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部的压痕是怎么来的?!
被困顿萦绕的大脑思索了片刻, 晏朝琰终于想起了什么,眼角一抽, 不由得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早已经恢復了正常, 和之前慷慨激昂到有些狰狞的战斗状态大相庭径, 看起来十分的……优雅绅士。
当然, 这样的优雅绅士只是相对于罪魁祸首自己, 和别的Alpha比起来, 那条件还是要优越太多了。
晏朝琰盯着罪魁祸首看了会儿,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才记起来这玩意儿是没法回应他的, 他一抬眼, 正对上温禹珏的视线。
温禹珏不知道看了他多久,见他看过来, 面上便浮现出一抹微笑, 调侃道:「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晏朝琰:「……?」
还敢恶人先告状?
「看罪魁祸首。」反正自己的小动作都被看清了, 晏朝琰也不遮遮掩掩, 煞有介事地说,「都怪他,硌得我刚刚很不舒服,差点睡不好觉。」
「嗯,是他的错。」温禹珏立刻意会,从善如流,「他不懂事,我替他和你道歉。」
晏朝琰听他这宛如推卸责任的父母亲专属台词话,顿时有些乐了,一挑眉:「这事你也有责任,他不懂事,难道你还不懂事吗?怎么不管着点。」
温禹珏一嘆气:「我倒是想管,但有时候也无能为力。」
晏朝琰睁大眼,继续找茬:「以你和他的关係,想管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管,怎么可能无能为力?」
温禹珏眨眨眼:「大概是因为我不是孙悟空,没有让如意金箍棒随意变大变小伸缩自如的本领?」
「噗。」晏朝琰听到这,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幸好你不是孙悟空,不然你这么骚,如来佛祖的五指山都压不住你。」
温禹珏:「我看如来佛的五指山似乎一直在偷懒,就没有会一会如意金箍棒的打算。」
晏朝琰:「……」
他彻底无话可说。
好在两人说话间,温禹珏也已经走到床边,晏朝琰便顺手从他手里拿过水杯。
他嗓子本就干,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只觉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这边晏朝琰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另一边,温禹珏在他上边坐下,微垂着眸,视线落在男生脖颈上。
因为喝水的动作,晏朝琰微仰着头,白皙漂亮的脖颈拉出修长优越的弧度,性感的凸起正因为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温禹珏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嗓子冒火一般,有些口干舌燥。
他顿时有些无奈,连喝个水都能这么对他具有吸引力的,整个世界,也就只有晏朝琰了。
就犹如久旱逢甘霖,嗓子被水滋润过,晏朝琰整个人顿时畅快了许多,等杯子里的水见了底,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可他又不能理直气壮地去使唤温禹珏,只能眨巴着眼看着对方。
温禹珏见他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心知这是小朋友一贯的有求于他的撒娇手段。
不得不说,小朋友还挺会蹬鼻子上脸的,对他的撒娇频率是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熟练了。
思及此,温禹珏忽然就想逗逗他,便不动声色地回视他,佯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
晏朝琰见他毫无反应,愣了一下,只能把杯子塞他手里:「我还要喝。」
温禹珏被他这直接的做法给整得有些哭笑不得:「从这到饮水机就几步路,你是小懒虫?」
「对,没错,我是小懒虫,我和这张床已经分不开了。」晏朝琰把这个称呼认下,瞬间就硬气了几分,「所以只能拜託你,帮我再接一杯水。」
温禹珏是真没想到,他为了能偷个懒,能这么地干脆地接受了自己的调侃,既好笑又无奈,起身的动作也就跟着慢了半拍。
结果就这慢半拍的功夫,晏朝琰见他还没什么动静,下意识地就加大撒娇力度,脱口而出:「哥哥。」
温禹珏正要起身的动作豁然顿住。
眼前的少年依旧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他,那声「哥哥」的语调放轻了许多,没了平时那股随意慵懒的味道,听起来有点软。
平时那么强势又凌厉的一个人,却在他面前露出这样带着点儿示弱的撒娇态度……吸引力毫无疑问是十分致命的。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知道场合时机不对,温禹珏都想要么连哄带骗、要么用更过分一点的手段,让晏朝琰再多叫几次哥哥听听。
他抿了抿唇,面上依旧是一副从容写意的笑容:「你这哥哥,是只叫我一个人,还是人人都有?」
「当然是只有你一个了,哥哥太多了,我叫其他哥哥都是X哥的格式区分,这么叫哥哥的还只有你一个。」晏朝琰不假思索地答道。
温禹珏被他的回答取悦到了,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在这儿等我。」
眼看温禹珏答应下来,晏朝琰底气瞬间就足了。理直气壮地催促道:「快去快去。」
温禹珏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祖宗,我就慢了一步,脾气这么大。」
「对,我这人脾气就是这么大。」晏朝琰毫不客气地应下了,装模作样地说,「所以你要是不伺候好我,就等着吃我的……雷霆之威?」
温禹珏微微颔首,点评道:「还挺霸道。」
晏朝琰:「其实我这么霸道,其实也有你的锅。」
温禹珏:「我的什么锅?」
「我这人就是容易得寸进尺,给一寸阳光我就灿烂,你还对我这么好,这么惯着我。」晏朝琰张口就来,「那我能不恃宠而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