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惊魂未定。
到了晚上,奚华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遥遥丢了什么东西过来,牧白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块灵牌,上面俨然刻着「亡夫林宓之灵位」。
吓得牧白一把将灵牌丢了出去。
奚华啧了一声:「你怎生丢人灵牌?这是大不敬。」他走过去,把灵牌捡了起来,笑道,「玩个游戏?」
「不,不玩。」牧白疯狂摇头。
「没有你拒绝的权利。」
奚华将准备好的游戏道具铺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牧白看了一眼,觉得这东西有点像飞行棋。
旁边甚至还有骰子和一个小小的木头人。
再仔细看看上面的字迹,牧白顿时就傻眼了。
「亲师尊一口」「当花瓶一炷香」「打十下屁股」「观音坐莲一炷香」「灌水一杯」「打红手心」……总而言之,都是一些乱七八糟,又很不可言说的游戏内容。
也不知道奚华到底是打哪儿学来的。
真是没羞没臊的,牧白俊脸通红。
奚华却饶有兴致地道∶「我从来没玩过这个,小白最乖了,陪师尊玩玩。」
第144章 我就是坏,天生坏种
牧白紧张地吞咽起了口水, 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他问∶「师尊也一起玩?」
「是啊。」奚华笑道,「不过, 你得代我受过, 开心吗?」
「……」
牧白不知道要怎么开心。
「到时候用这个打你。」奚华拿着林宓的灵牌,笑着摇了摇, 「阿宓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心疼死了。」
牧白听到此话, 为大师兄感到难过,明明人都「死」了, 还要受这种羞辱,连「遗孀」都饱受折磨, 奚华没有心。
「游戏开始。」
奚华微微一笑,率先掷骰子,摇到了一个二。
他拿起木头小人, 跳了两格,正好落在了「亲师尊一口」上。
奚华挑了挑眉∶「便宜你了。」
然后,就指了指自己的唇, 笑得十分开心, 「亲这里。」
牧白深呼吸,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 确实是他对不起奚华在先, 还给奚华戴了一、二、三、四……不知道多少顶绿帽。
现在整个师门……不, 整个修真界估摸着都知道了牧白的那点子破事, 说不准大家背地里要如何议论纷纷, 等着看牧白,甚至是奚华颜面尽失。
只是亲一口而已。万幸,万幸。
牧白噘嘴,毫不犹豫地凑过去亲了一口。
刚撤回身,奚华就摇头,面露不满道∶「你爱师尊不认真,连玩游戏也要敷衍了事?」
「可……可我已经亲过了呀。」
「这也叫亲么?」奚华蹙眉,冷笑道,「狗舔得都比你有感情!」
「……」
牧白特别想问一句,「你被狗舔过啊」,可又万万没那个胆量。
正愣神间,后颈一紧,就被奚华单手揽了过去,嘴唇一热,就再度贴合在了一起。
奚华吻得倒是有感情,可太有感情了,恨不得把牧白的扁桃体都吸出来,待放开牧白时,他的嘴唇又麻又肿,像是被蜜蜂蛰了,颜色艷丽得不同寻常。
「这才叫作亲吻。」
奚华笑着把骰子推到了牧白的手边,示意该他摇了。
牧白倒抽着冷气,抓过骰子,目光往地上撇了几眼,暗暗考究,自己摇到几,会比较轻鬆。
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插花」二字上,心尖顿时一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奚华顺着他的目光瞥了过去,而后笑道∶「哦,你喜欢这个?」
牧白连连摇头,他还没变态到这种程度。他算过了,只要不摇到四,就不会摇中「插花」,剩下五个选项都比较简单,像是脱件衣服,跳舞,说一百遍我爱你……不会太过羞耻。
「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显显灵!」
牧白满头冷汗,两手捧着骰子,一边摇,一边喃喃自语,待鬆了手,骰子落地,正面是五点,他大鬆口气,刚要拿着小木头人,往前跳五格,落在「连说一百遍我爱你」上时。
奚华突然轻咳一声,那原本已经落定的骰子,竟要死不死地动了起来,连翻了几个身,才在牧白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停住了。
正面是四点!
完了!
这下要死了!
奚华笑道∶「真好,你想什么,便来什么。」
「不公平!」牧白霍然站了起来,大声道,「师尊耍赖!刚刚明明是五点!」
「现在是四点。」
「那是因为师尊咳了一声,骰子就动起来了!」牧白气得直跺脚,因为脚踝上还戴着枷锁,震得铁链子叮叮当当作响,他气得俊脸通红,「耍赖,耍赖,耍赖!你一把年纪了,还欺负我一个小孩子!」
要不要脸?!
当然,这句话就算给牧白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面说。
「你嫌我年纪大?」奚华特别能抓重点,脸色一沉,「这就是你在外又找的原因么?喜欢年轻的?」
「这不是重点!」牧白又冒出一层冷汗,据理力争起来,「重点是,刚刚明明是五点!就因为师尊耍赖,才变成了四点!」
「四点不好么?」
「不好!」牧白气呼呼地道,「反正我不要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