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弈舟点开名单,回他:「好,我抽时间。」
「嗯,那就这样了,明天见。」
「明天见。」
从黑市回来浪费他不少的灵气,付弈舟累的连晚饭都不想做,直接开包了压箱底的营养剂喝。
白开水的味道,感觉怎么也不会饱,但肚子确实也没有饥饿感,将就着去洗了澡,回屋倒头就睡。
鸿福集团。
苟封抱着一束花敲响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进。」
「妈。」苟封将花递给了她。
一捧花中有各种颜色的花朵,不同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飘散着浓郁的味道。
元婷看着花呆滞两秒,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那家花店如此受欢迎。」
「永恆花园也参加了最受欢迎店铺活动,我看了信息,就是东篱园的老闆付弈舟。」
「这个付弈舟…阿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元婷自言自语,等她找了一个好位置放花后,拿出一张银行卡对苟封说道:「去趟土地局,将最近在出租的地全都买下来。」
「全买?」苟封瞪大眼睛,惊讶道,「你是想要断他后路吗?」
「我不会让苟元白进监狱的,这花怎么着也得让我们苟家分一杯羹,没有地我看他怎么种。」
苟封自觉不妥,这无疑就是在赌,原星上的地不是未开发的荒地就是土质极差的农场地,价钱便宜,但是买那么多放着一点都不划算,就算是付弈舟一个人也不会租多少地,想要改变荒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元婷最不满意儿子的一点就是他的瞻前顾后,没有一点冒险精神,这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随他爸。
「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钱不够给我说。」顿了顿,她嘆着气说,「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放心将公司交给你。」
元婷一向就这样,从来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继承公司,抬眸看他母亲已经下定决心的样子,苟封知道这个时候只管照做就行了,最后只吐了一个「好」字。
「办完这件事后去卡希特将你弟弟接过来吧。」
霍执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头一次有点紧张。
付弈舟会不会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霍执没有去住宅,直接去了市中心的花店,去之前还在服装店精细挑选了衣服,对着镜子四处打量全身后,才往花店走。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落房内,付弈舟很舒服地伸了懒腰,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下床洗漱后就下了楼,狗子已经坐在地上呈防备姿势盯着他。
付弈舟蹲下身体,伸出左手掌心:「你好,我叫付弈舟。昨天见你受伤了就将你带回家,放心,你身体好了可以随时走。」
他在赌这隻狗能不能听懂。
狗子幽幽的目光孩子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审视他有没有说谎。
付弈舟伸着手很耐心等着它的回应。
两方还在僵持,这时门铃响了。
付弈舟站起身去开门。
是几天不见的顾景辞。
狗子看到顾景辞身体直接僵硬,顾景辞倒没有注意到它,而是很焦急地问付弈舟:「你有没有看到祁遇?」
「他没有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朋友失踪了。」顾景辞脸色憔悴,他手里还拿着一支花,「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这花就是你要送给你那朋友的?」
「嗯。」
狗子猛地抬头看去,一朵红色娇艷的玫瑰花。
「祁遇这几天都在花店,我们一起过去吧。」
花店?
狗子站起身,走到付弈舟身前。
顾景辞没有在这隻狗上感觉到任何的人类返祖气息。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两天前,祁遇还跟自己说这几天皇太子殿下要回来了,连当初看自己狐狸的样子都不爽,何况狗?
「昨天捡的。」付弈舟看它冷冽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和以前养的狗恍惚有了几分重影,他伸到半空想要摸到手停滞住。
「你想跟我一起去?」狗是要遛的,付弈舟也不放心它独自在家,便问了这么一句。
狗子围着他走了一圈。
付弈舟到花店的时候,还没有到九点多营业时间,但这个点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大家生怕抢不到花。
这么受欢迎?
狗子原本还诧异着,等它跟着走进店内后,看到满店的花,整个人,不,整隻狗惊呆了!
付弈舟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到营业店,季拓他们都到了,就是没有看到祁遇。
女店员看到威风凛凛的狗狗很欢喜地看向付弈舟:「店长,这是你的宠物吗?好可爱,我可以摸摸它吗?」
付弈舟说道:「你想摸它应该问它。」
霎时,女店员低头问狗狗:「我可以摸摸你吗?」
狗子顾不得看花,很灵性地后退几步。
女店员失落站起身,季拓对她摊了摊手,「准备工作了。」
付弈舟给祁遇打了电话,通话显示关机。
他看向顾景辞,顾景辞看着窗外不见人尾的队伍嘆了口气:「先工作吧。」
开始接待客人,付弈舟偶尔瞥向顾景辞,对方专注从容待客,没有丝毫马虎。
狗子不愿意一直呆在休息室,付弈舟只有一边修剪花枝一边逗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