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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什么事儿能让导演大半夜敲响演员的房门?
师兄弟CP同人文深度受害者严斯铭有话要说:
「《绝命九科》那个组天天上大夜戏, 各个黑眼圈都能挂一对儿酱油瓶了,王思贤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和你吃饭喝酒,你们俩从前有黏糊到一个月见不上面就着急的地步吗?还让外头的狗仔拍到了。」
他一边说, 还一边朝房间里面挤。
「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转头你俩的菜单就被po到网上啦?还有粉丝钻到人家店里去收你们喝过的酒瓶子。程松宁,稍微有点你已经红了的觉悟吧, 别以为自己还能在外头瞎逛没人发现, 你是个公众人物……」
程松宁被他说得一愣一愣,一张小脸白里透红。
有一点微醺的成分,但这会儿多半是气出来的!
他一个不留神, 严斯铭就扭身进来,反手把门一带、一锁,灼热的呼吸仿佛编出一张绵密的大网, 自上而下将程松宁牢牢困住。
「手鬆开——」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你别吊别人。」
程松宁被箍着手腕, 滚烫的掌心温度顺着脉搏传达到四肢百骸,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严斯铭才是喝多了酒的那个人。
他另一隻手攥紧拳头就往臭男人肩上砸:「吊个头!」
严斯铭吃痛「嘶」了一声,宁可被程松宁拖着走也不放手,危机感日渐加重的他根本顾不上脸皮颜面,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就该死缠烂打:「好好好, 就吊我, 别说是头了, 全身上下随你吊哪儿都行。」
眼看程松宁手腕都捏红了,严斯铭才讪讪鬆手。
程松宁白了他一样, 无需多说, 脸上已经写满「和你这人说不清, 隔三差五就要发疯」的嫌弃。
他撸起袖子往浴室去,想先洗漱清醒清醒,没半分钟就听到外头有说话的声音:这次应该是乔艾回来了。然而等程松宁收拾完出来一看,就只剩严斯铭一脸装模作样的严肃,紧紧抿起的唇泄露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心虚,他关上门的一瞬间,恰好对上房间主人无话可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你把乔艾拦外面干嘛?」
严导理直气壮地说道:「乔艾叽叽喳喳、咋咋呼呼,会影响休息。」
程松宁无言以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直愣愣地问出来,无措的反而是严斯铭:「我没想别的啊,只是来给你送东西……」说着,他一掏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把包装精緻清新的糖果,各种口味缤纷多样,单算「清口」这一使用方法,也足够程松宁吃上好一段时间。
程松宁微微弯腰,带着点湿意的手指拨弄过那些糖果。
粉白的指尖在透明的糖纸上留下点点水痕,然而下一秒,他就在严斯铭的注视下将几颗糖随手扔回桌上,硬质的糖球儿和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行,我收到了。严导也回去休息吧。」
说着,他又返回套房里间。
外头的动静自然是吵不到里面的。
对程松宁而言,乔艾在这儿,又或者是其他人在这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严斯铭杵在原地,忽然怀念那天雨夜自己在车里吻住程松宁时的勇气。他揣着一兜糖等了一晚上,在朋友圈焦急刷新等待对方的动态,又做贼心虚似的在微博广场搜索程松宁的实时消息。最后,严斯铭还是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狗仔的路透偷拍,而视频的评论区早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师兄弟CP粉……
大半夜的,关兴被师父支使去买酒。
他也没多想,干这一行的,情感突然爆发是很寻常的事情,这往往是灵感来临的征兆。
然而三五罐下肚,严斯铭已经「大失水准」地倒下了。
只见他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曲折着掉在外面,幽黑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把东西收拾了就去睡觉吧。」
关兴可不敢走:「我去搞点吃的你解酒吧?」
「不,我现在感觉很好。」
这话说出来,关兴更不敢轻易离开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明天上午有周青岚盯着室内B组的戏份。另外,改好服装已经连夜送过来了,所以宋希妍和程松宁的五场戏时间还是没变,在下午5点左右……」
好一会儿,关兴才听到严斯铭传来沉闷的一声「嗯」。
「那、那师父,我去楼下给你买份粥来?」
严斯铭又没声了。
关兴轻手轻脚挪到门口,又不太放心地扒拉着玄关的嵌入式立柜朝里看,只见男人宽肩鬆懈地垂下,一隻手虚虚地抓着胸前的衣服,另一隻手无力垂在下,深灰的地毯上掉了颗亮晶晶的糖,粉白透明的糖纸包裹着一颗白色的小糖球,无声地滚了两圈后停下……
等关兴提着两分热粥回来,严斯铭已经收拾好一切坐回桌上,他戴着眼镜、专注地处理手绘分镜,丝毫看不出半小时前的狼狈和失态。
男人嘛,是一种自愈能力很强的生物。
而严斯铭又是其中的佼佼者,给了自己几罐酒的放纵空间后,很快就满血復活,起码此刻关兴是看不出师父身上哪里还有推搡。
这样的状态很快辐射到整个《烂红》剧组。
由导演带头发动内卷,其他人更是卷生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