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听到齐落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
齐落嘻嘻笑着:「你就别皱巴个脸了,本来那蒙面元婴下你面子就已经很过分了, 那许林还帮那元婴修士,他也不看看你是谁, 就该让他吃些苦头, 还想当骑在方师兄和琼师兄你们两个头上当领导者, 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的琼越摆弄着桌子中央放着的鲜花,他的视线专注的放在花上,口吻漫不经心:「小落,重心弄错了。」
琼越的手很白皙,也很宽大, 青筋分明, 他温柔的挑拨着盛放得正艷丽的花卉,美丽的事物素来是他所喜爱的, 「我们放着事情发展,不作任何回应,是为了逼出那位元婴修士的身份如何。」
齐落迷糊了, 「可是有麻烦的不是许师兄吗?与那元婴修士有什么关係?」
「许林的麻烦可不是他一个人的麻烦, 只等那元婴修士会不会出面主持大局了。」琼越收回将鲜花挑拨的七零八落的手, 抿下一口茶。
敲门声响了。
门外进来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正是刘牧早些年间便种上傀儡丝的傀儡。
「这位小师弟是有什么要事吗?」琼越问。
不起眼的弟子表明了意向, 「我素来敬仰方师兄。」
他说这话时候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许师兄虽好, 但是领导者应该是由方师兄来做的!」
听上去能与齐落有不少共同话题。
「看押魔修, 组织排练, 指挥对敌都应该由方师兄来!」
小弟子瞧着自己的偶像方城看着他讲话,脸上微微红了,不知道是真还是装出来的。他头顶那根透明的丝线还在剧烈晃动,「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说完一溜烟跑了。
「方师兄在众弟子中人气就是高!那小弟子可是好人哩!」齐落笑得欢,而方城和琼越却是对视一瞬,都知道了对方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之前怎么就是没想到呢。」琼越笑意盈盈。
齐落又是摸不着头脑了。
方城:「那魔修指定知道什么。」
齐落:「魔修?魔修知道什么?」
琼越点了点齐落的额头:「小落,长点脑子。魔修肯定见过那元婴修士的真面目,还有,别碰上一个吹你方师兄的就以为是个好人,能在大敌当前搞刚才那一出的,不是蠢就是坏。」
齐落:「大敌当前怎么了。本来就应该是方师兄来当领导嘛。」
琼越:「大敌当前,应先团结对外才是。」
齐落撇嘴:「你们不是也没团结。」
琼越哈哈大笑:「所以你是蠢,我们是坏。」
齐落抬手欲打却是挥了个空,「有本事你别躲!」
「走喽走喽,去审讯魔修去。可算是能知道元婴修士到底是何方人士了。」
...
墨流云来到作战演练的排演场地。
顾珉在系统后台将光屏拉了一下视角,环顾了一圈。
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弟子在练习剑诀,这么点弟子根本排演不了沧澜派的多人阵法,人数完全不够。
【我本以为不过是有一小部分弟子没有到场而已,没想到情况比许师兄讲述的还要严重】
【真是怪了,如今大敌当前,那些弟子不来排演阵法,熟悉剑诀,都去做什么了?】
墨流云:「我寻个人先问问。」
墨流云走到一弟子前问:「这位师兄,魔修将在不久后与我们这艘灵舟展开对战,为何我来到练习的场地,却是只瞧见了这么一点人呢?」
墨流云展露出来的修为只有筑基,是在这艘灵舟上与杂役一般无二的修为。
但墨流云身上穿着服帖合身的沧澜派的弟子服饰,作为沧澜派弟子也大都是知道筑基弟子也是能够通过一些灰色渠道接取外出任务,也就不会有人会因为墨流云修为低微而瞧不起他。
更何况墨流云这张脸面长相不俗,肤色白皙,一双黑眼珠也是干净澄明,怎么瞧都是只会让人加好感度的存在。
被墨流云询问的师兄耍了一个剑花,停下手中原本正练习的剑诀,「也不是什么秘密。是因为弟子中有人揣测许师兄为了夺得指挥权和功绩谎报了一些事情,这让许师兄在弟子间的信任骤然减弱了。许师兄所组织的作战演练也就没什么弟子愿意参加了。」
墨流云一副惊讶样,微微瞪大了黑色的眸:「我觉得许师兄不像是为了功绩就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的人啊。」
「许师兄抓到了魔修在灵舟上的卧底,获悉了魔修即将攻击灵舟的消息,这本就是大功一件啊。」墨流云为许林说了些好话。
「要说魔修这种事情,许师兄也不可能会谎报吧?」
练剑师兄:「小师弟,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给你好好讲上一讲这其中门道。」
练剑师兄:「许师兄是抓到了魔修获悉了魔修即将袭击灵舟的事情没错,但是在这之后,许师兄又是叫了一批师兄弟去了会客厅,说是被那魔修下了邪术。」
练剑师兄:「那邪术说是叫傀儡术,是魔修能够控制人的一种邪术。」
练剑师兄说到傀儡术时,脸上微微显露出一点鄙夷的神态,「要我说编也要编的像些,这劳什子的傀儡术一听就太假了。」
墨流云摸摸鼻子,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傀儡术不被一众弟子们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