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横母子也在。
「横啊,咋回事?这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高横母亲一边提水,一边问高横。
舒宁那边会发生火灾的事,她大概知道原因,但没阻止。
有钱谁不赚?
之前高横在舒宁那,只是一个小临时工。
在朱秋兰这,却是二把手。
儿子是二把手,她好不威风。
整个作坊的人,个个都对她很客气。
但这种好日子,没想到就这样没了。
她还没享受够呢。
「娘,你说什么胡话?这怎么和我有关?」
「早知道朱老闆这么倒霉,我还不如不来!」高横有些后悔。
不过他很快有了其他的打算。
两家刚做起来的饰品作坊,都被火烧了。
舒宁和朱秋兰都投入了很多心血,两场大火下来,他们血本无归也就算了,还欠了很多债。
他手上有客户资源,他可以来做这些东西。
反正又不难,买一堆零配件回来,找几个工人,拿着胶水沾一下就好了。
他父亲去世后,给他们留了不少钱。
他家有三层楼,都不用租房子,製作台做好,他就可以开工了。
「着火了,着火了,高横,你家也着火了!」
高横这边还没完全计划完,人群中突地响起一记巨大叫喊声。
「……」高横!
「……」高横母亲!
高横家三层小洋房不远处,顾钊看着衝破天际的火光,眸子冷了冷。
舒飞鸿站在顾钊身后,心惊胆战。
他好想叫舒宁来看看现在的顾钊。
他就这么站着,却浑身上下都是肃杀。
脸庞浮着淡淡笑容,那笑容的冷意却不见底。
只看着,都不敢靠近。
重生这么久,他第一次见顾钊干活。
对!
就是这种感觉。
脸庞俊朗,英气十足,却狠厉无比。
「姐夫……咱们是不是要走了?」
顾钊回头,道,「走!」
舒宁这边也听说朱秋兰作坊和高横家失火的消息。
动静太大了。
想不注意都不行。
「钊哥,你也在救火吗?」
看顾钊衣角被烧烂,舒宁有些惊讶地问。
顾钊点头,道,「不管如何,路过看到别人那起火,不动手帮忙灭火,心头有些过意不去。」
「……」舒宁意外,顾钊现在是真善良了。
「媳妇,你这是啥表情?」
「我以为,你会因为他们太嚣张,去放火呢。」
顾钊一愣,眼眸里微微闪过震惊。
知他者,他媳妇莫属。
没错,火就是他找人放的。
且放的技术比朱秋兰更干净利落,不会让他们找到任何把柄。
朱秋兰和高横两人既然来阴的,那好,他也来阴的。
就看谁玩得过谁!
只是,这事,还是不让舒宁知道得好,认真道,「我是有媳妇和孩子的人!」
他故意只说一半的话。
果然舒宁立马笑了,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做的。你还有媳妇孩子要养,不会这么鲁莽。」
顾钊笑,他其实要表达的是,他是有媳妇和孩子的人,所以绝对不会让老婆和孩子吃暗亏!谁动他媳妇孩子,他百倍奉还!
「老二,你有一个很稳重的爸爸呢。」
舒宁轻轻抚摸自己肚子,柔柔的道。
顾钊先是一愣,而后气血直衝头顶,深邃眼眸里露出少有的难以置信,「媳妇,你刚说什么?老二?你又怀上了吗?」
舒宁垂眉,点头,「嗯!」
「我又做爸爸了!我的媳妇太厉害了。」顾钊高兴疯了,抱起舒宁直接在客厅里转圈圈。
今天的喜事真多!
顾钊决定,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要滴水不漏!
朱秋兰看着变成废墟的作坊,彻夜未眠。
一朝回到解放前大概就是这样的。
高横母子就差没发疯,他家的钱没存银行,统统都放家里木质保险柜里的。
家里家具全部都变成废墟,保险柜变成木炭,里面的钱全都变成灰。
第500章 路都绝了一般
「警察同志,我们作坊东西摆放整齐,一定有人在故意纵火!」
「这人心思歹毒,请你们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朱秋兰缠着警察,不眠不休,一定要警察破案。
她才觉得自己这辈子站起来了,可以风风光光了,可以一直将舒宁踩在脚下了。
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饰品作坊,是她的心血,是她的未来,是她的骄傲。
「同志,我们正在调查当中,但这需要时间!」
警察同志耐心地和朱秋兰道。
「你们莫不是糊弄着我说调查。我作坊这事,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谁干的!」
「肯定是我死对头,舒宁和顾钊!他们自己作坊没了,见我饰品作坊风生水起,所以又嫉妒又恨!放火烧了我的作坊!」
「还有,上次说的那个污衊我们作坊高横到处欠债的也一定是他们!」
朱秋兰愤怒地指责顾钊和舒宁。
警察同志一脸无语,道,「朱秋兰同志,不管哪里,法律遵循的原则都是谁主张谁举证!你这没证据,人家顾钊同志和舒宁同志可以告你污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