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微沉地说完, 就把对方的手拿了出来。
谢京墨转身看了眼男人的背影,之后便扯开浴袍, 穿了一件行李箱的衣服, 走进了浴室,
「看到那面镜子了吗?」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谢京墨之前检查过, 没有问题。
「嗯。」楚尧这会头髮、身上全都是水。
但谢京墨一点不在意的和他站在了哗哗水下,
「是不是更好看了?」
谢京墨问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在水的作用下,是不是更有感觉了。
「对。」楚尧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
原本就是一触即发的火热,这会更是不用说。
之后谁也没管还在上方哗哗往下流的水。
谢京墨也完全沉溺在了这种极限的情绪里一次又一次,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喘、人也在颤的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给他传递着无尽贪恋和层层迭迭的快乐。
他彻底敞开了又毫无底线的配合,一直到下半夜,谢京墨还在骚冒烟的撩楚尧,
「我吃的怎么样?」
楚尧本来都不打算再来了,也冲完了澡,结果对方又一次摆出了迎接他的方式。
然后的然后就自是不用说了。
一夜没合眼,一直做到要去见严聿康的前一个小时。
「我还是很可以的对吧。」谢京墨刚刚结束一股灭顶的情绪,这会身体还在本能的痉挛。
楚尧拥抱着他、跟他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才抵着对方的额头,
「不是还可以,是很好。」
他一点不吝啬地讲。
「你比以前会说话了。」谢京墨累的要死,但还是勾着楚尧的腰,没有让他离开,
「休息半个小时再走。」
他还想体会一下楚尧。
「嗯。」楚尧就附身抱住了他。
但是这样的姿势,是没有办法休息的,所以就是最后的半个小时,他们也还是在亲吻和缠绵中度过的。
「状态看着还行吧?」谢京墨言而有信的休息了半个小时,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澡、穿衣服。
一贯的暗色风格,简洁、高级。
楚尧穿好衣服把东西拿上,
「一如既往的帅。」
「可能是通宵习惯了。」他说完还补充了下自己的猜测。
谢京墨:「……」
「那走路呢?会不会奇怪?」他走出套房的时候,又问了一句。
因为这会他身体还有着一种被牵动的感觉。
楚尧也说实话,
「没有以前稳。」
「但也看不出太多异常。」他在谢京墨身侧按了一下电梯。
谢京墨就着等电梯的时间,靠在楚尧肩膀休息,
「感觉还是有点虚了。」
昨晚情绪来得又猛又激烈,他的次数就比楚尧多了好几次。
「等会休息一下。」楚尧一手提着东西,一手也搂住了他的腰。
谢京墨应了一声,
「好。」
就这样等了小几秒,电梯门便打开了。
谢京墨短暂的从楚尧肩膀离开了一会,然后到了电梯里面,便又毫无负担的靠了上去。
「下回还是控制一点。」楚尧主要是担心他休息不好,免疫力下降,到时发烧什么的。
谢京墨靠在楚尧肩膀摇了一下头,
「这次是太久没见了,我有些亢奋。」
「而且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他微抬了一下头,在楚尧耳边一本正经的说,
「又猛又烈,多带劲。」
楚尧真是遭不住他,
「电梯门开了。」
而且外面还有人。
「那走吧。」谢京墨气质沉稳的从楚尧怀里退出来,然后便率先走出了电梯。
刚刚他们说的是国语,D国人听不懂,且这边的国情,对于同性恋也比较宽容,所以男人搂搂抱抱的事,他们也已经司空见惯了,不会觉得奇怪。
两人经过走廊,来到酒店大堂。
一位穿着保镖衣服的男人,将一个精緻的礼盒交给了谢京墨,
「董事长,这是您要的东西。」
谢京墨顿下脚步,打开礼盒看了一眼,
「不错。」
保镖完成任务就退到了后面。
楚尧见某人挺直腰都费劲,就把东西拿了过来,
「走吧。」
从酒店到严聿康家,大概只有五百米,但是因为谢京墨不是很方便走路,所以他们还是用了六七分钟才到。
「谢董。」严聿康和严夫人穿着庄重正式的在门口等。
谢京墨跟他们一人握了一下手,
「严老师、严夫人。」
语气沉稳平和,并没有往日的高高在上。
「您请。」严聿康很紧张,他朝屋内伸了一下手。
谢京墨这次是来拜访的,所以很低调、也很好说话,他边往里走边说,
「严老师不用这么拘谨,跟平时一样就行。」
虽然他平时也习惯了别人的奉承,但在这里没必要。
「他说得对。」楚尧一进屋,就把谢京墨准备的礼物交给严聿康,
「谢京墨送的。」
「……这怎么好意思。」严聿康这辈子都没想过他会收到谢京墨的礼物。
相比起他们的紧张和不自在,谢京墨就要放鬆的多,他拿了个垫子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