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血继限界拥有者报復的人们叫嚷着要把人找出来杀了。
看的千钧一髮之际把人救下来
的旗木卡卡西火冒三丈。
他真的生气了。
少年无法理解,为何同为一个村子的人,他们不保护自己的同伴,还要把这个孩子逼上死路——就因为他有血继限界?
此时,有人发现了抱着少年的旗木卡卡西。
「忍者!」
「怎么会有忍者在这里!」
「他们绝对是一伙的!」
慌乱之下的人们不仅没想着跑或者解释,反而准备把这个救了『血继限界』的忍者一起解决。
会救有血继限界的灾厄种子的人,当然也是血继限界的使用者。
那就要一起除掉。
不知道是哪个上头的人开始的,周围的人也纷纷举起农具。
「杀了他!」
「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战争了!」
「没错!」
无论男女,都带着仇恨的眼神。
飘散而来的杀意让旗木卡卡西也不自觉的带起了杀意。
与其说是在面对普通村民。
到不如说是在面对一群暴徒。
旗木卡卡西单手搂着白,空着的手中握紧了不知何时出现的苦无。
「这是怎么了?」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年轻女性的声音传了进来。
「雨月小姐。」
旗木卡卡西打了个哆嗦,冷静下来了。
他是要救人,而不是为了屠杀。
「他们是一伙的!」
听到旗木卡卡西的声音,立刻有人按捺不住的叫了出来。
「都要除掉!」
「说话间,立刻就有人举着火把要往上冲。」
雨月见状,嘆了口气:
「止水。」
「好的。」
少年瞭然的一个翻身消失了踪影,接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成年男人就突然昏迷一样的倒了下去。
他们的倒下不仅打乱了后面人们的行动,为了避免踩踏到同伴,后面的人的脚步不由慌乱了起来,而他们的骚乱,又影响到了再后方的人们。
原本方向统一明确的行动就这样戛然而止。
「妖术!不!是血继限界!」
一个中年男人指着前方的马车大喊。
这么多人倒下肯定是血继限界!
「我若是你,现在就不会说话了。」
冰冷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刺骨的冰冷和疼痛让男人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雨月小姐。」
将男人控制住的宇智波止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转身用平静的眼神看向雨月。
意思是现在她可以开始讲话了。
雨月并没有立刻斥责对方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这是违法的。
她只是摆出了老闆训斥员工时的样子。
用锐利的眼神道:
「我对你们很失望。」
「非常失望。」
「本来听说这里是个虽然小却宁静祥和人杰地灵的村子,我还十分期待,想着不管是投资还是僱佣,都可以优先考虑的。」
雨月并没有直接斥责人,但在场的人却不知为何仿佛都被训斥了一顿似灰头土脸。
当然也有不服气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啊!」
不就是个血继限界者的同伙?
能有什么好东西。
「凭我是雨月商店的店主。」
「凭我的生意现在遍布数个国家。」
当然口说无凭,雨月还专门把带的现金箱子拿了出来。
——原本是准备着万一雪乃小姐家里不同意,可以用这个来证明自己的财力。
现在正好可以用来让人闭嘴。
别看商人和忍者们经常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生意。
但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一箱子的钱真的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过一次的景象。
所以也不用雨月举例她都做了什么,只看这一箱子钱,就把人们都镇住了。
就连被宇智波止水控制住的男人也一时忘了疼痛,抻着脖子才看呢。
那得是多少钱啊!
真的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如此简单粗暴的展示方式当场就让人信服了。
再听想起她刚刚说的『她本来是想来僱佣人的』,人们也顾不得先前还在喊打喊杀的血继限界。转而活络的思考起怎么
才能拿到这些钱了。
小村庄固然平静,但赚不到什么钱也是真的。
如果大家都很穷,见不到这么多钱,那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此时此刻偏偏让他们看到了这么多钱,并且自己还真的有机会赚到。
……这就让他们不得不心动了。
尤其当宇智波止水在雨月的示意下放下了武器,人们就更觉得这一切只是误会,都是因为太匆忙才会出现这种摩擦的。
只要解释清楚,这位小姐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都是误会。」
男人——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立刻道。
「我们村子都是老实人,都是壮实的劳动力……这位小姐僱佣我们绝对没错。」
虽然刚刚让这位小姐看到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但问题不大。
反正跟她没什么关係,那只是他们村子处理自己内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