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报应!大嫂,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真的有报应,我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李高笑得狂妄得意,满身的酒气熏得人忍不住蹙眉。然而李夫人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握着剪刀,在他得意之时用力插进他的腹部。

疼痛感袭来,李高收了笑意,垂眸看着汩汩而出的鲜血,顺着那把剪刀将目光落在李夫人的脸上。

怨恨、愤怒、凶狠,她的眼里布满了猩红。

李高半眯着眼睛,危险的气息自身上散发开来,突然,他抬手,将手中的酒壶砸在她的额头。

血,顺着额头从脸颊一路流到地上,殷红一片。

「贱人!」

砸一下不够,他还一掌打在她的肩上,将她直接震飞,背部狠狠撞在屋内的顶樑柱上。

噗!

落地时,又是鲜血四溅。

李高将剪刀从腹部上抽出扔在地上,捂着伤口踉跄着脚步朝李夫人走去,「就凭你也想杀我,吴秀清,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他再次蹲下身子,用力攫住她的下颚,迫使她面对自己。

「啧......就算是破了相,也比我家那位母老虎强多了,今儿个晚上,老子就办了你!」

他说着,便开始粗鲁的扒扯着她的衣服。

李夫人自然不会轻易就范,拼命的挣扎,但还是那句话,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敌不过男人,何况还是个练武的男人。

夜风呼啸,乌云很快将月亮遮挡,眼看着就是一场暴风雨将至。

莫白端着菜碟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无涯在周围点了灯,倒也不显得黑暗。

「小师妹,钱姑娘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他在苏月袖的旁边坐下,对面是陆清风。

苏月袖正撑着下颚,出神的望着天空。

「大师兄,马上就要下雨了。」

「钱姑娘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咱们在院子里吃饭真的好吗?」

「钱姑娘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要不挪步到饭厅吧。」

「苏、月、袖!」

苏月袖一惊,将目光从天上收回,哀怨的看着莫白,一脸委屈,「大师兄,我已经尽力了,为了给钱姑娘找个良配,我还被人抽鞭子了呢。」

虽然她现在已经换了衣服,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腰部以及腿部可都还留着伤痕呢,他若真要逼她,她就给他撩衣服。

「还疼吗?」

莫白嘆了口气,渐渐缓和了语气,平静的眼里透着几分关切。

苏月袖苦着脸,使劲儿点头,「疼。」

「吃了饭到我房里将玉肌膏拿去。」

「谢谢大师兄。」

玉肌膏诶,大师兄亲自研究、亲自提炼的膏药,是生肌疗骨、癒合伤口、去脓除疤的神药,药效极快,清爽无痛。

目前为止,总共才练了两瓶。

一瓶在师父他老人家那里,一瓶在他自己手上。

「吃饭吧。」

莫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往日里,这个举动甚是寻常,苏月袖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但是今日,旁边坐着个陆清风,他瞧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心中很不是滋味,所以,狠狠瞪了瞪莫白那隻『咸猪手』。

莫白感受到他的视线,将目光移了过去,「陆公子可是觉得饭菜不好吃?」

官媒衙门人手不多,一般情况下都是莫白亲自下厨,今儿晚上这顿亦然。

陆清风既然知道他是苏月袖的大师兄,当然也是调查过的,虽然不满他动不动就占自己未婚妻的便宜,但毕竟是未来大舅子,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所以微微一笑,「怎么会,相当好吃。」

「既如此,陆公子就多吃点。」

「好说好说。」

两人嘴里客套着,但眼底深处都带着探究,一时间,火花四溅。

偏偏苏月袖正埋头大快朵颐,完全无视了两人。

一顿饭,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吃完。

饭后,莫白亲自收拾碗筷,无涯负责清洗。

苏月袖去了莫白房间拿玉肌膏,擦拭好后到院子里消食,正巧见陆清风靠在光秃秃的桃树下抬头望天。

「这乌云密布的,有啥好看的?」

苏月袖走过去,不解的询问。

「袖儿不觉得那些翻滚的乌云有时候也挺好看的吗?」

陆清风并没有收回视线。

「呵呵,欣赏不来。」

说着,她开始沿着院子走动,时不时侧目看他一眼,见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免嘀咕:难不成中邪了?

陆清风并非中邪,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李兆望撑不起李家,那么陆家在干州的官盐生意,该当如何?

难道……要与李家二房合作?

闭眼,他摇了摇头。

就算到了耗费财力物力自产自销的地步,他也绝不与李家二房合作。

「袖儿。」

有了这样的决定,他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苏月袖的身上。

苏月袖止住脚步,隔着半个院子与他对视,「干嘛?」

「我饿了。」

「我确定你吃了晚饭。」

「你大师兄太抠门了,三个人、才三个菜。」

言下之意,我没有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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