成了深红色。
原本淡淡的莲花清香变的越来越浓烈。
李蛮闻着这股味道,心中开始控制不动的躁动起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
他的攻击一下比一下猛烈,白染凝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每每抗下李蛮的攻击,她身上的伤口口子就裂的更大一些。
自己的血勾起了李蛮的野性,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止不住,她也无计可施。
再这样继续一味的被动下去,她定会输的。
这一次变换成宝剑的落雨弓幻化成了一把弯钩的形态。
李蛮的的进攻方式野蛮粗暴,毫无章法。
想要夺下李蛮的武器不是一个难事,可现在她有伤在身,想要从力大无穷的李蛮手中夺下斧头……看来也只能够借用巧力了。
弯刀的弧度快要接近镰刀,形状大小刚好是能够克制李蛮手中斧头的形状。
巨大的斧头向她横扫而来,白染凝侧身躲过,李蛮灵活追击。
他的身子看似笨拙,实则是非常灵敏的。
白染凝躲避不及,她也没有要用弯刀要挡的意思,反而是左臂在李蛮的斧头上一擦而过。
顿时血液飞溅在李蛮的斧头上,被斧头伤的皮肤,看的人触目惊心。
白染凝像是感觉不到痛觉似的,她毫不在意自己满身的伤,旧伤未愈,新伤又加。
李哪咤在座位上根本坐不住,面前的桌子,都被他散发出的威压给压出了冰裂的痕迹。
冷厉的瞳孔直直的瞪着,那个叫李蛮的男人。
宴会结束……他定不会让他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白染凝一个轻盈的转身,手中的弯刀像是起舞般旋转着。
耳边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李蛮的斧头握柄那一段被白染凝的弯刀给勾住了。
她身子猛地旋转连带着手中的弯刀,李蛮紧握着的斧头被她的弯刀绞了过去。
在那种情况下,李蛮根本握不住自己斧头,那斧头原本巨大笨重,加上白染凝施加重压自私上面,李蛮一下子承受不住那么重的压力。
手中的斧头就这样被白染凝收了过去。
白染凝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吃力之色。
这斧头那么重,怎么这个李蛮拿在手上就像是拿着棉花似的?
她将李蛮手中的斧头甩飞在一旁,落雨弓幻化成了本来的模样。
李蛮反应也是迅速,他和白染凝的距离很近,三两步就能够直达她的面前,李蛮想要阻止白染凝拉开弓箭。
一步还没有走出,血色的弓箭就直衝他的天灵盖来,李蛮下意识紧闭双眼,全身的血液凝固在这一瞬。
他甚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掉,脑海中一下涌出了大量的回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好似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耳边响起星官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本轮,白染凝胜出!」
整个大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大家讚嘆的声音。
「我…我没死?」一个不留神李蛮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白染凝收回落雨弓,向李蛮伸出手,「你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呢。」
「只是一个比赛而已,不会危及性命的。」白染凝笑着安慰李蛮。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李蛮看着她满身是伤;血流不止的样子,在加上她说的那些安慰他的话,李蛮总觉得十分的有违和感。
「你…伤的比我严重……」没等他说完,白染凝道:「没事,这些伤除了左胳膊那一个伤口是你伤的外,其余的都是我昨天受的伤。」
「你无需担心。」
「你这样,怕是不能够在继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