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试给你看。」甄语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你拿着。」
简固抱稳一对儿小象,举着手机,看甄语开始脱衣服,本能感觉哪里不太对,不知道该从何阻拦……
此时,从门口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俩玩儿什么呢?」
简益本来就想看看俩弟弟在搞什么,发现屋里黑沉沉的,一路大踏步朝着有光线的地方走来,就……看到了可能不该看的。
「你俩干吗呢?!」他这话问出口,自觉反应过激,清了清嗓子,「咳,怎么不开灯,看什么夜光礼服呢?」
简益不少到弟弟的房间来,认出这是衣帽间,熟门熟路地回身开了灯,又说:「不打扰你们吧?」
大白天的,怎么脱起衣服来了?
不想想自己的年龄,不想想学校、老师和家长的殷切期待?
还好,只是要脱穿在秋衣和羽绒服之间的那件柔软外套……两人的还是同款。
呵,哥哥又被排挤了。
甄语冷眼看着简益自说自话横插一脚,淡淡开口:「有什么事吗?」
「我琢磨着你们应该午休好了。」简益纯属今天不工作閒得无聊,必须忙起来才能好,乱找藉口,「咱仨再待会儿?」
甄语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是不是问,打扰我们了没?」
简益被闹了个哑口无言。
这弟弟,怎么说话这么噎人呢!
像谁啊,这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像他自己,那没事了。
「坐啊。」简益就当没听到甄语的话,施施然坐到了环形换衣凳上,「坐下再聊会儿。」
反正他不走,打扰了也不走。
简益身子一歪,手撑凳面,翘起了二郎腿:「坐呀,站着干吗?你俩这是玩儿什么呢?」
这屋怎么好像多了点什么?
他眼尖地发现了一套和简固尺码不合的衣服,明白了什么,冲弟弟说:「连练功服都给他准备好了?现在起步也不晚,等放寒假——」
甄语很怀疑,再不说话,他俩都得被这哥哥安排得明明白白。
「没什么,就是聊聊小时候的经历。」不回答简益就一直追问,甄语选择敷衍过去,「差不多快聊完了。」
「哦——」简益应着声,看向简固,「是这样吗?」
甄语正想把刚刚拉开的外套拉链重新拉上,闻言动作一顿,也看向了被突然提问的简固。
「是啊。」简固一慌,语速就快了,「真的。」
甄语:「……」
这憨憨,不强调「真的」还不会暴露什么。
他是哪总结的不对了,让简固这么慌?
「没干别的?」简益眯起眼睛,「我可是成年人,你们骗不过我。」
「成年人怎么了?」甄语主动接过了话头,「不懂年轻人的事,就少掺合。」
简益被怼了也不生气:「少跟我这转移重点,你俩到底干吗呢?把那城堡的文件拿出来干吗?」
一开灯他就看到了。
不是有什么事,这文件哪会放在衣帽间?
「舅舅当时怎么跟你说的?」简益皱眉看着糊涂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拿它出来干什么?」
「简固,我告诉你,你们俩都是我弟弟,该有的都会有,就算有什么该给他的,也不是你来给。」
这俩孩子私底下干什么呢!
他哥哥的尊严被严重挑衅和践踏了!
「我知道甄语不是那样的人,今天这话就当他面说了。」他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简固你跟人相处的时候带带脑子,别只凭自己的想法判断事。」
「但凡今天是别的什么人站在这,不理解你,你拿这些东西出来塞给人家,是算怎么回事——你的就是你的,他的……」
甄语忍半天了,实在忍不下去:「别教他这些。」
「不教能行吗?他这么傻。」简益说着说着就展开联想,简固居然没听明白父亲出轨,这孩子得傻到什么程度,「你不说让我直接跟他说吗!」
「但今天站在这的就是我,不是别人。」甄语不可能看着简益教训简固,更何况简固根本没错,「他做的准备我很喜欢,也领情,用不着借题发挥教他什么。」
简固左看看右看看,硬是没跟上思路。
他实在不确定这对兄弟是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还是说起话来就像在打架。
他试探着开口:「你们……」
简益瞧见偌大个人比小孩儿还温驯就头疼:「你——」
「你先别说了!」甄语提高声量,制止了简益的话,「我们俩之间的事,我来跟他说。」
「你想教的,我也顺便帮你教了,不用谢。」
他可能不该跟兄长这样说话,可一听简益冲简固说话声音大就来气,忍不住。
算了,反正他俩不熟。
「你教?」简益也一点都不想在今天和甄语吵架,看见台阶,两步就下了,「行,待会儿他不哭丧着脸下楼,这事没完……我先走了!」
他用哥哥的肚量咽下这口气!
简益来去匆匆,衣帽间内很快恢復了平静。
「大哥针对你。」简固斟酌着说了句话,「你别生气啊。」
甄语不气吧?
还是需要哄哄?
「你是不是真傻?」甄语在别人面前护着简固,只有俩人的时候也没好态度,「他针对我,我才不生气,当我面儿说你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