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你最疼爱的儿子呢!真要谢谢他昨晚把你带来。」这时梁正宇才发离自己不远处梁琛正倒在那里,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看不出生死。
「不过,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说着梁燊从袖中取出竹笛,婉转的笛流转而出,却莫名的诡异。
原本倒在地上的梁琛突然坐起了身子,双目空落失去了聚焦,慢慢得转头,在看到梁正宇的那一瞬如突然通上电的玩偶一般,扑了过去!
梁琛双手紧紧得掐住他的脖子,嘴里不停得念道着:「你这梁家败类,勾结达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呃……放、放手!」梁正宇抵死反抗但梁琛的力气却大得出奇,任何他拳打脚踢力量也不曾减小。
危急之中,梁正宇为求自保将毒针刺入梁琛背后的大穴,可是非但没有阻止他,竟使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这梁家败类!」梁琛念道着,双眼几乎充血。
就在梁正宇感到肺中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突然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洒到他的脸上,脖子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了。
梁正宇趁机挣脱了梁琛的双手,将他推倒一边时,看着他失去聚焦的双目,伸手探向他的鼻息——死了!
「唉,真是没用的傢伙,时间这么快就到了!」梁燊摇摇头不屑得说道。
梁正宇愤怒得转向他,但很快他眼中的愤怒变成了吃惊,只见梁燊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得向他走来!
「你……」梁正宇用手指着梁燊不敢相信得摇着头,「你应该……」
「应该被你的女人毒瘫,是吗?」梁燊离他一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微波似动。
「是呀,我早就应该被你的女人毒死了,和我的娘亲一起!」说着梁燊蹲下身子,盯着梁正宇,「你是我叫你爹呢还是叫你宣平侯?」
梁正宇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他下意识得摸镖襄,但手却突然被抓住,此时他才发觉自己浑身竟没有一丝力气!
「你、你想要干什么?」梁正宇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中透着恐惧。
「你认为呢?」梁燊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接着梁正宇感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知道腕骨已经被捏碎。
看着梁正宇脸上痛苦夹杂着不信的神情,梁燊戏谑得笑笑,「我早应该武功全失了对吗?呵呵,是呀,早在八年前我就应该和我娘一起死掉了。
「多亏了你娘那个老太婆舍不得他的孙子。如果没有她带着我去王城,我就就不会遇到圣女,更不会遇见我的神。」说着梁燊的脸上露出温和的暖意和动情的嚮往。
「圣女不但解了我的毒还授我武功,为的就是这一天啊,宣平侯!不过,那个老太婆居然发现了我的秘密,没办法我只好先送她上路。」
「是你……是你给老夫人下的毒?」梁正宇不敢相信地瞪大眼。
「是啊,是圣女赐我的毒,可以让人慢慢地死去。」梁燊脸上的笑容怀念中带着丝残忍。
「你……」梁正宇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这一切也都是你做的?」
「呵呵,没错。」梁燊轻笑着,「蛊是我给梁瑛的,你的真面目也是我告诉梁琛的,切断你和达理联繫的人也是我。还有啊,杀死梁璨的人也是我啊!
「原本想陷害他让路景行杀了他,结果被他跑了!不过,我亲自送他上路也不错,他的死法很漂亮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梁正宇愤怒得质问道,「啊——」坚接着他的左腿处传来剧痛,梁燊又捏碎了他的腿骨。
「这要问你啊,梁正宇!」梁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强暴自己的嫂嫂,害死自己的哥哥。
「为的不过是蛊王和一个宣平侯的地位,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一直认为我是你哥哥的孩子!
「所以你任由你的女人们欺凌我娘,任由我们被人下毒,你想除掉我们,因为我是你以前罪恶的见证!」
「哈哈,怕了吗?我现在就要把你欠我们的一切还给你!」说着梁燊狂笑起来,接着他从袖中顿出一条皮鞭。
「这是用人皮做的鞭子,是你最爱的毒死我娘的那个贱人,好像是叫庭月。
「这是她的的皮做成的鞭子,虽然刚刚做成,但我餵了毒,使它变得比普通的鞭子更硬一些,现在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这滋味吧!」
说着梁燊挥动了鞭子,手腕运功,鞭子带着真气落在梁正宇的身上,带着割破空气的热度接着便是刺骨的疼痛,血从伤口中流出,带着噬骨的痛。
「呵呵,怎么样,噬骨散的滋味很好吧!这就是当年那贱人下给我娘的毒!现在我就要让你好好尝尝当年她所受的苦!」
无力反击的梁正宇任由鞭子抽打着自己,漫天飞舞的长鞭打散绫帐,打翻了一旁的烛台,烛火沿着缦帐燃烧了起来。
火焰摇曳中,梁燊狂笑着,挥舞着鞭子,这一刻他如月光下的修罗,在鲜血飞溅中狞笑。
渐渐地听不到梁正宇的声音,梁燊抬起一脚将他踢在一旁,谁想到曾经威风一时的宣平侯梁正宇此时如丧家之犬一般苟延残喘。巨毒已漫延至全身,很快便沁透五臟六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