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
陆清风的八卦心里甚是严重。
「因为先逍遥王妃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女啊。」
「这我知道啊,在孤隐,不是秘密。」
「她的愿望,就是想在村里修一座大房子,然后种上几十亩地,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而不是嫁入王府,被淹没在尔虞我诈的算计中。
「原来如此。」
陆清风恍然。
听说先逍遥王妃是被府里的侧妃害死的,一尸两命。
「所以,二师兄才想来经历一番他母妃所说的美好生活。」
「可他现在对种地很执拗啊。」
作为天下首富,陆清风太多渠道打听这些事了。
但凡跟苏月袖有关的人和物,基本被他调查了个透彻。
「是有点执拗,所以大师兄让我劝他回孤隐。」
这是从黑瞳口中得知的。
「祝你马到成功。」
陆清风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秋名山庄。
经过两日时间,尸体与血迹都被清理干净,玉吾也奉命下山请了工匠师傅,准备将烧毁的地方重新修整。
啸烽堡的人在半路就接到消息,说是这边已经无碍,并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所以秋堡主又带着人回去了。
裴寒诺与裴寒冰领着裴心语进了议事厅,与玉闫行礼。
裴寒诺道:「伯父,语儿自小被宠坏了,所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您请儘管教训。姑苏那边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请恕小侄先行告辞了。」
玉闫如今忙着重振秋名山庄,倒也没时间招待他们,只能抱歉地道:「未能好好款待,实在心有愧疚啊,你放心,语儿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必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多谢伯父。」
裴寒诺再次行礼,同着裴寒冰一起离开。
裴心语幽怨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兄弟俩一路下了秋名山,进了一家酒楼用午膳,却不巧碰见了柳傲天。
「柳将军。」
「裴少庄主,裴二公子。」
柳傲天笑着打招呼,眼里的神色有些怪异。
「你们是来用膳的?」
「来寻人而已。」
裴寒诺皮笑肉不笑,将大堂环顾一遍,道:「看来没在这里,后会有期,告辞。」
话落,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对于柳傲天,他是保持戒心的。
这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不可不防,最好不要有交集。
至于柳傲天本人,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渐渐收敛了笑容。
「大悲,你说接下来咱们还能怎么做呢?」
大悲和尚闻言上前一步,「既然江湖这趟水搅不浑,就先解决太子。」
「说得也是,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柳傲天阴笑,坐下吃饭。
凤凰城护城河边。
太子的大营扎在不远处的空地,旁边一溜儿全是稍小的营帐,两口大锅放在中间位置,几名妇女正在埋头做饭。
护城河岸边,太子毫无架子,竟动手与将士们一起修起堤坝,裤管高挽,身上全是污泥。
队伍中,还有少许百姓,皆个个精神饱满。
陆恆与灼岳亦下了水,不过仔细看去,陆恆其实有点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公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刚嘀咕完,便见两道人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公子!」
陆恆大叫,忙将手中的沙袋扔给灼岳,就着河边的水洗了个手,匆匆往岸上跑。
正在忙活的众人因他的话齐刷刷将目光移到了陆清风的身上。
日光照耀下,少年仙姿玉貌,气质清贵,当真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至于身边的少女,容貌虽稍逊一筹,但甚在气质灵动。
两人走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颇为吸人眼球。
有百姓甚是好奇,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
陆清风与苏月袖从永乐村出来,已经习惯了被指指点点,倒也神色如常。
只朝着君衍之走去,先行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君衍之挂着标准的微笑,亦收拾收拾,从泥地里出来。
「陆公子来了,正好,到用膳时间了。」
说着,看向灼岳,「灼岳,让他们都停了,先吃饭。」
「是。」
灼岳应着,就去传话。
而君衍之则领着陆清风与苏月袖入了大营。
「此处条件简陋,倒是委屈你们了。」
「太子哪里话,该是我们惭愧。」
陆清风回着,将营帐内扫了一遍。
简单的一张床,一方小几,几上一壶茶,四个茶杯,几旁两张软垫。
床边一方屏风,上面披着两三套换洗的衣物。
没想到,堂堂太子,竟吃得这样的苦。
内心倒是十分震撼。
相比起来,苏月袖就淡定多了。
毕竟是原着男主,书中对君衍之的描写甚多,所以她对他可以说是颇为了解了。
这段赈灾剧情,也是着重描写了的。
不过她记得,似乎并不那么顺利,灾民会被有心人煽动,爆发暴乱。
虽然最后解决了,但这个过程中到底死了不少人,圣上因此颇为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