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免得显得怪怪的。」简固感觉甄家父亲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玩笑道,「我这朋友当得,好像太热心了。」
甄语也笑,胳膊肘轻碰了简固一下:「你不就爱对朋友掏心掏肺的吗?」
简固被甄语轻杵自己的模样可爱到了,特想逗逗他开心:「别在医院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甄语失笑,没再和他闹,转身进了简家给安排的病房。
父亲的恢復情况良好,环境也舒心方便,没有烦心事,他们来到医院里也没那么沉重了。
还好没事,没事就好。
夏雷看着甄语进门,立刻神神秘秘地问简固:「想听他们说了什么不?」
「对了,谁跟甄语造谣你三十五的?」简固忽地想起了这件事,夏雷?十五不能更多,「可真是……」
夏雷坦然:「正是区区不才小人我说的。」
简固愣了一下,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啊?」
他都没说自己马上二十六了!
夏雷立刻说:「我也想被人喊『雷哥』,说三十五了也不行。」
说到这,简固有个印象深刻的事:「叶冠喊过。」
「那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夏雷充满遗憾地摇摇头,「要听吗少爷?想听听他们母子说了什么吗?」
简固就是不太想听才没把话题往那边引,无奈道:「你要是认为很重要,就说说吧。」
甄荣家不是要去参加竞赛吗,怎么还能跑到医院来?
夏雷张口就是:「甄荣家问,甄语最近到医院来了吗?」
简固:「……」
不仅读唇,还过目不忘背下来了?
难怪这么执着地让他们听……不听夏雷就错付了。
「他妈:没有呢,你哥哥要上学的。」
「等等!」简固立刻发现了不对,「我们不说天天中午来,也只隔了一天没来,怎么就说没来?」
每天中午都折腾得甄语在车上犯困,别人不心疼,他还心疼呢。
「护工也这么提醒,她就说忘了啊。」夏雷继续说,「然后你爸就:啊,啊……」
简固能听明白「你爸」指的是甄家父亲,这个「啊啊」是什么意思啊!
他无奈地问:「他不是能说话吗?」
虽然不怎么说,但根本没失去语言能力,手术很成功的,夏雷造什么谣!
「就一个欲言又止的状态。」夏雷解释,「张嘴了没出声,又张嘴——」
「你接着说吧。」不得不说还挺形象生动,简固无奈,「简略一点……也放尊重点。」
「哦好!」夏雷答应了,「何女士向甄荣家问了一系列学校的事,包括食堂、住宿、个人和环境卫生等等。」
「然后他们讨论起了甄语。」他终于说到了重点,「何女士:妈不是教过你吗,怎么不和哥哥好好相处?」
「甄荣家:没必要。」
「何女士:有必要的荣家,我说了好多次了,你们是血缘亲人,只有血……」
「她没说完,甄荣家抢话: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何女士:你在说什么呢荣家?妈妈怎么听不太明白?」
「甄荣家阴森森地笑了一下。」夏雷手动勾着嘴角表演,「他又待了一会儿,出病房的时候就像电影里的杀手。」
简固感觉话里信息量有点大,于是问:「电影里的杀手是什么?」
「眼里没一丝儿感情。」夏雷笑了笑,「说不定觉着自个儿贼酷,我看了就头疼。」
「你这弟弟真有点那个啊,少爷。」他嘟囔着,「以前何女士去学校给他送汤,他也不喝,只嚼底下的药材,那个牙,白森森的,怪瘆人的。」
「送汤?」简固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经常啊。」夏雷理所当然地说,「之前汇报过,经常送吃的送钱嘘寒问暖,甄荣家很不耐烦。」
简固恍然:「我以为零食水果什么的……」
原来还有自己做的东西?
简固本来就替甄语不值,这下更不舒服了。
那种做法,心眼儿太偏。
他不好张嘴就说长辈什么,默默忍了回去。
「不说他们了。」简固放弃这个话题,提醒了夏雷一句,「你对我们的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
「川哥爱改改吧,我懒得改。」夏雷惫赖地说,「嫌我不会说话就辞退我呗。」
简固没把这话当回事,只说:「那起码对甄语……」
夏雷哈哈一乐:「他要是被我喊得不自在了,我就说是你吩咐的。」
简固:「……」
当他的保镖,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出卖他,是吗?
「他肯定适应不了!你别魔障了少爷。」夏雷挤挤眼,「给人家生日惊喜准备了没?不能只在菜单上下功夫啊!」
「你又知道了!」简固暗中的准备被揭穿,莫名一阵脸热,「别跟他瞎说啊。」
甄语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怎么又急了,夏雷欺负你?」
简固顿时安静如鸡。
夏雷立刻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啥也没干十分安全。
「我打好招呼了。」甄语的视线在这两人中间打了个转,「走吧?」
简固连忙响应:「走走,回家。」
他期待这一天好久了!
在车上閒着也是閒着,简固就把夏雷说的甄家母子之间的对话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