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子在飞船上大开杀戒模样他们都见过,简直就是一恶搞疯子,知道他言出必行,都乖乖闭上准备争论的嘴巴。
「这两个看着起不像。」酷子脸上一条凶狠的疤痕,说话的声音阴森森的,「你们两个敢肯定是池家的人吗?冒充的话可会死的很惨哦,我保证。」
「放心,只要实话实说,我不会杀你们。」
「真的吗?」
「嗯。」
两位胆小的人对视一眼,摇头。
酷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走到另外三人面前,还没有开口,左边的人就不耐道:「我是池家的少爷,你最好赶紧放了我。」
「有证据吗?」
「当然,你不是在我身上搜的这枚戒指吗?」
「嗯,是在你身上搜的,可你怎么证明他是你的呢?」
神情倨傲的男子伸出左手,自信道:「看到我大拇指没,上面还有戴扳指的痕迹。」
跟在酷子身后的西装男摇头:「很抱歉,看来你不了解,池家的人在未继承前从不会戴。」
话一落,男子还没来得及未自己辩解,一声无比打的枪声响彻天际。
「砰——!!」
矿区上干活的人开始议论。
「私人了?」
「这不废话嘛!」
「是新领导开的枪吗?」
「不是,是一位凶巴巴的壮汉。」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呢,现干活吧,完不成今天的指标又要加班。」
「也是,待会让老大给我们讲讲。」
酷子冷酷地吹了下枪口,看都没有看满地地鲜血,轻声道:「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谎了。」
西装男皱起眉头。
酷子看着最后两人,伸出五个手指对男人说:「看,一下帮你解决了三个,只剩两个,这个价不亏吧。」
池言旁边的男人很淡定,他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余光看向自己,池言见他冷冷的抿着唇,手指不由自主摩挲了下。
西装男说的没错,池家人继承人在未继承前不会戴戒指的,但没有人知道他从成年后就继承了池氏,至于戒指…只是他不想戴而已。
「哈哈哈,爽快,另外两个附赠给你了,送去挖矿也不错。」
酷子清点帐户上的钱,不,严格说,是能源石的兑换券,这个数量够他们享受好一阵了。
送走海盗后,西装男让手下带另外两人下去,自己转身对着池言两人说:「小少爷,你应该可以站出来了吧。」
他的声音很冷,池言收敛这眸子,没有动作。
西装男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倒是旁边看着比他稚嫩点的青年走向前说:「我是。」
他举止大方,言行全然都一副贵族气质。说完,侧头看向身后的池言说:「可以放了他吗?」
西装男微微躬身:「好的,少爷。」
目送西装男和冒充他身份离去的两人,池言双颊泛起潮红,他忍不住用力咳嗽两声,下意识去套口袋中的终端和药,最后一板药让他指尖泛白。
双手插头,闻着并不好闻的空气,他放鬆神经,放眼望去,一片荒芜,耳边只有采矿的声音,暗沉的天空,乌云密布,暴风雨即将袭来。
第56章
土豆风波过去后,大家期待的东篱园并没有开业。
反而是市中心一家新开的花店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花店的名字叫永恆花园。
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这里换了一家新店。
季拓像往常一样往医院走去,这条路他已经熟悉地闭着眼睛就能走到,只是今天他的步伐比以前沉重了几分。
本来想的是东篱园的事情解决后,他又能够去买水果给妈妈,可惜东篱园到现在都没有开店,网友给店长发的留言和私信都没有人回。
大家猜测,东篱园不会就一直闭店了吧,但从店员那里得到的小道消息是不会。各个粉丝只有默默等着。
季拓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绿灯,不经意抬头发现旁边的餐饮店变了。
永恆花园?
什么时候这里开了一家花店?
他走过去一看,一朵火焰般的花朵直接夺去了他的目光。
没有迟疑,他走进了花店。
「欢迎光临。」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季拓看过去,祁遇坐在椅子上看报,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客人一眼。
「你随意看。」祁遇从来没有看过店,这才九点,付弈舟还在自家花园准备上架的花,临时叫了祁遇帮忙看店。
严格说,店开没有正式开店。
因此季拓看到的只有几束月季花。
看着那簇拥的娇艷花朵,靠近就能闻到馨香阵阵,他呆楞了会,才反应过来,对着祁遇激动道:「这是真花?」
「嗯。」早就习惯付弈舟捣鼓各种地绿植,他回来看到花都已经淡定自如,看客人惊讶到快吞下一个鸡蛋的表情,收回了视线。
「我可以买吗?」
「价格标着的。」
季拓手捧月季花,站在病房门外,有点不真实感。
他掏出终端对着花找了一个角度,调了调亮度,拍了几张花的照片。
推开门,他对着病床上面容憔悴的妇人说:「妈妈,早安。」
妇人上身倚靠着病床,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听到熟悉的身体,微笑转过头,眼睛不由自主落在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