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接过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药后他嫌弃的眼神看着那药碗:「这也太苦了。」
白染凝:「毕竟良药苦口。」她以前受重伤的时候在药王那里住了半年的时间,每天都要喝那令人感到「窒息」的药。
每次喝完,白染凝都感觉自己快要被苦死了。
所以她很能理解上官夜宁,她一脸同情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上官夜宁:「之前听你讲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说的有些夸张了,现在亲身体验了一下………」他长舒口气:「唉………我感觉现在我整个人都是苦的。」
白染凝:「苦虽是苦,但药效十分的好,你身上的伤不严重,大概两三副药的样子就能够痊癒了。」
上官夜宁:「还……还要在喝那么多吗?不是说只喝一碗吗?」
那双好看的灵眸染上了笑意:「这个是治疗内伤的,想要痊癒,那药又是不同的。」
上官夜宁感觉自己有种被骗的感觉。
白染凝把碗放在一旁的桌上,上官夜宁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
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霎那,就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李哪咤的那些话又开始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说的话挥之不去,不断的在脑中循环着,给上官夜宁施压了很强的压力。
有压迫那就有反抗,每个人都对上官夜宁说他不配和白染凝在一起,说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可试都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合适?
上官夜宁:「我跟他见面了。」本来是心里想要告诉她的话,却不小心脱口而出。
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了。
白染凝:「我知道。」她的表情很平静,神色波澜不惊。
上官夜宁:「你……并不是很惊讶?」他疑惑的问。
白染凝:「在你进大殿的后没有多久,我就碰上他了。」
「我和他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后面我去到处逛了,等我返回到大殿口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围在那里。」
「之前你跟我说过,西海的大殿若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百姓是不会围在那里的。」
「我便上去问了一下,才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染凝并没有告诉上官夜宁她和李哪咤讲了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她自己躲在领域中哭泣的事情。
她不想告诉别人,因为这不是什么值得分享的事情。
上官夜宁:「对,我跟他打了一架,他没有用法术,我也没有用法术。」
「但我还是打不过他。」
白染凝:「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我当时特别好奇,你和他素未蒙面,他为何会同你一战?」
因为李哪咤挑战的人都是实力在他之上的,而上官夜宁实力在他之下,按理说李哪咤是不会这样的,可他却挑战了上官夜宁。
更重要的一点是,李哪咤竟然会被给伤了,这太不合理了,虽说她不想承认他很强,可事实就摆在那里,她又不得不承认。
李哪咤被上官夜宁伤着这一点让白染凝百思不得其解,李哪咤很少受伤,更何况是被一个能力在他之下的人伤着。
白染凝在听见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面她又多跟这些百姓聊了会儿,终于弄清了原因。
上官夜宁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也不知为何,他一见到我就要跟我打。」
白染凝:「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你该谢谢他一下。」
上官夜宁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惊愕,他打量着眼前的白染凝,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真的白染凝。
白染凝那好看的眉头微皱:「你别这样看着我,也不想这样说。」
上官夜宁:「染凝,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他耐心的问。
在听见白染凝说那句话的时候,上官夜宁的心都漏了一拍,被打的人是他,为什么他还要谢谢李哪咤?
可话是白染凝说的,那上官夜宁就听的进去,因为白染凝说话从来都是有根有据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说这句话的人是她。
而且她能够这样说,一定是她知道什么,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白染凝:「那些围观的百姓跟我讲了你们打斗的场面后,我又问了他们一些别的。」
「在他们提及你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在他们的字里行间中,你在西海的威望并不是很高。」
「可这下你伤了李哪咤一下,你在他们眼里瞬间高了好几个檔次,在他们的言谈中我听出了这些。」
上官夜宁:「所以你的意思是?」
白染凝:「一开始我以为他之所以要向你单挑,可能是因为我惹怒了他,他又不能拿我怎样,所以就找你出气。」
「可我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在加上他的反常行为,我才知道自己这次数错怪他了。」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想帮助你在西海立威,如若不然,你不仅伤不了他,更不可能跟他打上几回合。」
「若他没有这意思,可能刚开始你就被他打趴下了。」
上官夜宁听她这么一讲,还真的有些道理。
白染凝的表情很认真,她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个办法是目前为止,让你立威最快的办法。」
「最迟明天一早,你和李哪咤单挑你伤了他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