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海口已经夸出去了,既然祁冶想要……那,那他就帮吧……

温初年微微咬唇,红着脸,有些颤抖的伸出手,往祁冶那边落过去,眼睛根本不敢看。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祁冶冰凉的掌心握住,低低的闷笑在耳边响了一瞬。

祁冶说:「你有点可爱。」

温初年愣了一下,回头看他,不解的眨巴着眼睛。

「明明很难为情,还要让自己做。」祁冶微微收紧握住他的掌心,轻声说:「可以不做的,不要委屈你自己。永远,都不要。」

像是石子投进了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温初年内心触动的看着祁冶。

祁冶总是给他无限的保护和宠爱,让他不要委屈自己,但是,温初年也不想委屈他呀。

心中的想法逐渐坚定,温初年再度鼓起勇气探出身去,凑到祁冶耳边,热息轻吐。

「让我摸摸。」

短短四个字,瞬间干烧了祁冶的cpu,他僵值着身子顿在那里,根本不敢相信这是温初年会说出来的话。

但是下一秒,那隻被他握着的纤纤玉手便挣脱开来,轻轻落在了他的腰间。

那一瞬间,炽热和柔软相触,碰撞出直击心灵的火花,激起的强烈电流蹿过全身,让大脑持续空白。

然而在温初年正要进行下一步时,突然祁冶爆发出一声低喝:「卧倒!」

他瞬间被祁冶按低了腰背,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巨大响声,一颗子弹擦着温初年头顶的髮丝飞射过去,击穿了驾驶座旁边的玻璃。

破碎的玻璃颗粒四溅,温初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又一声枪响。

这次是在耳朵边炸响的,火药在弹膛里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温初年有一瞬间的失聪。

他微微抬头,却发现祁冶蛇瞳冷冽的竖起,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的手枪,直直的对着窗外,枪口冒着硝烟。

「趴好,别下车。」祁冶沉声吩咐。

说完,他就打开车门,一个翻身下去,动作快到温初年根本来不及反应。

之后再没有听到枪响。

五分钟后,祁冶浑身冷戾的回来了。

他提着一把军用匕首,上面染着新鲜的血液,在刀尖凝聚成一滴,然后又滴落到地面上。

温初年声音发颤,「你杀人了?」

「不至于。」祁冶沉声说,「只是卸了四肢,割了喉,让他们再也无法行走无法开口。」

「放心,我做得很干净。」祁冶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怕警方盯上你,快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温初年皱着眉头有些焦急。

祁冶微微一笑,「没有。」

然而温初年还是抓着他检查了个边才肯放心。

祁冶上车,将匕首重新插回了军靴里,然后说:「这辆车玻璃我会全部敲碎然后送去修理厂,而现在,我们需要儘快离开这里。那些杂碎不会报警,但保不齐附近有人听到枪声然后报警。」

温初年有些担心,「那我们刚刚的行踪已经被监控记录下来了,如果警方真的调查,是不是会有一些麻烦。」

祁冶开着车,冷静道:「不用担心,我会黑入这片区域的道路监控网络。」

温初年咂舌,祁冶连这都可以?

只要他想,好像真的可以做一个法外狂徒。

路过一家网吧后,祁冶停下车,说:「等我十分钟。」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往网吧的方向去。

九分钟后他回来,神态自如的开口,「已经处理干净了。」

温初年点点头,又忍不住问:「所以袭击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衝着我来的吗?」

祁冶脸色有些凝重,「根据子弹轨迹和发射方向,确实,是衝着你来的。」

「但是对方没想要你的命,子弹轨迹没有瞄准要害部位。」

温初年冷笑了一下,「那我知道是谁了。」

「谁。」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蕴含了无限的杀意。

「姓顾的那畜生呗,当初把我送进监狱,不就是往死了折磨我么。」

「前两天我在他胸膛上扎了刀子,他哪肯咽下这口气。」

祁冶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祁冶淡淡的说。

温初年轻笑了一下,温润的黑瞳中露出病态的意味,「留着吧,留着慢慢玩儿。」

「逐渐的他会觉得,活着,真的可以比死还难受……」

「况且,祁冶,你没必要为了我背负罪孽,这是我和他的死斗。」温初年轻声劝道。

祁冶紧压着唇角不说话。

只要能让他平安开心,祁冶愿意为温初年背负整个世界的罪孽。

这边,警方接到路人报警,听到枪声两个字,立刻带队到现场调查情况。

结果只发现了躺在地上四肢歪七扭八,喉咙被割开,留了一地鲜血的黑衣保镖。

人还没死,手里握着枪。

警方立刻神情凝重,叫了救护车把嫌疑人送去医院抢救,然后收取现场的物证。

「陈队,地上有许多玻璃碎渣,还有汽车轮胎摩擦过的痕迹,地面有少许滴落状血迹。而旁边绿化带里有植物根茎折断的痕迹,分析案发时嫌疑人有可能藏匿于旁边的绿化带对受害人进行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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