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鱼被吃的只剩鱼刺,汤汁都被舀的不剩。
宋清是拿着剧本的,内定的菜最好的一道要算在阮夏玉他们队上,可是,这么明显的画面,谁优胜还用说?
于是只有夏飞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宋清一碗水端平,每个人的菜都给了好评。
边上流口水的副导看着被改的剧本,转向去看路息,没有看到人。
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跟他说:「路导早上起床后就回去了,好像身体不不舒服,后面让你全程安排负责。」
副导怔响片刻,点点头。
嘉宾们的吃饭拍摄结束后,就是工作人员吃饭的时间,副导看到门前桶里还剩几条鱼,走到付弈舟旁边笑眯眯道:「小付啊,你看这里还剩几条鱼,都是你们辛苦钓起来的,不要浪费。要不一起煮里吧。」
说的好!副导!
所有工作人员瞬间放下手里的工作,齐刷刷盯着付弈舟,双眼冒泡。
付弈舟说:「那我的拍摄…」
一个摄像小哥立马举手:「呆会我会陪您拍的!」
化妆的小姐姐跟着说:「我负责你的妆造。」反正你长那么好看,也不需要花多少的时间。
道具组的人应和道:「其他的我们都会为你准备好的。」
「我来帮你收拾厨房!」身高不够的小白跳起来说。
阮夏玉眸光暗了暗,随即挂上笑容道:「付哥你就跟他们做吧,桌子上的碗就包在我们手上。」
白苏苏微笑点头。
众人双眼放光注视着付弈舟。
付弈舟愣了下:「好。」
他把剩下的鱼全都做完了。
工作人员头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感动到险些落泪。
好幸福啊!
出外景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笑容。
下午三天,任务完成,大家一起下了山。
副导集合清点人数准确无误后,面对同事们鞠了下躬:「辛苦各位老师和工作人员们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天,我们外天在剧组大本营见。」
「你也辛苦了。」
互相招呼后,大家各回各家,白苏苏四周扫荡一圈奇怪说道:「怎么没有看到路息呢?」
「应该先走了吧,我司机到了,就先走了。」夏飞看向付弈舟,「付哥,要坐我的车吗?」
「不用了,他跟我一起。」阮夏玉笑嘻嘻道。
夏飞还在奇怪付弈舟为什么跟他走,盯着终端的白苏苏啊了一声,对夏飞说:「我家司机在路上似乎遇到事故,暂时来不了了,我跟你蹭个车吧,小飞。」
「好啊。」夏飞朝着白苏苏一笑,又转向付弈舟问,「没有问题吗?」
「没事,你们先走吧。」
白苏苏跟夏飞走后,付家的车也到了。
「哥,走吧。」
付弈舟对他擅自作主叫哥这件事有点不悦,他看了眼夏飞,加快脚步走进说:「不要这样叫我。」
阮夏玉坐进车里,语气恶劣:「不管怎样,你都改变不了我骨子里流着跟你一样的血脉。」
他神情忽然有些癫狂,痴痴盯着付弈舟那张脸说道:「哥哥真的比以前还优秀了呢。」
优秀的让他迫不及待想要亲手摧毁。
他是时候帮阮月推一把那个计划了。
很快车开到了付家别墅,直接通达住宅区庭院。
还没有下车就听到付清嵩和阮月吵架的声音。
司机很懂事先下车离开,付弈舟跟阮夏玉都没有立马下车,静静坐在哪里听房内的响动声。
「阮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付清嵩厉声斥责。
与付清嵩怒不可遏的语气相比,阮月的声音更加平静:「我闹?我什么时候闹了?」
「饮水厂的事情,你还跟说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阮月一脸你不是知道吗还来问我的模样,她白皙柔软的手搭在付清嵩的肩膀上,随后游动到他脸颊,轻飘飘说,「别忘记了,是谁让你今天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阮月轻轻拍了拍他胸膛,淡淡说:「注意你对我说话的语气。」
付清嵩被阮月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到,他胸膛奋力起伏,大口吸着起,挣扎一番像是泄气的皮球:「被发现了可是死罪。」
「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死亡。」阮月背靠着窗户点燃一支烟吸了口,「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像是察觉到什么,阮月转身看向庭院里的车,露出一个笑容,朝车内两人招手,又往门口走,路过付清嵩时,停顿下脚步,眼皮掀起。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要是真的害怕那就逃吧。」女人恶魔般蛊惑着,「逃的越远越好。」
阮月身上那股怪异的味道让付清嵩脑海沉重,他呼吸急促了几秒,失力滑倒沙发上坐着。
「宝贝,你回来啦。」阮月给进门的阮夏玉一个大大的拥抱,闻着儿子身上的香味,她眼眸闪过一道红光,那是贪婪的慾念。
付弈舟躲过阮月的手臂,直径往自己房间走。
付清嵩见自己被彻底无视,拿起一个杯子摔倒地上。
「宝贝,你先去洗澡,妈妈给你做饭。」阮月推了推阮夏玉,阮夏玉看了眼面色铁青的付清嵩,打消了上前说话的念头,乖乖回到房间拿衣服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