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李哪咤这样的性格,导致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可又奈何他们确实比不李哪咤,技不如人也就只能够甘拜下风。」
不过偶尔也会有一些寻衅滋事的挑衅者,一般都是被李哪咤打的落荒而逃。
这些人纯属閒着没事干,要不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见金咤对着他露出傻傻的笑容,李哪咤顿时就觉得有些噁心。
李哪咤:「…………」他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神十分嫌弃的看着金咤。
金咤:「你这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李哪咤:「你的表情太噁心了。」他直言不讳的说。
如果换做是以前,金咤一定会因为李哪咤的话伤心。
金咤可是十足的弟控,他被自己的弟弟嫌弃,这是一件令他最痛不欲生的事情。
不过随着时间发推移,这样的对话变得越来越多,他也就习惯了。
以前他所了解的李哪咤,只是他看见的那样,并不是真正的了解李哪咤。
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会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金咤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李哪咤的身上,看的李哪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哪咤:「你到底在看什么!?」金咤从李哪咤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金咤:「没…没看什么。」被李哪咤突然抬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整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李哪咤:「既如此,那你可以离开了。」
金咤:「嗯。」李哪咤都这样说了,他也就只能够离开。
李哪咤的心思,他不太能够琢磨的透,喜怒无常的,有时候这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金咤离开后李哪咤瘫软的倒在床上,脑海中不断迴响着金咤说的那些话,那些白染凝对金咤述说的话。
墨色的瞳孔中似乎倒映出了她的身影,他仿佛看见她了,可伸手去触碰,她又瞬间消失,眼前什么都没有。
李哪咤不禁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是想要保护她,为此他付出了行动,不像一些人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有实际行动。」
「每一次她重伤,生死一线都是他出手救她。」
「他奔向她的速度,没有人能够比他还快。」
「既然有些矛盾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至少保护她,他还是能够在暗中做到。」
「明明是要保护她不受伤,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可一直以来,都是他扰乱了她正常的生活节奏,自从他在西海和她数万年后的第一次相遇后,她的脸上多了一份伤情和疲惫。」
李哪咤的初衷不是这样……最想要保护她,最终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李哪咤……李哪咤…你究竟是在干什么?
明知道把一些功劳让给上官夜宁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可还是怄着气,不愿意让她知道是他出手救的她。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曾经,以前不管怎么样,只要是白染凝一哭,不管当时李哪咤有多么的得瑟和骄傲,他都会弯下身子去哄她。
会给她道歉,她好像是也习惯了他这样。
两个人在因为那件事情后分开了,她的气性大,李哪咤的气性也大。
这两个人就是在看谁先熬不住跟对方道歉说话,结果时间越拖越长,最终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矛盾变得更加复杂。
那些伤人的话语从她和自己的口中说出,似乎不把对方伤的体无完肤是不会罢休。
一个以为他会挽留,一个以为她不会走。
结果……他没有挽留她,她也毫不犹豫的下界,一去就是数万年的时间。
心中的酸涩炸开,仿佛是一颗装满了酸涩情绪的手雷般,在特定的时候爆炸,让他的心难受的很。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让你原谅我?」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李哪咤不会贸然行动,这样只会让白染凝更加的讨厌他,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其他的好处。
范凌绝离开没一会儿,他便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李哪咤:「进。」
范凌绝关上房间门:「查到了。」
「是什么药?」
「灵幽幻。」
李哪咤:「灵幽幻……」
范凌绝:「幸好你没有喝下她的东西,不然你现在会对凌若瑶百依百顺。」
「这究竟是什么?真的有如此大的药效吗?」
范凌绝点头:「药王说,这灵幽幻是邪门歪道才会炼製出来的东西。」
「是集齐九十九条横死的冤魂,将他们的怨气炼化,然后装入一个能够不受彼岸花花海腐蚀的容器里面。」
「吸收满三年的彼岸花花海的灵气,在从彼岸花花海中捞出来炼製,灵幽幻就完成了。」
「仙家是不可能炼製的,这种药也只会留在邪道的内部,并不会传出来。」
李哪咤:「凌若瑶和邪道是脱不了关係了。」
「此药可有解发?」他追问。
范凌绝:「有解发,凑巧的是,曾经药王遇见过中灵幽幻毒的人。」
「中了这个毒,就会一直听下毒人的话,没有蛊虫的控制,完全是意志和药效的控制。」
「变成这样无疑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此药效虽然很霸道和狠毒,但想要解毒也很简单。」
「浸泡黄泉泉水即可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