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元帅了?」
「元帅不差我一个。」祁遇双臂环抱,眯起眼睛,「这么关心我?」
「哼,随你。」
霍执说完直径往屋内楼上走。
「慢着。」祁遇叫住他。「你不想知道里面那个人的身份吗?」
「我想知道自然会去查。」
「是吗?我这里刚好收到一份有关付弈舟的报告,还想着给你发送。」
霍执斜睨了他一眼,掀起眼皮淡声道:「你应该有我的联繫方式。」
祁遇:「……」
真是的,还没有小黑龙可爱。
看着侄子那张和自己酷似几分的脸,祁遇心中嘆气,怎么都这么冷。
无趣。
霍执变会人形了,虽然只是少年模样,但他还是将这件事编辑信息发给姐姐。
发完后,看着盆栽中盛开的花朵,摇身变成兔子跳回自己的窝中。
今晚夜色真美。
霍执光着脚,没有沾一点泥土,他的步伐稳而轻,上楼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至走到付弈舟的门口前,才侧身望了一眼前面墙边处的一块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太过矮小。
终端提示声响了下,霍执倚着门外点开祁遇发过来的消息。
半小时后,霍执面无表情收好终端,放轻脚步走进身后的房间,停站在床边,低垂着眸,目光一点点、一寸寸从少年的脸扫到脚,白皙的脚丫子暴露在空气中,而腰上死死缠着被单,从领口遮得严严实实。
就是这个地方,他还是小黑龙的时候,要使劲才能拽动一块布。
而现在,他只需微微一动精神力,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床单就往下滑动,遮住显露在外的腿。
他微凉的指尖在付弈舟的脸颊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柔滑,霍执弯了下唇,记忆中对方似乎也很喜欢戳自己的脸。
霍执坐在床边,返祖成龙后,他的五官放大了很多倍,光是现在这样坐着,属于付弈舟特有的味道使劲望鼻尖钻,惹得他眸色发沉。
他本人可不像那隻小黑龙动不动就脸红,只是闻着青年的气息,霍执就像醉了一般,不受控制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若不是我现在血脉未稳,本想抱着你睡的。」霍执敛着眸,笑了一下,「可惜了。」
少年双手放在床上,微微俯身,在逐渐靠近青年的那一瞬,恢復成小黑龙的模样,乖乖躺在床上,静心凝气融合血脉。
系统:「告:检测到农田正在破坏,是否驱逐。」
被破坏?
谁?
付弈舟感觉自己深陷梦中梦,身体也不对劲,有气无力,默念清心咒也只是一丝的清明,越想挣脱反而越困。
系统的提示他也没有回答,直接陷入了下一个梦境中。
清晨,闹钟刚响一下就被一双手臂按停。
付弈舟挺身坐在床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黑龙不在,穿上拖鞋去浴室。
不知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眼皮子一直跳,刷完牙后,付弈舟就接到祁遇的信息。
【速来农场。】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起心头。
付弈舟换了身衣服,唤了小黑龙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可能和祁遇在一起。
付弈舟拿钥匙关门往农场赶。
等他到的时候,赵明就站在门口。
「菜被偷了。」赵明看到付弈舟率先就说。
偷菜?
付弈舟险些忘记自己现在处在的环境菜是一种稀珍品。
种菜的地方距离农场不远,是他租的村长家的地,离他家很近,在这个地方按监控不现实,平时都是付弈舟让村长帮忙照看一下,没想到竟然被偷了,还刚好在成熟期。
付弈舟:【系统,你昨晚没有发现吗?】
系统:【说明:昨晚凌晨两点二十四分,检测到入侵,已告知宿主,宿主无回应。】
付弈舟想了下,昨晚确实好像听到系统的声音,只是自己太困没反应。
这种情况好奇怪。
身体好像有种不受控,他知道原主是已经彻底离开这具身体了,可为何昨晚感觉身体好似又另一种变化?
付弈舟立刻看向赵明问道:「早上是谁最早发现的?」
赵明:「是村长。」
「他昨晚两点过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吗?」
「两点过?」赵明疑惑看着付弈舟说,「据说昨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是今早出门的时候才发现的。」
「你为什么会说两点?」
付弈舟低声道:「我随口说的,到了地方问问具体情况吧。」
「嗯。」
两人并肩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到了案发地点。
祁遇和顾景辞,还有村长都在。
「小舟啊,你来了。」村长擦着汗,紧张又着急。
付弈舟扫了一眼种植地,上面种的东西全被洗劫而空,内心的怒火慢慢燃烧,片刻后又重归平静。
「您慢慢说。」
村长狠狠吸了口旱烟说道:「我是早上出门溜达发现的,昨晚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这样吗?」付弈舟记得村长家门口有监控,便说,「监控看了吗?」
祁遇:「监控被弄坏了。」他顿了顿,眼眸微沉。「这块地留有精神力的痕迹,想必对方有备而来。」
至少对这块地了解,而不是路过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