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
顾强和郑德艷两人凑在一起,日子越鸡飞狗跳越好。
顾钊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
心情挺爽的。
顾强那货色,他打过,骂过,狠狠收拾过,明显,让他这辈子都让郑德艷收拾比他动手更爽。
「这事,顾强是有些衝动了。」
「?」
「他这被人嘲笑的事,确实只是个开始。以后这漫漫人生路,若不习惯,就有得受。」
「……」罗小勇愣了一下,随后给顾钊竖了个大拇指,道,「不愧是钊哥,见解格外犀利!」
腹黑还得是他钊哥。
顾钊微微摇了摇头,道,「顾强既然忍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继续忍呢?晚点自己灰溜溜回去,不是更丢脸?」
罗小勇讶异,「你说,吵成这样,顾强会自己是主动回去?」
顾钊扔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走了。
顾强憋了一肚子气!
他从小就被他阿奶捧在手心怕摔坏,含在嘴里怕化掉,在家里干啥就干啥,看到母鸡不顺眼,晚上母鸡就可以变成桌上的母鸡汤。
可这次,他是真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才结婚,郑家就这样羞辱他。
这结婚后的日子怎么过?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卑贱如草芥,毫无尊严可言。
男人的自尊心被践踏得一干二净。
「顾强啊,你娘让你做上门女婿,可不是让你把日子过糟的。」
「你娘他们现在生活在农村,别人可以去服装厂上班,但他们不行。他们现在就盼着你能好好在郑家生活,让郑家父母帮衬一下你们家。」
「这事已经是这么个事了。」
「这婚也结了,你现在闹脾气也没用。」
「你现在不能意气用事,而是要学会蛰伏,伺机而动,不管如何,都要忍着。」
「你如果考上大学,还得让他们给钱,供你上大学。」
「你如果考不上大学,那得让他们给你解决工作问题。如果能顺带将顾富的工作问题也解决了,才不枉你受得这么多屈辱。」
褚友亮找到顾强,语重情长地道。
「舅,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要回去?」
顾强不甘地问。
「对。木已成舟,不管你是上门女婿还是什么,你现在都是郑德艷的男人。做男人能屈能伸,不要怕被羞辱。」
「做男人,要有格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是男人,总有能气势的时候!等你有权有势的时候,她还不得靠着你。」
「那时候,就都是你说了算!你想啥都可以!」
顾强目光阴鸷,煞气十足。
手紧握拳头。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狠狠羞辱郑德艷,羞辱方爱华夫妇。
他想像现在这样,将他们所有郑家人的尊严践踏个够!
「好,我听你的。」
顾强站起来,眸光冷冷看着前方。
郑德艷,你千万不要让我顾强站起来!
顾强回去的时候,宴会已经结束。
看到他回来,方爱华夫妇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郑德艷则直接回了屋子。
没一个人欢迎他。
顾强愣愣地站着,神情紧绷。
他此刻的模样,肯定下贱的不行。
下贱这个词,他一想,心头就冷不丁笑了起来。
下贱就下贱,人家勾践卧薪尝胆受的屈辱肯定比他的更多。
「爸,妈,刚是我不懂事。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已经进了你们家门,就要好好和德艷过日子。」
「我以后不会衝动,不会意气用事了。」
顾强压住内心的愤怒,牙齿咯咯响地道歉。
「想明白了就好。你们啊,这一结婚,就开始闹,哎,以后懂事点吧。」方爱华道。
从头到尾都没反省他为什么反抗得这么激烈。
虽道歉了,但郑家人对他态度没一点改变。
他跑出去的时候,没吃饭,这回来,已经晚上了,中饭和晚饭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没人关心他饿不饿,更别说让他吃点东西的话。
他饿得不行,去厨房找东西。
分明是摆酒的日子,厨房里竟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房门郑德艷也不让他进,方爱华夫妇看到郑德艷不让他进房间,一句话都没说,假装没看到,回了自己房。
这个晚上顾强蜷缩在客厅凳子上,用一块不大的烤火布盖着,又饿又冷的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脑袋发沉,头昏脑涨。
而后他看到方爱华从自己房间拿出很多昨日摆酒席剩下的剩饭剩菜。
「……」顾强。
他以为酒席上的东西都已经吃完了,没想到是他们藏进他们自己房间。
顾强结婚的第二天,罗小勇找到顾钊,猛吹了一顿彩虹屁。
说他钊哥看人看事真准。
顾钊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舒宁也时常听到顾强遭受的这些情况,心头暗暗感嘆。
不得不说,顾家和郑家这婚事真是天作之合,以后日子肯定精彩得不行。
一听到他们那日子过不好,她心头就有些小开心。
「不过,这两人,咱们还是要盯着点。」顾钊想了想,和舒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