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宁:……

周信崇:……

严斯铭沉默了两秒,也不得不认同谢宇璜的严谨。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提醒一下谢宇璜,要儘量控制住演员各种危险动作都亲身上阵的风险,这才刚刚开拍,起码悠着点儿来吧?

然而谢宇璜似乎有种拿命去博一切的本能拼劲儿。

他不仅对自己的镜头有着极高的要求,也将同样的标准施放到演员身上,完全执行「严于律己、严以待人」。

而这样的标准,又跟追求「刺激」的程松宁不谋而合。

他们俩这么一对上眼,各部门又得重新准备再来一镜。

从后半夜申请暂时封锁隧道,到凌晨5点半天蒙蒙亮起来,《恶种》的拍摄标准拿捏得死死的,是以拍摄进度绝对不算快,开机一整天了,室内文戏拍了几场,外景也就刚刚过了个「峥嵘兄弟十八年后初遇」而已……

等到收工已经是天亮后了,众人打着哈欠返回酒店休息。

这次程松宁仍然和严斯铭住在同一层,乔艾刚想去楼下餐厅打包一份早餐上来,严导就提着餐大步跨进来,并且十分自然地说道:「乔艾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他的戏在午后。」

乔艾:……

程松宁卸了妆洗了澡,正窝坐在小沙发上看剧本。

「你明天、哦不,今天上午没事儿?」

他一点儿也不意外严斯铭会过来,只是有些惊讶两位导演的分工刚开机就分割开。

严斯铭把吃的铺开,每样都揭开保温盖,又掰开筷子递给程松宁,语气可谓是十分的理所当然:「联合导演就是联合导演,不是副导演更不是什么导演助理,他该干多少事就得干多少事,少一点儿都别想署名拿钱。」

程松宁夹春卷的手一顿,行吧,反正都是导演。

「我看着,宁宁你是不是更喜欢谢导的节奏和拍法?」

说这话时,严斯铭又换了个语气,听着是很稀鬆平常,可程松宁如果从碗里抬起头看向他,就会发现严导此刻的面部表情有些控制不住的酸意,正如调料小盒里的某种褐色调味料。

但他不仅没有抬头看,还不假思索的表示了肯定——

「谢导是比较苛求细节、样样讲究,我猜可能是早年拍刑侦片养成的习惯,但他该快的时候又快,还会考虑我的想法、耐心跟我沟通,这一点的确比某些导演要来得好。」

就差没点名道姓的严导:……

两人分完了早餐,程松宁去刷牙,严斯铭也跟着挤进来。

「你干嘛?回你自己那去!」

「我偏要留在你这儿呢?」

程松宁顿了顿:「我睡眠浅,你要是把我吵醒……」

严斯铭立刻保证:「不会的,谢宇璜不至于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些事情,我目前只管和你有关的戏份。我要是醒了,那就说明你也得起床开工了。」

进入暮秋,《恶种》拍得如火如荼。

剧组之外,第四季度新片打架也打得很厉害。

三大平台一部接一部地抬新剧,平台网播和上星双渠道更是数据大混战。第四季度第一波热潮过去,紧接着迎来第二波的接檔,而《落花时节》被骂了一个月仍然混在其中,讯星吃准了「越骂越有」的热度,黑红也是红,死不撤檔。

对此,越来越多的网友投入举报大军,举报已成常态。

「每日一问:[连结]什么时候执行赔偿?」

「导演身上有出演限制,为什么他的作品还能开播啊?」

「就很离谱,赘婿未免也太牛逼了吧,吃了几个岳父?」

「赘婿的狼子野心咱们也不敢说,岳父投鼠忌器呗。」

「不会真的有人相信鳏夫十多年身边没人陪吧?」

「网友们真的太单纯了,普通男人素十多天都办不到。」

「有一说一,谁知道赘婿就一个孩子呢?」

「要么不能生,要么生了藏起来了,谁知道呢。」

网友们的思维发散起来不需要任何证据托底,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但真别说,有时候越是离谱的猜测越有可能是事实。

《恶种》拍摄任务很重,要严斯铭用以前那样的精力来「追踪」显然是不现实,所以这事暂时託交给了欧娜。之前嘉衡和启华打官司的时候,欧女士已经被迫妥协了一次。后来狗仔爆出程松宁吻痕来转移《落花时节》的焦点,这已经称得上是仇上加仇!

杨副总的面子只够用一次。

事实上,很多人的面子都只够用一次。

因此,这一次欧娜毫不手软,直击死穴!

关于举报材料,热心群众已经提供地足够多了,上头老岳父压到现在恐怕也耐心有限、容忍有限吧?有些不太好听的话越是想要忽略,反而越会记到心里……

某天下午,一个大檔案袋被指名寄到孙新民处签收。

他面色不改,紧紧拿着檔案袋的手却微微颤抖。

这一刻,孙新民甚至不用打开,他就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回到家里,孙子来电话说周五下课会回来吃饭。挂断电话,孙新民的脸色已经彻底掉了下来,他坐在桌前,慢慢打开了那个檔案袋:里面是两大信封的照片。託了数码高科技的福,这些照片每一张都十分高清,清晰到孙新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好女婿是怎么和别的女人、别的孩子亲亲热热和和美美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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