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楚尧把那隻攥在自己身后的手握着拿了下来,然后又在等待对方回话的时候,牵着对方的手,走进了正在装修、还堆放着很多用材的别墅大厅。
宽敞空间, 格局设计都非常合理大气, 谢京墨侧身看向面前的男人,
「当初『栢成槿』是赶上了一个契机。」
虽然之前他没朝着这个方向想, 但是如果把前因和对方这次的消失结合到一起, 谢京墨就不是那么难想通了。
「你继续。」楚尧表示自己有在听。
谢京墨这会穿的还是下午的那一身, 简洁正式又极具成年男性的魅力,
「他穿过来的那天, 正是原栢成槿浪了七天快要浪死的时候。」
「我们都知道身体虚,精神就会弱。」谢京墨既然选择了说,那就是一定是有依据的,
「原栢成槿的自身不足, 算是给穿书者提供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是其一。
「其次就是穿书者也说过, 他跟原栢成瑾有一些很隐秘的相似。」谢京墨就这个问题,找过一些专家, 也翻过一些书, 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
「他们之间并不是一点关联都没有。」
也就是说, 穿书者在万般巧合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穿到一个与自己有微妙联繫的人身上。
「最后就是穿书者消失前, 精神也一度非常萎靡。」至于为什么精神萎靡, 谢京墨就没有告诉楚尧。
但是楚尧也大概猜得到,
「你的意思是, 如果把他们比作两个不同的精神体, 一方强时,另一方弱的可能就会被排斥出去、或者消失?」
这是综合对方所说的总结。
「差不多是这样意思。」谢京墨注视了楚尧几秒,然后就抬手轻抚了下楚尧的脸颊,
「你觉得我们真的生活在书里吗?」
楚尧摇头,
「不觉得。」
因为每一步,他都走得很清醒。
「是啊,我也不信。」谢京墨说着就在楚尧的目光下收回了手,
「但是我只能把它当作是真的来处理。」
楚尧看着面前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
对于这个问题,谢京墨没有直面的回答,他先专注的看了楚尧一会,然后又缠着楚尧接了个吻,总有点避而不答的意思。
「不会是想杀了现在的栢成槿吧?」楚尧搂着他的腰,靠到了已经搞好装修的墙壁上。
谢京墨隔着衣料,在楚尧心口的位置轻咬了一下,
「不会。」
之前他就是把人折腾狠了,才引发了这一切的连锁反应。
「我只是想用他来验证一下我的结论。」谢京墨隔着衣料一路往下,然后彻底蹲了下去,
「如果对了,就一次性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如果不对,便再用破釜沉舟的法子。
「你觉得怎么样?」他抬眸看了楚尧一眼,之后便就近一口吻住了楚尧。
楚尧感受到这一股温热,呼吸、眸色几乎瞬间沉了下来,
「可以试试。」
「嗯。」谢京墨没有再提这事,他一边亲吻着楚尧,还一边抬眼对上楚尧的目光,
「喜欢吗?」
之前他也这么做过。
「喜欢。」楚尧靠在冰冷的墙壁享受了会,之后就把地上的人拉着去了二楼。
二楼已经完全装修好,也去了地面保护膜。
「郊游毯?」谢京墨似乎还在上面闻到了一股清幽的洗衣液的味道。
楚尧没有动他的衬衫,
「嗯,郑炜博放在这的。」
「就是你那个合伙人?」谢京墨说话的语调没怎么变,但是他的眼底已经迷上了一层雾气,也秉住了呼吸。
楚尧过了一会,才回答,
「是他。」
也就这么一小会,谢京墨的脖颈、脸颊都蔓延上了一层红,他大口呼吸了一口气,
「你跟他的关係还挺好。」
「还行吧,高中同学。」楚尧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谢京墨也没说什么,他就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
「……」楚尧气息明显的乱了一瞬,他弯腰靠在对方的后背,
「他是直男。」
谢京墨听到满意,但没有鬆手,
「就这样吧。」
他忽然想更疯狂点。
「回家怎么样?」楚尧额头冒出了汗珠。
谢京墨也好不到哪去,
「暂时先不回。」
他现在急需一场极致真实的温度,才能抚平心里的那一些不安。
楚尧就没再说。
跟下午那场不同,这场是带着一点故意放纵的味道在里面的。
所以做完之后,谢京墨好一会精神都是恍惚的,他缓了好久好久,直到楚尧将两个人整理好,也坐在一旁抽了小半根烟,他才缓缓偏头看向了对方,
「下次继续吧。」
嗓音低哑,还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
「对你身体不好。」楚尧抽完一根烟,就找了个地方按灭了。
谢京墨当然也懂,所以他提了一下,就没再说,他看了楚尧的背影几秒,然后就起身靠在了楚尧后背,并重新拉回了之前的话题,
「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猜想。」
但是因为冒不起险,他就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