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乐笑道:「您跟我来就知道了,接下来您全听我的安排。」
沈梦点了下头:「好。」
皎乐带着沈梦离开了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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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凝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脑中不断的想着天道所说的话,听他那语气,像是要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似的。
平日里天道虽然对她眼里,却从未用这样沉重的口吻对她说这番话,白染凝是绞尽脑汁的去想,她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什么叫做她要是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么她这几天就不要出小店,还不能够开张……
她思来想去,天道不会平白无故的说出这番话,他不让她出去暂时不让她开店,自然是有他的用意,可白染凝就是捉摸不透这一点她才觉得头疼。
白染凝点燃了一支凝神香,她重新捋了捋思路,手轻抚着下巴,她在沉思着天道说的话。
她的身份会暴露,指的是在猎神阁中的身份……看来她必须得重新换个新的身份了,天道说出这番话无疑就是在提醒着自己。
看来她之前在猎神阁白玫的身份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白玫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要舍弃掉白玫的分身也不简单,她在猎神阁混到了个队长的位置,若是就这样销声匿迹,不就正应对了里面人的猜测了……
她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这样才能够消除他们的怀疑。
眼前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了个好办法,脸上露出的那抹自信的笑,证明白染凝她想到办法了。
她可以用分身术变一个白玫出来,然后让这个分身变出来的「白玫」带着小队在仙山游走时,跟自己碰上。
然后自己在跟「白玫」打斗起来,最后一剑灭了白玫。
计划好是好,唯一一点不足的便是分身被消灭后,会变成一团白色的烟雾消失掉。
而且她自己没有真正的种下彼岸花的诅咒,「白玫」就算是不变成烟雾消失,她身上的诅咒不爆发出来也照样露馅………
想着想着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怎么她今天想什么,什么都不行,头都快大了。
清脆的铃铛声传入了白染凝的耳中,那股熟悉的香草味在不禁意间飘入她的鼻腔中。
上官夜宁来到白染凝的面前,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白染凝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像是有人欠了她几千万似的。
上官夜宁坐在白染凝的旁边,身旁的沙发陷了点进去,白染凝知道是上官夜宁来了,她低垂着头,声音中透着疲惫和无奈:「你回来啦……」。
好看的眉头微皱,上官夜宁轻咳嗽了一声:「那人我已经丢在南天门外面了,他没有去见她。」
「有个守卫将此事汇报给他,他也没有去,你说说这………」
没等上官夜宁说完,白染凝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因为他的事情烦恼。」
上官夜宁愣了一下,随后狐疑的看着白染凝:「那你这是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你还是好好的。」
「怎么玩一会来,你就变的垂头丧气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上官夜宁语气急切的问道。
白染凝嘆息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字不漏的跟上官夜宁讲了一遍。
白染凝:「所以,你怎么看?」
上官夜宁:「既然天道都那样说了,你就听他的,这几天我们不出去也不开店,相当于避避风头。」
白染凝点了下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白染凝:「现在最令我头疼的事情就是猎神阁的事了。」
白染凝一副泄气磨的模样:「上官夜宁,我在猎神阁伪装的身份已经有人起疑心了,若是在使用下去准得出事情。」
「我要是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猎神阁,那他们的猜想不就正确了吗?」
上官夜宁:「你想怎么办?」
白染凝将自己的计划跟他讲了一遍,听完后上官夜宁道:「计划好是好,就是分身这边不太好作假。」
「还有你之前跟我说过猎神阁的彼岸花诅咒,嗯身上又没有,到时候准得露出马脚来。」
白染凝:「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不就是告诉你,让你跟我一起想办法吗?」
上官夜宁若有所思:「分身的事情我倒是有办法解决,让它变的跟真的一样。」
白染凝眼前一亮她的脸几乎都快要贴在上官夜宁的脸上了,上官夜宁拉开了他和白染凝之间的距离,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耳朵早已变的通红:「小凝…那个……」
上官夜宁:「嗯嗯,你说。」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上官夜宁看。
「小凝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白染凝:「怎么了吗?」
上官夜宁沉默了一两秒:「没…没什么。」
「上官夜宁你快说呀!急死我了!你到底有什么办法?」白染凝催促道:
上官夜宁轻咳嗽了一声:「双生草你听说过没有?」
白染凝:「双生草?有些熟悉,我好像在仙草录中看见过它………」
上官夜宁正要开口继续往下说,白染凝伸手制止了他:「等等,你等我想想。」
上官夜宁嘴角的笑有些无奈,可眼神里的偏爱和宠溺,却掩盖不了他对她的耐心。
「我想起来了!双生草是长在玄山悬崖边上的仙草,一共就两片叶子,能够容纳下两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