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通过一些极为细小的细节去了解一个人去,然后再去判断他。」
天道转头看向白染凝:「凝儿,你可听懂了?」
虽一时半会儿有些消化不了那么多,但大致意思她已经了解了,白染凝没有犹豫的点了下头:「师傅,凝儿听懂了。」
他露出欣慰的笑:「希望今天你能够有所领悟。」他伸手在白染凝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指尖在离开白染凝额头的瞬间亮起了一圈金光,白染凝的额头中央泛起了金色的金光波。
神识在这一刻贯彻她的全身,身上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力量,周身被一圈圈的金色光环包裹在中央。
白染凝感觉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体内,身体变得有些燥热,额头上传来一阵阵的灼烧感。
天道说过的话在她的耳边循环响起。
天下…苍生…善恶之分…这些话语不断在她耳边重复,原本紧闭的双眸忽然猛地睁开,眼里透着坚定透亮的光泽。
天道知道她悟到了。
白染凝屏息凝神将外放的力量收回,平復体内新的力量,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
「师傅!我悟道了!」
天道:「能够领悟就好,看来为师没有看错人。」
金源,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忍心看她被这些困扰太久,刚才在她额头上轻点的时候,就帮了她一下。
你还说自己宠徒?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金源在心中吐槽着天道。
天道转头冷不丁的看了金源一眼,这一眼看的金源毛骨悚然,他…他难道知道我在说他不成?金源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走吧,继续赶路。」天道对着白染凝道。
白染凝:「嗯。」
两人走远后金源还一个站在原地思考,要不是白染凝走到一半发现金源没有跟上来,他可就要被丢下了。
白染凝向金源大喊一声并向他招手:「金源,快跟上!等下可别说我们故意把你给扔在哪里了。」
白染凝的声音将金源拉回了现实,一眼望去白染凝和天道已经走了那么远了,他二话没说就跑到了他们的面前。
金源气喘吁吁:「你…你们刚才也不叫叫我!一口气…跑…跑这么远,累死我了。」
白染凝:「你……」虽然这样提醒他可能会让金源觉得她在嘲讽他,但她还是要说:「刚才那个距离,你可以使用瞬移,既方便又省时,还不用像现在这样气喘吁吁。」
白染凝的耳边传来天道突然的咳嗽声,似乎还带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
金源的面容瞬间就变得暗沉下来,他没好气的道:「哦…这…这种道理我肯定是知道的,但我没有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白染凝追问道。
金源看的出这丫头根本就不想给他台阶下:「我觉得多运动有助于提高身体素质。」
白染凝若有所思:「哦~原来如此。」她刻意延长了尾音。
金源知道自己被她嘲讽,他气的脸涨的通红,想要反驳她可是有无法反驳。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天道,那小眼神似在向天道「求救」。
天道对金源冷眼相待,完全不似对白染凝的宠溺和偏爱。
在那一瞬间金源的脸上是一副绝望,失望透顶的模样。
白染凝和天道习以为常,两人甚至还一起讨论金源自己飙戏能够演多久。
金源见他们在小声的议论自己,他冷哼了一声:「平日里就白染凝欺负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你都跟着她一起!」
「我今天就觉得你很奇怪,你还是不是那个天道了?」
白染凝忽然闭上了嘴巴,她默默的退出了和天道金源之间。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阵悽惨的叫声,啊!啊——
三人再次上路的时候,白染凝和天道走在前面,两人有说有笑的。
金源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唉……果然三人行…必然有一个人是多余的,而这个多余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仰天惆怅的嘆息口气,不料天道转头瞪了他一眼,金源立马就老实了,「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走快点。」
「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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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满脸焦急之色。
一个侍卫敲响了凌若瑶的房门,凌若瑶快速上前推开房门,那侍卫还没有开口她就急忙问:「他如何了?!」
「回仙子,李元帅并无大碍,他刚才去了地牢审问犯人。」
凌若瑶听了侍卫的话,心里鬆了口气,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凌若瑶看了那侍卫一眼,她上前将他搀扶起,侍卫快速起身后退,与凌若瑶拉开了距离。
凌若瑶淡淡一笑:「你无需紧张。」
「仙子与我身份悬殊…」没等他说完话,凌若瑶就打断了他:「这些天一直让你注意他的举动……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话未说完,腹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侍卫眉头紧皱,脸上是疑惑不解:「你…」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双眸怔怔的瞪着凌若瑶。
凌若瑶的嘴角下沉,眼眸冰冷,与之前判若两人,开口的语气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我从来不相信活人能够保密,能够让我放心的只有死人,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