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又翻了翻纸条内容, 眯了眯眼。
搞什么啊, 这个里欧, 自己分明和他不熟吧?
心情影响下,他不知不觉带上几分攻击性, 回敬的字条也不如何客气。
【不用了,我想里欧同学作为Beta,是不会懂得AO偶尔的情绪的。】
里欧看着字条,眼镜后的眼神飞速闪过沉思。
【是我唐突了。】
他没有再回字条,虞又乐得清净,下课的时候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补觉。
昨天晚上和谢梵星睡在一起,靠着虽是舒服,但是一直维持一个姿势,肌肉还是有些酸痛,连带着有些未消的困倦涌上来。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前面有人在交谈。
「听说,在alpha和Omega的生理期,他们的伴侣会更容易出轨呢。」
「没错,我也看到过相关的研究报告,在发热期和易感期,是伴侣的出轨高峰。其次就是孕期。」
「蛤,搞什么,为什么偏偏挑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劈腿!」
「这就是alpha和Omega性别天生追逐强者的天性之一了。」
「……」
虞又没有被这压低的交谈声惊醒,不知是不是关键词触发,他做了梦。
他梦到了一身深黑军装的谢梵星。
一开始他以为是如从前那般的预知梦,直到他发现,他自己端着果盘站在书房门口,手指下意识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谢梵星原本在认真地处理军务,此时望向他。
他看上去和虞又经常看到的谢梵星有比较大的区别,军装肃杀,帽檐整整齐齐地扣在额边,奢华而典雅的流苏倾泻而下,手臂至肩膀纹着灿烂的鸢尾花图案。
最不同的是一双眼睛,虞又熟悉的谢梵星拥有一双清高而淡漠的浅色双眼,眼前的谢梵星的目光凌厉而深邃,瞳色虽浅,但暗含的情绪如漩涡,深不见底。
虞又莫名其妙走了过去,嘴里不受控制地说,「你工作也太辛苦了,还是吃点东西吧。」
果盘被轻轻放在桌上。
面前这个变得成熟而英俊的谢梵星眼眸一动,「这些事情,以后交给管家做就好。」
说话语气间颇为熟稔,仿佛他们已经是数十年的老情人一般,谢梵星拿起食物吃了一口,手上还戴着军用的漆黑皮质手套,在青白色的果实映衬下,原本禁慾冷肃的暗色手套莫名显得色气。
虞又油然而生一种怪异之感,他四处观察了一番,发现书房同自己在预知梦见到的有细微差别,比如那个一直出现在谢梵星柜子里的钢琴手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淡紫色的手风琴手办,在下面还挂着一套白色的礼服。
虞又定睛一看,发现这礼服就是谢梵星在花神祭穿的那一套。
这肯定不会是预知梦了。
虞又张开十指看了看,这是一双遍布细茧的手,是他自己的没有错。
这是他自己真正的梦境?
还没细思出什么来,谢梵星将果盘一推,拿餐巾抿了抿嘴唇,「吃完了。」
虞又低下头,发现果盘的确是空了。他再抬起头,眼神有些奇怪。
等等,他为什么要在书房给谢梵星送水果。
……而且谢梵星这个一直盯着他好像在默默等待什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虞又默默拿走了果盘,让家务机器人收走了。
果不其然,alpha深邃的目光中闪过温情,他长指一点,虚拟屏幕消失,他把军务放在一边,动作熟练地给虞又让了个座。
虞又这才发现书房有两把椅子,还是摆在一边的。
他感觉不妙。
「坐。」谢梵星说道。
虞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自己的梦境里,自己本该是主宰,但是面对着这样鲜活的成熟体谢梵星,他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多的法子。
只有先顺从了。
他坐在了那把椅子上,说实话,他十分好奇,这个成熟体谢梵星会做些什么。
但是让他坐下之后,他就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了。
而是自己重新坐在椅子上,朝虞又伸出手。
虞又:「?」
虞又疑惑地把手放了上去。
谢梵星微微蹙眉,「不是这个。」
虞又死也想不到谢梵星内心是怎么想的,「是哪个?」
谢梵星做出一个扶额的无奈表情,「顶端不够毛茸茸的那个东西。」
虞又:「……」
虞又这回彻底明白了。
他忍辱负重地,「啪」地一下放出了自己的雪白大尾巴。
他倒要看看,这个谢梵星到底想做什么。
「你最近生理期到了,我帮你摸一摸这里,会很舒服的。」
谢梵星垂下眼皮,罪恶的爪子已经伸到了虞又的尾巴上,他将尾巴揽在怀里,开始熟练地从根部往上开始顺毛。
虞又被摸得舒舒服服,耳朵一抖一抖,开心极了。
但在爽过之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谢梵星手法怎么这么熟练,难道他还给别的大白糰子摸过尾巴?!
他啪地一下打掉对方的手,「你在干什么?」
虞又欺身而上,双手抵住谢梵星的椅背,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怀里,压下腰肢,压迫感与信息素袭来,他面无表情地问道。