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杆挺直,手里拿着宝剑,眉宇间都透出狠戾和威严的气势。
范凌绝厉声道:「继续前进!」
天兵门齐声道:「是!」
李哪咤正想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
李哪咤转头看向身后,只见那天兵身上的铠甲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的破烂,胸前还有一个血爪印。
嘴角溢出的鲜血都已经干了,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力不从心,李哪咤上前将他扶起,那天兵虚弱的道:「谢元帅。」
李哪咤:「长话短说,发生什么了?」李哪咤的脸上没有慌乱之色,面容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天兵道:「封印在昆灵山的上古邪兽岩烈邪龙被人释放出来了!」
李哪咤眉头微皱:「驻守在昆灵山的天兵还剩多少?」
那人哽咽了一下,声音都在颤抖,眼里流露出的是恐惧之色:「全军覆没…就只剩我一人逃出。」
李哪咤微微眯了下眼眸,打量着眼前的天兵:「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半的人用生命召唤献祭法阵,一半的人回神界回报此事。」
「谁知道那畜生精明的很,看穿了我们的意图,它一直追赶着要离开昆灵山的我们,原本我们计划拖延时间,让献祭的众人准备好。」
「因为献祭阵法需要一些时间…可它追着追着就消失在我们的身后了,等我们回过头时,后方的献祭阵法就被打破了。」
「无数的天兵被它击飞,天空都染上了一抹血色。」
「情况紧急,大家也顾不上后面了,开始拼命的下山,谁知道那畜生早早的就召唤分身在山下埋伏我们。」
「幸好我仙力弱,这才…躲…过…了…一劫…?」那天兵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李哪咤,脸上是疑惑和不解。
「为…什么?」那天兵缓缓道。
李哪咤将刺入那「天兵」身体中的宝剑拔出,墨色的双瞳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缓缓倒地的「天兵」,「要不你自己听听你说了些什么?编故事都不会?」
「我能够配合你听到这里已经给足你面子了。」李哪咤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地上的「天兵。」
他的腹部涌出黑色的血液,地面都被这黑色的血液给腐蚀了,冒出黑色的烟雾,空气中瀰漫着一股鱼腥味,那味道直让人胃液翻滚。
那「天兵」模样的人身上被一团黑色的邪气围绕着,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嘴角的笑都要裂开至耳朵的位置了。
李哪咤早就有所准备,他召唤出九龙神火罩将其困在里面。
那人的面容立马就收了回去,转眼怨恨的瞪着李哪咤。
他站起身,双手抵在九龙神火罩上,手不断的被九龙神火罩的火焰灼烧着,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毕竟这具身体也不是他的,就是一个尸体罢了,他只是在远处操控这具尸体。
「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哪咤轻挑下眉:「从你来开始。」
「昆灵山封印有我的法力在里面,封印被破我自然是有所感应,只是一时间并未察觉出是何处出现了问题。」
「直到你的出现,告诉我昆灵山出事了,我便知晓你的身份了。」
「我在昆灵山下过一道密令,只要昆灵山封印的邪物被释放出来,昆灵山全体天兵使用献祭术压制。」
「这些天兵是走不出昆灵山,他们的身上我下了封印,所以走不出昆灵山。」
那人拍手笑道:「很好!很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
李哪咤冷冷道:「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偷袭我,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他们献祭阵法的原因,让你本体被困在了昆灵山?」李哪咤明知故问。
这让那人有些不淡定了,「那又如何?我迟早会出去的。」
李哪咤:「放心,我会将你重新封印。」他淡淡的道,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再普通不得的事情。
「我被封印了上百万年的时间,岂是你一人之力就能够将我封印的?」他笑道。
岩烈邪龙觉得李哪咤不自量力,同时心里也有些忌惮他。
李哪咤:「岩烈邪龙,你都沦落到要用操控尸体的方式来偷袭我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他轻笑一声,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岩烈邪龙眼眸一转,他在李哪咤的身旁打量了一番:「释放我的人,跟我说,你李哪咤是有婚约的人,让我好好的想想,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此时的李哪咤脸上的玩味已经收回了,他面容阴沉的可怕,墨色的瞳孔满出的杀气令人感到恐惧。
他一拍手道:「我想起来了,叫白染凝来着!好像还是天帝老儿最小的女儿。」他意味深长的道。
「啧啧啧,瞧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到底你是坏人还是我是坏人?」他嗤笑一声。
李哪咤眼眸散发出冰冷的寒光,「你想对她出手?」
岩烈邪龙狡黠一笑:「我受了这么久的苦,我忍受的那些痛苦,也该让你尝尝。」
李哪咤:「你的配偶冰霜血龙跟你一样罪该万死,只不过她运气不好,替你挨了那一击。」
「本来该死的是你。」
从岩烈邪龙的声音中听的出他隐忍的怒气:「李哪咤,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操纵这个尸体来你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