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说五百,五万都没问题,反正等会儿她睡着后,他也能把钱拿回来。
「您老身体如何?」
沐摇光在准备同样递出符去的那一刻,忽然有些突兀的问道。
「身体?」
程矶不明白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想想自己快七十了,出去人家都说他五十,那说明什么,说明身体好啊。
于是——
「我身体棒的很。」
听他说身体棒的很,沐摇光似是鬆了口气。
「身体好就行,否则这天寒地冻的,躺在地上,不好挨。」
沐摇光小声嘀咕着,递出手里的符。
程矶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他此刻的心思,都在她递过来的符上。
想到马上就要实现让程砚秋那老东西为自己打工的愿望,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砚秋,你,马上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接过瞌睡符的程矶,晃了晃脑袋。
他怎么感觉眼皮在打架,精神还有些困顿?
好想睡觉……
难道是——
他想要睁大眼睛,看看自己手里的符。
怎么……回事?
这符难道像某些不中用的电器一般,漏电了?
它不该是贴在身上,才发挥作用吗?
怎么,他只是捏在手中就——
他抬眼想问,可惜,不等他问出声,就闭上眼睛,陷入深深的睡眠。
而且,若不是一旁沐摇光及时扶住他,他肯定会直接摔到地上。
不过沐摇光扶住他并不是想将他扶到房间,而是让他跌倒的速度慢点。
「看在您老买了我一张符的份上,我就不让您老跌的太难看了。」
重要的是,他终究年纪大了,若摔出个好歹,她这不就沾染大因果了吗?
将人放倒在地上后,她不忘伸手将他手中的符抽出来。
瞌睡符,她可是要回收的。
这是她最近新学到的符。
这个符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人只要碰到它,就会中招。
而且一张符还可以重复利用。
至于她为什么碰到没事。
因为她是画符之人,自带免疫。
将符和钱分别收好后,沐摇光拍了拍手,正准备回到程矶的院子。
不想一抬头,却看到架在一棵树上的摄像头。
摄像头此刻正在一闪一闪的发着红光。
她眨了眨眼睛,回头又看了一眼正好躺在摄像头范围内的程矶,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记。
笨蛋,怎么这么大意呢?
幸好及时发现,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不过,这「牢」她要怎么补?
皱着眉头想了想,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里很快响起男人干净好听的声音。
「老婆?」
「老公,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沐摇光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什么事?」
意识到自家老婆已经渐渐习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找自己的苏某人,因为老婆不在身边,而郁闷的心,在这一刻,飞扬起来。
「你能不能找人帮我把程矶老头家的所有监控视频都删掉?」
如果老公实在做不到,那她只能用一下障眼法了。
但是,障眼法是有时间限制的,不如删掉视频一劳永逸。
「嗯?程矶老头?」
苏简压抑住心中的愉悦,却一时没有想起老婆说的这个人是谁。
「就是我师父的师弟,上次在派出所见到的那个跟师父打架的老头。」
沐摇光想起这两天都是她独自跟师父他们忙乎姚玖儿的事。
自家老公并没有参与。
便进一步向他解释程矶是谁。
原来是他?
苏简对那个老头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老婆,你把他的地址发给我。」
知道对方是谁,事情就不难办。
「好!」
断电话后,沐摇光很快给苏简发了地址过来。
收到自家老婆发来的地址后,苏简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没了后顾之忧的沐摇光,发完信息后,一步步朝小仓鼠所在的房间而去。
走到房间门口,沐摇光看着房间里那一地狼藉,同情程矶三秒。
单看地上那些珍宝碎片,就知道原物有多么价值不菲。
不过,破财免灾。
「玖儿?」
沐摇光并没有在门口停留,而是直接走进房间。
随着她的喊声,从柜子后,露出一颗黄色的小仓鼠脑袋,衝着沐摇光叫着。
「叽叽叽——」
她在这里!
「找到了?」
沐摇光挑挑眉,朝小仓鼠走过去。
「叽叽叽——」
小仓鼠叫着,又钻了回去。
沐摇光看懂了她的意思。
看来,那程矶是将她那一魂一魄藏在这柜子后面了。
「玖儿,你先出来,我把柜子推开。」
沐摇光又喊了姚玖儿一声。
她可不想在她推柜子的时候,把小仓鼠给挤死在里面。
她的话音刚落,小仓鼠就快速从里面钻出来,然后跑到沐摇光的身后。
沐摇光则站在柜子一侧,伸出双手抵在柜子上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