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打奶油太耗时间了,蛋糕若能在这里卖得好。咱们可以去省城,贩一些奶油回来。」
「我觉得手打挺好的。」
舒宁笑,没多说什么。
但她肯定很快以后,包香玉一定会叫着去省城。
现在产量还没成型,手打奶油勉强能应付过来,晚点订蛋糕的人多了,她就知道批发的方便了。
「包老闆,听说没?咱们镇上可热闹了!」
两人将蛋糕刚搞完,隔壁老闆娘凑过来,脸上满是八卦地和他们道。
「啥事?」
包香玉笑着问。
黑市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和传闻。
镇上不管什么事,他们黑市的人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供销社那边的。」
一听供销社这三个字,舒宁顿时来了兴趣。
「供销社主任叫季实,最近天天被人投诉,说他在外头养女人,养私生子。」
「季实就是一老油条,很难抓住把柄。就在领导准备再次相信他的时候,他老娘和他媳妇干起来了。」
「他之前和他媳妇签订了协议,以后他所有财产都只给女儿,这事她媳妇决定忍了下去。没想到这事被他老娘知道,他老娘不干了,说女儿都是赔钱货,哪有隻给女儿的道理。还骂她儿媳妇生不出儿子。他媳妇不干了,两人打到单位。」
「这一闹。季实家那点子事全被抖了出来,他那辛苦干了多年才爬上来的主任,直接被撤职了!」
「这年头,严打这么厉害。这一被查,就再也没出头之日了。」
隔壁店老闆娘一边说一边嘆气。
他们虽是小人物,但见多了这种大人物的下场。
舒宁听得神清气爽。
早晨还觉得等得不耐烦,下午就来这么一个重磅消息。
所以呀,遇到不开心的事没关係。
等一等,说不定让自己开心的事出现了。
「但如果季实回去又搞定自己媳妇和老娘,坚决咬定自己没养私生子,会不会翻盘?」包香玉问。
毕竟,只要关係硬,起死回生也不无可能。
「咱翻盘呢?人家投诉信上,有孩子照片,孩子模样被拍到了,和季实几乎一模一样。而且照片上还有孩子所有的信息,住在哪,谁生的,一清二楚。」
「……」舒宁捕捉到一些信息,问,「照片?」
「看不是。孩子的照片,孩子和孩子妈的照片,都有。」
「……」
不仅有投诉信。
还有实证。
才会让季实这么快下台。
所以,季实这下台和她的投诉信其实没多大关係。
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信息片段。
前几天,顾钊出了一趟远门,他身上有相机……
所以这事……和他有关?
「包大姐,我有点事得去找一下卫小老闆。蛋糕已经做好,我下次有时间再来。」
就那么一瞬间,舒宁特别、非常想见顾钊。
顾钊这边此刻眸眼有些冷沉。
因为他又得到了一个消息。
朱秋兰确实要被放出来了。
舒宁母亲温美华非常有办法,疏通了上面的关係。
然后让陈大明承认,推舒宁是他一个人所谓,没幕后主使者。
至于可以证明朱秋兰收买陈大明的、那些写着朱秋兰名字的钱币,则是陈大明偷的。
之前陈大明为什么会说朱秋兰主使他的?
纯粹是因为他在说胡话,因为他害怕一个人坐牢,索性就拖一个下水。
加上之前朱秋兰死不承认,从未认罪。
诸多条件放在一起,朱秋兰可以无罪释放了。
「钊哥,咱们就这样将朱秋兰洗白了?」
卫清凌心有不甘地问。
「不然还能怎么办?」顾钊反问,眼神凛冽桀骜,眉宇冷沉、狠厉。
卫清凌不再说话。
心头却畅快了一些。
因为他知道,顾钊这态度就态度,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不过,咱们除了接受以外,还是有些可以操作的。」顾钊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声音冰冷开口,「小卫,找一下陈老闆,按市场价,让他今晚安排个人进拘留所。」
「顾钊……」
外头突然响起一记声音轻快、甜甜糯糯的女生。
舒宁回来了。
「包大姐那边搞定了?」
顾钊走出来。
「我见单车在这,就想你肯定在小卫老闆这,你和他在商量什么大事?」
舒宁笑着问,柳叶眉下的潋滟的大眼睛清澈灵动,薄红的嘴唇让她一张美丽的脸庞显得异样生动。
「我,我在洗相片……」顾钊感觉舒宁应该知道了些什么,绕着耳朵,眉目低垂道。
舒宁眼眸落在顾钊耳朵上,这货耳朵红得和水滴一样。
上辈子的他,只要一说谎,就会耳朵发红。
这辈子这反应,还用说明吗?
「哦?那我们的照片你洗出来了吗?」
「还没。」顾钊回答。
「带我去看看你们洗照片的地方呗。」
舒宁双手背在后背,声音略带几分俏皮的道。
「暗房不适合进去太多人。」顾钊开始找藉口。
「就咱们两个,也算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